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卻聽那人開口:“江師妹總算是吃到苦頭了。”
寧丹青眼神微閃,原本再想刺向對方的長劍忽地一轉,在空中耍了個劍花,收了回來。“您是太上宗的前輩?”
“自然。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太上宗——黎無明。”她的聲音格外響亮,用通俗的話來講,就是格外有底氣。
傅稚青有些不解這底氣到底是哪來的。
黎無明伸手撫上了被那箭刺入的傷口,只見白光乍現,那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
随後她擡起頭看向傅稚青,朝着她招了招手。傅稚青有些猶豫,但見寧丹青都已經放下長劍,便只好走了過去。
一過去,對方立刻便揉了揉她的頭:“叫姨姨。”
傅稚青:“......”
“我憑什麽信你。”傅稚青皺着眉開口。
“......”黎無明有些無奈,只覺得自家師妹真沒良心,不給自己介紹孩子就算了,連向孩子介紹自己都不願。
“你娘親就一點都沒和你說過我們太上宗的事情嗎?”黎無明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沒有。”傅稚青回答的格外乾脆,一點沒想給江韶念介紹的意思。
她搖搖頭,伸手指向寧丹青,“不信你問她,一宗之主可不會撒謊。”
寧丹青:“......”
如果斷章取義不叫撒謊的話。
不過面對着轉頭過來的黎無明,她還是昧着良心地點點頭。沒辦法,誰讓這話是傅稚青說的呢?
“你相信了吧~”傅稚青一臉笑意盈盈地看向黎無明,心裏則從對方漏出那一臉無語的表情開始,就已經相信了這人的身份。
或許是之前接觸過同是太上門徒和江韶念師姐妹關系的寒屹的原因,她心裏那股擔憂勁頓時煙消雲散。
自覺得她的姨姨不會傷害自己。
“她是只沒說我還是一個人都沒說?”
“我認識寒屹姨姨。”
傅稚青這話一出,算是那壓倒對方的最後一根稻草。
“你的意思是,她只和你說過寒屹是嗎?”黎無明皮笑肉不笑,原本絕色的臉上現如今帶着一分怒意。
“當然啦!”
“行,她可真行。”寧丹青見這位黎前輩邊點頭邊說道,心裏頓時替江前輩捏了把汗,看來江前輩這次怕是兇多吉少了。
傅稚青正為自己坑了一把江韶念而得意,她面前的黎無明卻收回了手,她正有些奇怪對方想乾些什麽,卻見對方手上突然多了道白束。
黎無明拿着這白束在自己面前晃了晃:“雖然你娘大逆不道,但姨姨該給的禮物還是要給的。”
“你娘的紅束是她之前與我們一起去歷練之時,斬殺幾十只惡蛟,用它們的筋再由我們師尊親手制出來的。雖然看上去柔,實則無比堅韌,不管是當武器還是防身都是絕佳法器。”
“而這條,是我編織的。雖然比不上你娘親那條,卻依舊是世上難得的法寶。”說罷,黎無明抓住傅稚青的手,一把将白帶放在她的手上。
“不知道你喜歡什麽顏色,我便選了白色。等你什麽時候想染色,找你娘親或是找我都行。”
傅稚青從對方将白帶交給自己開始,她的目光就沒從那上面下來過。
雖是素色,可到底不是凡物,白中泛着些許金,看上去格外高貴。
摸上去也不像一般的布匹,各位柔順,比那些所謂萬兩金不換的絲綢還要更勝一籌。
傅稚青鼻頭有些發酸,她悶聲道了聲謝,挪到了寧丹青背後,将頭抵上了對方的肩膀。
寧丹青先是一愣,又淺淺笑了笑,頭微微則傾,在對方那毛絨絨的頭上蹭蹭。
“她有些害羞。”寧丹青替傅稚青解釋道。
“诶,這倒不像我那沒皮沒臉的師妹。”黎無明擺擺手,爽朗大笑起來。
聽得旁邊的一人兩妖一愣一愣的。
尤其是那巨蟒,還弓着身子在一旁警戒着,見幾人突然聊起來,面上揉眼可見的錯愕。
畢竟一條蟒蛇大張着嘴,一動也不動地愣在原地,原本用來威懾的眸子裏卻沒有絲毫的攻擊性,看着就傻。
小魚在背後戳了戳巨蟒,低聲說道:“她們好像認識,你快收起來吧,看着就怪累的。”
許知意也贊同地點點頭,巨蟒這才閉上了嘴。
“她們就是耍我們玩的。”巨蟒忿忿說道,不知她們還要聊多久,便卷着身子團成一團,窩在小魚腿邊。
她的聲音沒有收斂,自然是傳到了幾人的耳邊,借着這話,寧丹青開口問道:“前輩,不知您為何要跟着我們。”
“又為何突然間自己暴露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