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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吗?”
“没有了,真没有了,他知道的不可能有我多!”
杀手意识到了什么,害怕的摇头。
徐方二话不说,直接将人砸晕了事。
转头又弄醒另外一个接着问。
一样的套路,一样的好用。
只是,知道的实在太少,没有更多有用的线索。
仅凭现有的这些细枝末节想要找出幕后真凶,简直是大海捞针。
徐方将死掉的杀手丢在了租界门口。
踩着第一缕晨曦,回到了陈大夫的医馆。
姚青山喝下解药,沉沉的睡过一觉,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虽然步子还有些虚。
但比起前些日子躺在床上等死的样子,已经是判若两人了。
他拄着根拐杖,站在得医馆后院的柿子树下。
看着白浮生带着几个小徒弟练扎马步练功。
陈大夫熬了这么久,还在补觉。
小药童端了端了满满两碗药过来,手都红了,愣是不敢撒。
看着和小时候的念安一样,人小小的,热心的很。
徐方立刻接住:“我来,你去冰冰手。”
小药童颠儿颠儿的跑了。
“谢了。”
姚青山接过药碗,仰头直接闷了:“虽说这药,苦了点、臭了点、难喝了点,但是真有效啊。”
“陈大夫祖上是太医院的,没法比。”
“不过陈大夫说了,你中毒深,得好好调养。”
连轴转了几乎两天一夜,徐方坐在树下石凳上,恢复精神。
“死不了。”
姚青山咧嘴一笑,浓浓的汤药把牙都染黑了。
等他缓过气来。
徐方才慢慢打听:“听说过黑市的乌鸦吗?”
“不知道,乌鸦我见过,但黑市我没听说过。”
姚青山满脑子雾水。
“昨天我去搞紫荆兰的时候,看到了几十箱的福寿膏。”
“几十箱!”
姚青山的声音都走调了:
“这东西不是害人的玩意儿吗?”
“是。”
“害人的玩意儿取个吉祥名字,就哄的人自欺欺人。”
“所以,我在想,这些洋人,要害的不止我们这些武师傅,还有其他普通人。”
徐方揉了揉眉心,缓解肌肉紧张。
“简直欺人太甚!”
“这是要害死所有人!”
姚青山气得面色涨红。
“悠着点,刚完喝药,别折腾一趟给自己气出毛病,陈大夫可就白救你了。”
徐方适时的提醒。
他需要找个人说说话,理清脑子里纷乱的的思路。
但现在放眼,这种事能合适说两句的,也只有同为受害者的姚青山了。
“是,”
“你好不容易弄回来的药,我徒弟护我这么久,可不能给自己真气死了。”
“还等养好了去报仇呢!”
姚青山放下拐杖,靠在桌边,重重的叹了口气。
看着一脸徐方一脸官司,有些犹豫。
“有话就说。”
“是这样,”
姚晴山压低了嗓音:“我认识几个老伙计跟我的情况差不多,都是跟那些洋人比武之后,莫名其妙就病倒了!”
“虽然还活着,但是一身的本事废了大半,现在日子过得艰难,”
“会不会他们也是中了毒?”
“陈大夫能不能解决?”
姚青山这话说的结结巴巴,有些犹豫。
他这条命都是徐方跑前跑后,好不容易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