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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伏在符自清身上。而傅稚青也是第一次知曉,不哭出聲的人竟能流如此多的淚。
“寧丹青?”傅稚青緊揪着自己衣角,聲音有些哽咽。
“真的只有太上宗的門徒死去嗎?”
“難道,她們每個人都是知情赴死嗎?”
寧丹青什麽也沒說,只是轉身扶住幾乎要倒下去的傅稚青。
“......修真界......冤枉她們了......好久......好久。”
白光閃過,傅稚青那從未補充到靈力的身體再也支撐不住,暈倒在寧丹青懷中。
寧丹青保持着動作,看着黎無明,思緒萬千。
周圍的陣法屏障漸漸破去,一陣微風從空中吹過,不知道是來自陣中還是陣外,總之,都蘊含着現實的味道。
微微苦澀,卻又躲不過。
“前輩。”
黎無明的淚已停止,她閉着眼,長吸了口氣,将符自清的屍體背在身上。
随後起身看向寧丹青二人。長槍重歸手心。
神色一肅,朝着寧丹青沖去。
槍槍似雨,從四面八方而來。寧丹青一時不覺,等反應過來時,那長槍已經到了面前。
她只好一手摟着傅稚青,另一只手持着長劍,抵擋着黎無明的攻勢。
可醉翁之意不在酒。黎無明的攻勢越來越強,寧丹青害怕傷着傅稚青,只好逐擋逐退,越發将心思放在這槍上。
一時不察,黎無明将長槍狠狠攻出,自己則一轉身,手掌直劈在寧丹青胳膊上,下一瞬間,傅稚青則從寧丹青的手中到了黎無明的懷裏。
“我不會傷她,可若想她回去,那便叫你江前輩來尋我。”說罷,黎無明頓時消失在了此地。
寧丹青想追,卻又似乎想到了些什麽,停了腳步。
她眼神微沉,轉身在周圍尋着。
記得之前的位置,傅稚青的黑色大弓也并不是很難尋,何況在一片綠色之中,黑色又格外明顯。
沒一會,寧丹青便手握着那黑色長弓,心緒有些微微顫動。
黎無明不會傷害傅稚青。
她想要見江前輩這是為何?
寧丹青心中有了個猜測,卻又沒心思再去管這些。
傅稚青會更加厭惡司己,沒人能比自己更明白這件事。
她神色微動,将那長弓收在自己戒指中。随後,轉身朝着狼奇她們那所在地而去。
陣法已破,也得給個交代。
等寧丹青回到青雲宗時,離破陣那日過了也有快一個星期。
或許是妖族她們的地盤找的實在隐蔽,回去路上也沒有聽說任何有關妖族的消息。
一回青雲宗,寧丹青最先做的事情便是找到江韶念和傅無辭,同她們說明了妖族中發生的一切,也告訴了她們傅稚青被黎無明拐走了的消息。
随後,便獨行到了煉器門。
“喲,今天刮什麽風了?寧宗主竟然來找我?”沈雨兮打開門便是調侃。
可話一說完,沈雨兮便頓住了。
原因無其,只是寧丹青的神色太差太差了。
她越過寧丹青的肩膀朝後看去,見無她人,便猜了個大概,忙上前将寧丹青帶入屋內。
沏上一壺熱茶,給寧丹青倒上了一杯。
“被拒絕了個狠?”沈雨兮問道。
寧丹青:“……”
真是不會說話。
“你在說什麽啊?”寧丹青皺着眉頭,不悅地看着沈雨兮,“你就不能盼點好的?”
“不是師姐不盼你好,就你剛才那鬼模樣像是成了的樣子嗎?何況也不見傅稚青跟你回來啊。”沈雨兮越說,湊得越近:“怎麽?難不成還真讓你成功了?”
“我就沒說。”見不得這人東猜西猜,寧丹青乾脆直說道。
沈雨兮:“……最窩囊了你。”
寧丹青挑挑眉,沒有開口。
“那你擺着一副鬼模樣過來乾嘛?叫我教你表心意?”越說,沈雨兮覺得越真,忙回絕道:“這可不行,這事情還是得你自己來。”
說着,她還恨鐵不成鋼地用手指輕彈在寧丹青腦門上:“別想着求外援,這事要用心。”
寧丹青:“……”
她深感萬分無奈。合着好賴話全讓沈雨兮一個人給說了。
自己就沒說幾句話,就從失敗到成功轉成了窩囊,最後還被冤枉成找一個自己都沒道侶的人求教經驗。
為了避免她跟着這個走偏了的話題一直跑下去。寧丹青便将自己來此的目的直言。
“我不是找你乾這些的,只是有件別的事情想你幫忙。”
“什麽忙?”沈雨兮看着寧丹青,有些疑惑。
只見寧丹青從戒指中取出傅稚青的那把長弓,置在了桌上。
“就是它。”
寧丹青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