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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看到了。”
沈知微的嗓音一顿。
“武盟的债权人,不仅每个月能拿到真金白银的利息,还能随时来武馆查阅公账。”
“你们遇到麻烦,武盟的刀优先替你们出头,出了人命,武盟替你们养活家眷,这种债主,你们去飞云城里找第二家看看。”
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把那些被黄玉堂煽动的商户和馆主心里的疙瘩彻底解开了。
孙鹤年坐在主位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原本收了租界的钱来打压徐方,现在却发现自己被徐方按在地上摩擦。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洗不清极道武馆聚众闹事的嫌疑。”孙鹤年硬着头皮开口,却发现周围根本没人附和他。
“孙老头,你现在连指控的借口都找不到,只能靠嘴硬了吗。”徐方冷笑一声,他一抬手,“狗蛋,把榜单挂起来。”
狗蛋应了一声,和柴棍儿一起扛着一卷巨大的白布,直接跑到太白楼大堂正中央的一面空墙前,几下将白布钉死在墙上。
白布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每一个名字死死盯着在场的人。
“这上面有二十九个名字。”徐方指着那张长榜,声音如同惊雷,“这全是从你们各家武馆里失踪的徒弟,有你们的亲传,有你们的子侄。”
徐方一步步走向黄玉堂,先天内力把黄玉堂逼的连连后退。
“黄玉堂,你今天既然把全城的人都聚在这,那就当着大伙的面,挨个给他们解释清楚,这二十九个人,到底去了哪里。”
黄玉堂后背撞在太师椅上,退无可退,额头上的冷汗顺着下巴往下滴,他咬着牙,死鸭子嘴硬的继续狡辩。
“你,你别血口喷人,飞云城每天来往这么多人,他们自愿离馆去金陵讨生活,或者是去租界里当差,腿长在他们自己身上,关我青皮会馆什么事。”黄玉堂大声嚷嚷,声音因为心虚而显得尖锐。
“你有证据证明是我抓了他们吗,没有证据,你这就是栽赃陷害。”黄玉堂还在试图混淆视听。
陆文渊冷笑一声,直接把一摞盖着官府大印的航运簿子摔在桌上,纸页翻飞,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登记记录。
“这是飞云城水路提督衙门近三年的客船离港底册,我花了大价钱抄录出来的副本。”
陆文渊指着榜单上排在前面的九个名字。
“这九个人,连城门都没出过,更没有在任何一艘去金陵的正规客船上留下过名字,你告诉我,他们是怎么凭空消失的。”
黄玉堂脸色惨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沈知微走上前,从黑色皮箱的最底层拿出一本有些烧焦痕迹的蓝皮账册,她举起账册,目光死死的盯着黄玉堂。
“你刚才要证据,这本账册就是证据,这是从你们青皮会馆暗中经营的人牙铺子里搜出来的招工底册。”
沈知微翻开那几页保存完好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