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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多利亞立刻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姐妹,你很聰明,他有你這個朋友實在非常幸運。”
那當然啦!認識本熱情帥氣的淵少,怎麽不算是一種走運呢?!
直播的事很快拍了板,就在隔天的周六晚上。
伊恩很配合,表示會跟酒吧老板請假。
“今天下午你能抽一個小時的時間嗎?我得帶你去買幾件衣服,就去你常去的那個超市。”在他出門前,淩思淵拉着他問道。
伊恩不解:“買什麽衣服?”
“當然是能凸顯你身材的那種。”淩思淵的目光在他上半身打量了一圈,壞笑,“兄弟你不能守着金山要飯吃,要發揮你最大的優勢。”
伊恩想了想:“你買的那件黑色高領毛衣還在。”
雖然本不想收,但到底是禮物,當時奶奶也在,他只能把它帶回樓上丢進衣櫃,也因此沒有被偷走。
“那件不行,眼尖的網友一眼就能認出是大牌,會以為你能穿得起那樣的衣服,現在是在裝可憐騙人。就算穿那種款式,也得是你平時的超市貨,咱們不作假。”淩思淵說。
伊恩點點頭:“好,下午我提前回來接你。”
事情都在按計劃有序進行,淵少很安心。
網絡上的狀态也進展良好,一切都如他期待的那樣,尤其小丹尼爾·布朗删帖之後,有越來越多讨厭他的人開始站出來質疑當年的那件案子。
而且,這邊平臺果然開始大規模删除質疑帖,也有很多人為布朗說話,明顯是公關公司下場。
不過沒關系,已經有很多人知道了維多利亞要帶伊恩直播,流量瞬間湧入了TikTok。
TikTok肯定不買布朗的帳,老天送流量它當然會接,不斷給維多利亞推流,直播預約肉眼可見地持續增加。
“漂亮!實在是漂亮!”淩思淵感嘆。
他和陶朗在自己地下室的茶幾邊坐着,倆人正研究明天晚上伊恩的發言稿。
畢竟那個案子是經過法院判決的,就算伊恩陳述事實,也得注意不能被布朗家的律師抓到纰漏,告他們诽謗,因此淩思淵需要提前把話術寫好,發給易晏過目。
陶朗也關注了一下兩個社交平臺對這個話題的讨論度,表情輕松:“我看這個小混球是嚣張太久了嘴上沒把門的,活該他給咱們送人頭。”
“最好是他氣不過,多說點有的沒的,往死裏錘他自己。”淩思淵說,“不過我猜他家的律師團隊已經把他賬號收走了,這兩天他都沒更新狀态。”
陶朗想了想,問道:“上次比賽伊恩的尿檢沒問題吧?”
“肯特教練已經接到了通知,沒有問題,我也上他們官網查了,一切正常。”淩思淵說。
然而陶朗卻說:“尿檢正常是很好,但咱們不清楚那混球到底有沒有試圖坑害過伊恩。”
淩思淵怔了怔,突然獲得了啓發,用力一拍他的肩膀:“這下你提醒我了!我得想辦法打聽一下,如果他這麽乾了,只是沒成功,那我們一樣可以告他!”
“如果是這樣,那就說明霍普先生動用了你們提供的樣本,這件事需要他配合證明,可他會願意配合嗎?”陶朗對此表示不樂觀,“他可是個生意人,不會願意得罪布朗家族。”
淩思淵若有所思,片刻後搖搖頭:“不急,先把直播的事搞定再說。”
陶朗點點頭,刷新了一下電腦上的社交平臺,突然眼前一亮。
“思淵,有人翻譯了那段監控裏金毛小混球的唇語!”
淩思淵本來并不想知道布朗放了什麽厥詞,肯定是侮辱伊恩的,他沒興趣聽。
但是伊恩已經提過兩次這件事,說明當中一定有些什麽事是他在意的,那——
“讓我來看看怎麽個事兒!”淩思淵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鏡,湊了過去。
唇語大師的視頻做得很貼心,就是在原監控上添加了一行字幕。
監控拍到的片段是從伊恩背着運動包走到門口開始的,能夠清楚地看見小丹尼爾·布朗故意在門口堵住了他的去路。
金毛混球說:“打算去哪所學校?說不定我能幫你。”
“蛙趣!”淩思淵喊,“這就是威脅吧!他怎麽可能有這種好心?!”
陶朗則緊緊盯着布朗的嘴,确認地說:“口型完全一致。”
畫面上,看得到伊恩冷冷地說“用不着,讓開”,幾個單詞口型很清楚。
接着就見小丹尼爾·布朗開口,字幕顯示:“別啊,我這是好意。雖然當年是你父親的錯,但是我現在打算以德報怨,替他照顧你這個沒人管的孩子。”
淩思淵鄙夷地說:“真不要臉,什麽話都能說出口。”
畫面裏的金毛混球擡手去拍伊恩的胸口,說:“學貸要還很多年,你不是還有祖母要照顧嗎?”
“這句話也可以理解為威脅吧?!”陶朗立刻敏銳地說。
淩思淵點頭:“那絕對是!這個時候壞狗注意到監控了。”
伊恩擡頭跟監控攝像頭對視了一眼,從小丹尼爾·布朗身邊擠出去,字幕顯示他說的是“不勞你操心”。
“看,我們已經很文明了,連髒話都沒有。”淩思淵抱起雙臂。
但小丹尼爾·布朗顯然意猶未盡,叫住了伊恩,臉上挂着令人作嘔的油膩笑容:“哎,費舍爾,今天場上那個又唱又跳的中國人妖,是你的高中甜心嗎?他長得很漂亮,你很有眼光。”
陶朗:“……”
接下來的畫面淩思淵就很熟悉了,那會兒他正好沖過來,看到伊恩一頭撞向金毛混球的腦袋。
但真的沒想到,當時小布朗正在說自己。
“伊恩這算是……沖冠一怒為紅顏嗎?”陶朗不可置信地說,“先前布朗說他爸爸、提到奶奶他都沒有暴怒,聽到布朗說你就繃不住了。”
淩思淵想了想,突然搖頭:“不是,他不是繃不住。”
“那他是怎麽回事?”陶朗疑惑。
但淩思淵沒有給出解答,因為自己也是猜測。
下午三點多鐘,伊恩準時過來接他去超市的時候,他蹦上副駕駛,迫不及待地舉着手機求證:“這個時候你看到我沖過來才一頭撞向布朗,是不想我聽見他繼續說侮辱我的話,是嗎?”
“你根本不是一時沖動,不是控制不住脾氣,你只是……不想我受到傷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