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Chapter3
盡管被人禁锢着,但伊恩絲毫沒覺得危險。
這小少爺手和腿的力度很差,自己分分鐘就能掙脫,反制他易如反掌。
那就陪他玩玩。
伊恩跪趴在地上,保持着被“制住”的姿勢,打量着淩思淵。
少年渾身上下都是他沐浴露的味道,上半身穿着一件寬松的白色T恤,此刻腰部微微懸空,下擺已經被掀了上去,露出了一截昨晚驚鴻一瞥的纖細腰肢。
小腹扁平,微微凹陷,肚臍旁邊有一顆紅色的小痣,被雪白的膚色襯得分外明顯。
那雙修長的腿就纏在自己的脖子上,灰色的四角褲就在眼皮子下邊……
觸覺和嗅覺全方位入侵,伊恩心頭升起一股詭異的感覺,心跳加快,喉結上下輕輕一晃。
淩思淵起初只是以為屋裏進了賊,畢竟美國這破地方的治安那麽一言難盡,沖出來的時候認出是那頭惡犬,想到昨晚此人并不友好的表現,決定将錯就錯,給他點顏色看看。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他十分得意,“我确實練過柔術,不過是巴西柔術!我還一直學芭蕾呢!”他箍緊了伊恩的脖子往下一壓,“這個柔韌度鎖死你沒問題!”
伊恩的臉有些充血發紅,鼻尖嗅到的淡淡腥氣讓他莫名血脈贲張。
這個愚蠢的家夥,知不知道自己此刻很像主動獻祭的祭品?
他目光往下一掃,揶揄地說:“你就這麽喜歡把自己的弱點送到別人面前?”
淩思淵這才意識到,這個姿勢有那麽一點點小尴尬。
壞狗不會是個gay吧?!怎麽會往這方面想?
就是他這一走神的工夫,本以為被自己鎖得死死的人突然動了!
幾乎是轉瞬之間,淩思淵感覺自己鎖緊的腿被猛地掰開,這只雙開門壞狗身體向上一竄,擡起膝蓋壓住自己的大腿內側,手腕一個翻轉,掙脫了他的手,将他反制住。
還沒回過神來,他被擺成了生物學課本裏的青蛙造型,雙臂被按在腦袋兩側,被人死死壓在了地上。
壞狗趴在上方,那雙漆黑中帶點綠的眸子陰恻恻地看着他。
淩思淵百忙之中走了個神。
哦?他長這樣?
沒了那畫出來的黑眼圈,也沒有尖牙和傷痕,眼前的男人雖然依舊很兇,但看起來陽間了一些些。
短發是純正的黑色,明顯是自來卷,眉骨高,眼窩深邃,有點眉壓眼,所以顯得不好惹,眼睛是兩頭尖尖的橄榄型,很好看。
睫毛又黑又密,鼻梁又高又挺,嘴唇薄薄的,輪廓分明,還是标準的冷白皮,很有一種傳統的歐洲古典美,再混雜着一點來自神秘東方的優雅。
非常的……性感。
這就是三國混血兒的實力嗎?真是很會長了。
在淩思淵打量自己的時候,伊恩也在居高臨下地看着他。
湊得這麽近,那白皙的皮膚上都看不出毛孔,細嫩得像剛打發出來的綿密奶油,眼睛是圓的,像是兩顆杏子,昨天見時覺得有些自以為是的機靈,但現在這個角度看上去,又顯得可憐無辜。
讓人很想欺負,想看他更可憐地哭着求饒。
鼻梁比平時見的東方人高一些,鼻尖微翹,顯得很俏皮,左側面頰顴骨上,有一顆很小的褐色雀斑。
如果肚臍旁邊的那顆紅痣像酸奶上滴了一滴石榴汁,這顆雀斑就像奶油上一個極為細小的氣泡,讓人很想用手将它碾破。
伊恩心癢難耐地伸出手,重重用拇指按在了那顆雀斑上。
這麽一比劃,才發現小笨蛋的臉才有他的巴掌那麽大。
“你乾什麽!”被人字面意義上的貼臉輸出,淩思淵從欣賞美色中回過神來,憤怒地掙紮了一下,“放開我!你很重!”
“承受不了這個代價,就別輕易挑釁。”伊恩冷冷地說,突地松開他,站起身,拎起鞋,拿上運動服飛快地離開。
淩思淵揉了揉被按痛的顴骨,仰頭望着惡犬消失的方向,罵罵咧咧地坐了起來:“神經病吧!”
雖然是跨國救人,走得又匆忙,但到底坐的是頭等艙,他在飛機上睡得昏天黑地,去警察局盡管是有點折騰,不過興奮大于疲憊,昨晚他一點也不困,正好國內是白天,很方便他跟爸爸媽媽承認錯誤。
但不知道為什麽,爸爸不在家,媽媽看上去很疲憊,視頻電話裏沒顧上跟他多說兩句,只說不生他的氣,讓他好好休息,回國的事聽安排。
大哥發微信罵了他兩句,二姐對他的魔丸行為毫不意外,發了個“瑞思拜”就去上課了,他靠跟基友聯機打游戲蹉跎了大部分時間。
就這麽玩了一夜,剛剛才有些困意,上個廁所準備正式睡覺,誰知壞狗就偷偷摸摸地進來了。
呵,他不會真是gay吧?畢竟舊金山是全美最gay的城市。
啊!他不會惦記我吧?!
呸!他想得美!反正本少爺很快就走了!
淩思淵爬上床,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這壞狗的床挺舒服,又軟又彈,床品味道也還算清新,雖然比不上五星酒店的套房,但這種家的感覺讓人略顯心安。
只不過沒睡多久,他就被癢醒了。
好癢,臉上,脖子上,手臂胳膊,渾身都癢!
淩思淵崩潰地坐起來,看了一眼自己,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啊啊啊啊啊!”
樓下飯廳裏,正在吃早飯的伊恩和奶奶面面相觑,連埋頭乾狗糧的貝拉都擡起頭來,“汪”地叫了一聲。
易笙安有些茫然:“這是怎麽了?做噩夢了?”
“我上去看看。”伊恩丢下手裏的全麥面包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