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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雙開門結結實實地抱住了他,一頭戳在對方軟彈的胸肌上好蘇胡!
淩思淵生怕自己藏不住笑容,趕緊把臉往伊恩肩膀一埋,緊緊抱住他的腰,嘤嘤嘤起來:“我都吓死了!你怎麽練了這麽久?!我從沒被人塞進過櫃子裏,好難受!”
旁邊傳來了邁克斯的風言風語:“開個房吧你倆,這裏可是公共場所!還直男,騙鬼呢?!”
伊恩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是不是還想再挨一拳?”
邁克斯剛褪色沒幾天的顴骨又一次紅腫了起來,他也不甘示弱地叫嚣:“今天這事兒沒完!”
淩思淵心想,肯定沒完!
淵少從不吃啞巴虧!
他立刻趴在伊恩肩膀上說:“剛才偷襲我的是三個人,他們先在我頭上蒙了個帆布袋,又把我塞進櫃子,袋子和櫃子上一定有他們的指紋,我要報警!”
這句話他用英語說的,邁克斯剛走開沒多遠的腳步突地一頓。
伊恩把淩思淵從自己的肩膀上摘下來,低頭看着他的臉:“你受傷了嗎?”
“不知道,現在渾身都不舒服。”小少爺嬌滴滴地說,“長這麽大還沒人敢這麽對我!”
這話他說的是中文,邁克斯就聽不懂了,緊張程度更升一級。
伊恩托起淩思淵的下巴左右端詳,先發現了他顴骨上壓出的印子,覺得好像是——
“你是不是在櫃子裏睡着了?”他用中文問道。
淩思淵可憐巴巴地撩起眼皮向上看着他,眼神是那樣的無辜無助:“我太害怕了,又一直沒有人來,渾身酸痛難受,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
伊恩看着他的臉紅撲撲的,擡手試了一下他額頭的溫度,居然有點燙手。
“你發燒了。”他用英文說。
邁克斯表情緊張了起來。
要知道這個東方美人早上是坐警車來的,年級主任對他也很重視,甚至親自到學校門口迎接,自己讓人拍下他的窘相可以看做惡作劇,可要是造成了一些實質性的傷害,後果可就不好說了。
淩思淵立刻嬌弱地往伊恩懷裏一倒:“難怪我覺得頭疼,腦袋沉甸甸的!”
不怕歸不怕,被關在櫃子裏終歸不是什麽美好的體驗,他之前還真的沒意識到發燒這事,現在一聽,覺得真是老天爺賞的機會!
而且,知道自己發燒了,立竿見影地覺得哪哪都不舒服!
肯定是之前落水之後沒有吹乾頭發,又在櫃子裏被關了一個多鐘頭,更衣室雖然不算冷,但也不暖和,種種因素之下,終于還是着涼了。
伊恩覺得這個嬌氣的小少爺多少有點誇張的成分在,但當着邁克斯的面,他不介意更誇張一些,于是把淩思淵往中間長凳上一放:“先送你回家,乾這事兒的人最好祈禱你不會嚴重到得肺炎!”
邁克斯臉色有點發綠:“怎麽就發燒了?哪這麽容易得肺炎?那不是因為他之前落水嗎?跟被關櫃子裏有什麽關系?”
“如果不是你乾的,你何必這麽擔心呢?”淩思淵抱着膝蓋,可憐巴巴地坐在長凳上,看着他說,“放心吧,我不會冤枉好人的。”
邁克斯無言以對,只能心虛地打開自己的櫃子,拿了沐浴用品進去洗澡。
淩思淵看着背對着自己換衣服的伊恩,小小聲地問:“你要不要去沖個澡?我可以等。”
“回家再說。”伊恩套上帽衫,簡短回答。
淩思淵剛想再勸一下,就見這位莽漢一下子就在自己面前脫掉了泳褲,結實又挺翹的臀大肌近距離出現在自己眼前,極具視覺沖擊力。
喔!!!!
這麽不見外嗎?!
他知道不該看,但是眼睛又不由自主被吸引,畢竟那兩大塊肌肉實在是太優越了,從狀态上就能看得出來,它們發力收縮時能産生多大的能量……
先前在泳池裏看到那優美的海豚腿上下翻飛的樣子又出現在腦海中,跟眼前這一幕重疊起來,簡直像是發動機功能拆解圖示,詳細地解釋了那強悍的核心力從何而來。
超性感的那種。
淩思淵情不自禁地吞了吞口水。
這麽一來,除了前邊那007,自己真的把伊恩都看光光了!
不,壞狗跨立着,背對自己套上內褲,從縫隙裏隐約可見007的一些輪廓。
晃啊晃的。
伊恩穿好衣服,回頭看見他把帽衫罩在膝蓋上,囫囵地抱着腿,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麽,濃密的睫毛時不時眨兩下,臉好像比剛才紅得更厲害,不知道是不是燒得更嚴重了。
“先穿你濕了的鞋,堅持到停車場。”他把長凳下邊那雙濕淋淋的鞋子拿出來捏了捏,雖然控了一會兒水,但厚實的內置鞋墊使勁一壓還是水當當的。
淩思淵咬着嘴唇,嫌棄地看了看那雙鞋:“我不想穿。”
“沒鞋給你了,不穿就光着腳走過去。”伊恩冷着臉說。
發燒的小蠢貨看起來楚楚可憐,良心告誡自己,應該對病號友善一點,可他真正的想法卻是,有錢少爺該多吃點苦頭,感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
這樣他會更可憐一點,也會更漂亮。
淩思淵是嬌氣,生病的時候更是了不得,恨不得全世界都要來關心自己才行,他癟着嘴,不情願地說:“你背我去停車場,我這麽輕,你肯定背得動。”
“做夢。”伊恩嗤笑。
“那你把車開過來,再背我出門口。”淩思淵讨價還價。
惡犬拒絕:“這裏不能停車。”
淩思淵把滾燙的臉埋在膝蓋上,嘟囔着說:“反正我不走,你讓我燒死在這裏好了,看你怎麽跟奶奶交代。”
然後他感覺整個更衣室的空氣都凝固了,肯定是壞狗在釋放精神力。
但他才不怕,天大地大,病號最大。
感覺腦袋越來越暈乎的時候,他好像聽到身旁跟自己對峙的人發出一聲幾不可查的嘆息,彎下腰來。
帶着勝利的喜悅,淩思淵直起身體,張開雙臂,準備抱伊恩的脖子,誰知撲了空,對方直接把他扛上了肩頭!
大頭朝下,眼看自己突然靠近地面又突然升高,腦子就像坐了趟短暫的過山車,眩暈得更厲害。
淩思淵當即“啊”地大叫了一聲,伸手抓住了,額,伊恩的臀大肌。
“你放我下來,我這樣頭暈!”他狠狠捏了一把,被堅硬的肌肉硌得手疼。
伊恩一手抱着他的腿,一手拎着兩個人的包,沒有多餘的肢體去制他,想都沒想,偏過頭去,隔着運動褲,在他的屁股蛋上咬了一口,低聲道:“安靜!”
淩思淵立竿見影地沉默了。
壞狗又咬人!!
但為什麽心裏亂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