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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真放了點心在這件事上面,很有可能就會覺得是太上舊部和青雲宗想要搞事情。
寧丹青聳聳肩,“誰知道呢,你想想,就算真的懷疑,那我定然不會知曉她們的計劃,不過,我們總歸不是敵人,她們懷疑我,那帶的人也就越強,到時候對付司己也更方便不是?”
“她們多有點戒備,雖然可能是對付我們,但虧的總歸不會是我們。”
傅稚青點點頭:“畢竟,我們不是敵人不是?”
聽到這句話,寧丹青面色一柔,“我想......總歸是的。”
“過程呢?”她接着問。
寧丹青卻不再回答。
傅稚青也不知道該怎麽說,只是有些悵然。她将目光轉向她人,只見一片寂然。
“說不定嘞,一半一半吧。”
順着聲音看去,只見是寒屹開的口。傅稚青對寒屹的印象挺不錯的,只是光聽她的名字和之前的印象而言,她還以為對方是個高冷派的大姨,現在看來這人其實挺活潑的。
或許是因為在家?在這裏的都是太上宗的好親朋?
傅稚青沒見過她獨自一人在外的模樣,可就覺得是如此。
“是啊,将至未至,誰都說不準呢。”江韶念接着說道。
傅稚青倒是也沒那麽悲觀,贊同二人的說法。雖然都說修真界弱肉強食,什麽達爾文主義,但這個修真界的人連戰敗者都能留下一命,也不見得是那些不講道理的人。
“嗯。不過還有件事情就是,阿青,你的系統?”傅無辭開口。
“她呀,是我們這一邊的,不用擔心。”
聽罷,傅無辭倒沒有很意外。自己女兒自己了解,雖然看上去大大咧咧沒心肝,但其實是個挺細心的孩子,若系統那邊有問題,第一個着急的就是她。
不過話已經拉到了系統上,傅稚青便也有事情要說:“她這段時間去查過司己還未離開時的事情,并沒有發現什麽很重要的信息,只是将所有心力放在那陣法上。”
“不過,那陣法的功效我們都知道了個大概,司己這次為什麽要讓所有人過來,我有點想不明白。”
“或許是因為那陣法還有什麽功能。只是......時間不夠了。”
傅稚青将目光看向江韶念,對方是對陣法了解很深的人之一,就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研究出什麽東西。
江韶念見狀,皺起了眉頭,思索片刻,最後還是沒想出什麽,面色沉重地搖搖頭。
“也沒辦法,不能将陣法透露出去,只能偷偷摸摸的研究,再加上司己的知識面确實很廣很廣,想要查出什麽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傅稚青聽罷,邊開口說道。
“沒錯,我們那天一定得打起十萬分的精神,見招拆招。”說罷,傅無辭将目光轉向旁邊的江韶念,悄悄地說道:“不用自責,能研究出将司己困在陣中的辦法,很棒了。”
江韶念沒有回答,只是抿了抿嘴。
傅無辭有些無奈地搖搖頭,伸手拍拍對方的手背。
一旁的寧丹青看着傅稚青兩人倒是覺得蠻有意思的,也不愧自家養的,性子都一模一樣。
剩下,也就是正經商量那天該如何部署的時間了。
等真商量完出門時,即使是難得一會的格外太上宗的前輩們面上也都帶上了些愁容。
其實她們來時就是愁,只不過為了太上忙碌起來忘了愁罷了,結果發現事情難辦又是愁。
傅稚青她們幾人是最後離開屋子的。寧丹青同她們道別後,便起身回了青雲宗。
剩下的幾位,算來算去,其實應該是一家人。
看着前面一直盯着天空的傅稚青,江韶念也樂得打趣道:“別盯了,待會就回來了。”
“喲,這麽小就有心上人啦?”聽到江韶念的話,寒屹忽地想起剛剛兩人那親密的模樣,頓時反應了過來,跟着江韶念便打趣着。
“不過眼光倒是和你老媽一模一樣。”黎無明也跟着說道。
傅稚青:“……”
她撇撇嘴,回頭看着斜眼瞪了她們一眼,“你們是不是閑的沒事乾。”
“诶,害羞啦?”寒屹一點也沒把她這句話放心上,接着調侃道,“這你可就不如你媽了,她當時對上我們師姐妹可一點不落下風。”
江韶念:“……”
她忙上前捂住寒屹這大嘴巴,“你給我閉嘴吧。”明明在一起調侃孩子,非得把自己老底給抖露出來,沒見到傅無辭還在這嗎?
黎無明倒是樂得慌:“沒事沒事,別害羞,從你媽開始就這樣,我們當了這麽久軍師,啥都清楚,快和我們說說你們現在到哪一步了,要不要姐幾個給你出出主意?”
還指望自家便宜老媽把注意力引過去的傅稚青:“……”
“懶得理你們。”說罷,傅稚青一把拉着在旁邊看戲的傅無辭就走。
快步走了幾步,還不忘回頭:“異地戀大王,兩單身的還給別人出主意?”
站在原地的幾人:“……”
“嘿喲喂,這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