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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的院里满是人,
一一传看过刘连汐的绝笔信后。
却沉默无言。
赵洪川长叹一声:“刘兄…何苦啊。”
收到信赶来的武师傅都上了年纪。
年纪从四十到六十岁都有。
个个脸色灰白,身形枯槁,窝在椅子上叹气。
气息短促。
一副久病之象。
“原来是为这事叫我们前来。”
“趁着我还有口气,先一起去吊唁刘兄吧。”
“要是有幸,还能一块下葬,也算是兄弟一场的缘分了。”
这些人不仅气息弱,说话的氛围也越来越沉重。
这样的心态可不行,意志再这样消沉下去,就算用药也好不了。
徐方看向了姚青山。
“诸位,”
姚青山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拄着拐杖起身:
“还没来及引见,这位就是极道武馆的徐馆长,徐方。”
“徐兄?”
“就是你掀了法兰西的擂?”
“实在是解气!”
所有人的视线落在了徐方身上。
“是我。”
“如果诸位没有生病,也能自己动手出气。”
徐方顺势把话题引到他们自己身上:
“这里是我师父旧友,陈大夫的医馆,姚兄就是他老人家治好的。”
虽然这些人也很有可能是中毒。
但他毕竟不是大夫,最好经过陈大夫的诊治,才能有个准信。
“是,陈大夫医术高超,可以说是药到病除。”
姚青山重重点头,“不然,诸位只怕已经看不到我了。”
没再多说,徐方直接去请陈大夫。
“请将手放在脉枕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舒服的?”
陈大夫逐个把脉,偶尔落笔记上两句,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这一位最年长的,也是中毒,毒性已经深入骨髓,只能用药多撑些时日……”
“这一位伤在胳膊上的倒是还好,毒气尚浅,但是要是再拖下去,最多活不过半年。”
“至于这位赵师傅的腿,是伤在了筋脉上,除了清毒以外,还得续一下筋骨。”
陈大夫放下笔,重重的叹了口气:“你们这些人啊,是一个赛一个的能忍,明明这么不舒服,还能拖这么久!”
赵洪川苦笑一声:“请过七八个郎中,只说我是练功,练岔了方向,静养了这么些年也没见好。”
陈大夫摇摇头:“寻常大夫也看不出毒来。”
“不过也难怪他们看不出来,这毒本来就专克内力,要是刚中毒的时候迹象不深,寻常诊脉,根本辨不出来。”
陈大夫一边宽慰伤病,一边开方。
眼看着陈大夫越写越长,这几个武师傅欲言又止,搓手抖脚,有些坐立难安。
明显是囊中羞涩。
只是这块人多,不好开口。
徐方站在旁边,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负债的机会来了:
“陈大夫,这些前辈的医药费全部记在我账上,我来出。”
“你?”
“你那武馆刚开,哪儿来的收益?”
陈大夫打量了他一眼,有些疑惑。
“钱是王八蛋,没了咱再赚。”
“您只管开方子拿药,缺什么跟我说,我去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