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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思淵立刻發了一張伊恩還有自己跟維多利亞的合影過去：【看照片總信了吧？獎品是伊恩的型男照片，如果你希望有簽名的話他可以簽名，相信我，他将來一定可以進奧運會的，這個簽名會很值錢。】

約翰·辛尼斯：【太棒了！當然要簽名的！還有別的嗎？】

別的？兄弟你補藥太貪心！

陶朗在旁邊拱了拱淩思淵的肩膀：“給他一件伊恩的貼身衣服。”

淩思淵：“！！人家還不一定是男同呢！”

“他都誇伊恩那裏了，不是男同我頭給你。”陶朗信心滿滿地說，“你把直播那天伊恩穿的那件亨利衫送他。”

好吧，相信資深男同的想法。

合理懷疑陶小朗同學也惦記過伊恩的衣服。

得知獎品的約翰·辛尼斯立刻發來了一個兩眼放光的eoji，然後：【可以換成一條他穿過的泳褲嗎？】

淩思淵看了直搖頭。

超過，太超過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麽壞主意！

因此他回複：【抱歉，這個伊恩不會同意的，如果不要那件亨利衫，就只有照片了。】

陶朗看着着急，把他推開，又補充了一句：【亨利衫還沒有洗過。】

淩思淵看着他，緩緩眯起了眼睛。

約翰·辛尼斯立刻回複：【要的，兄弟！我要！怎麽給我？！】

淩思淵：【這點東西沒必要郵寄，反正你在比賽的時候見過我，我們見面給你，好嗎？】

聽說能見面，約翰更打消了全部懷疑，連忙答應，雙方愉快地約定了時間。

“我們有安排抽獎嗎？”看着面前打印出來的照片，伊恩稍有些疑惑。

淩思淵連忙扯謊：“有啊有啊，一點小事我忘了跟你說，沒事，你就放心吧，都是正經照片。”

伊恩對經紀人相當信任，順從地在他整理出來的型男照上簽了名。

照片都是最近臨時拍的，好在壞狗顏值身材雙能打，P都不用P，原圖直出，用陶朗的照片打印機打出來，再裝進漂亮的信封，美滴狠！

至于那件亨利衫，淩思淵思考半天，還是跟伊恩說了：“這件衣服也得送他。”

伊恩：“……”

“有這個必要嗎？”他微微蹙起眉，“這是誰出的主意？陶朗？”

小天鵝之前看起來不像是gay，這麽gay味十足的想法肯定來自別人。

作為tealeader，淩思淵自覺應當背起所有責任，連忙說：“不是的，我們讨論之後，網友覺得只是照片不太滿足，想要點紀念品，說比如你的泳褲，這我當然不能同意了，但是都答應給人家送禮物，哪能這麽小家子氣，想來想去就那件亨利衫吧，本來也不貴，你同意吧？”

伊恩狐疑地觑着他：“我覺得有點古怪。”

淩思淵目移：“你不要犯疑心病！”

如果是抽獎送網友，會這麽好商量嗎？還能讨價還價？

伊恩不太相信，這也不是小天鵝的行事作風，但他打算配合。

“我同意，你随意處置吧。”他說。

淩思淵跳起來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你最好啦！”

收起那件亨利衫的時候，他還鬼使神差地聞了聞。

這件衣服沒來得及洗，雖然穿着的時候伊恩出了汗，但只穿了兩個小時，沒什麽汗味兒，只有一點淡淡的來自于壞狗的體味，是熟悉的讓他上頭的味道。

想到那個約翰拿到這件衣服會拿來乾什麽，淩思淵有些微妙的不爽。

都是男人，呵，他現在不憚以最大的惡意揣測這些生活開放的美國給子。

不行，這件衣服不能給他。

淩思淵決定乾一件不誠信的事。

他讓陶朗帶他去了那個超市，買了件一模一樣的亨利衫。

“就知道你舍不得！”陶朗嘲笑他。

淩思淵義正辭嚴：“不是我舍不得，是防止他物化伊恩！”

陶朗不和他争辯：“嗯嗯嗯，就是就是。”

淩思淵把伊恩原版藏進自己的衣櫃裏，把新買來的那件洗乾淨烘乾，裏邊塞了伊恩的枕頭，一來把衣服撐一撐，顯得像是被人穿過的，二來能沾點二手伊恩味道。

算是一種高級的作僞方式。

一切就緒之後，周二晚上吃過飯，淩思淵就帶着這些獎品和陶朗一起出發，去市中心約定的咖啡館跟約翰·辛尼斯見面。

之前看自拍，他還沒想起來這人是誰，一看到真人就有印象了。

這确實是霍普先生公司的一名員工，看起來二十多歲，是個臉上有不少雀斑、黑頭發的小個子，當時在場館裏還跟那位助理姐姐經常溝通，在淩思淵為伊恩争取的第二次尿檢取樣時這人就在旁邊，難怪他能看到bigIan。

約翰顯然對淩思淵印象很深刻，主動跟他握手：“你好，美麗的敦煌少年。”看了看旁邊站着的陶朗，面露遺憾，“伊恩沒來嗎？我還以為能見到他。”

淩思淵擺出一副親切可愛的商業笑容：“你知道的，伊恩晚上還要打工，那天為了直播已經耽誤了一晚上，他不方便再請假了，這份兼職對他非常重要。”

約翰點點頭：“了解了他的生活，才知道他多麽不容易。”

淩思淵雙手把包裝精美的禮盒推到他面前：“這是抽獎的禮物，看看喜不喜歡。”

約翰立刻飛快地打開盒子，先拆開信封看了眼照片，然後放在一邊，重點拎出了袋子裏裝着的T恤。

從那直冒精光的褐色眼睛裏能夠看出，他已經拼命在克制把衣服蒙在臉上重度過肺的沖動了。

“太棒了，這實在是太棒了！沒想到我這次居然這麽幸運！”約翰把衣服放回盒子裏，興奮地說，“在比賽的時候我就很欣賞他，但看他不太好接近的樣子沒敢搭讪，誰知道他還有這樣悲慘的經歷，請替我送上我的祝福，他一定會越來越好的！”

淩思淵連忙道：“多謝你，我一定會幫你轉達！”

“辛尼斯先生，我有點好奇，能不能向您請教。”陶朗率先開口問，“比賽尿檢是什麽流程啊？”

約翰這會兒打開信封拿出簽名照，一張張看了起來，同時回答：“我們這種小比賽都是委托第三方機構，他們派人過來，霍普先生會安排幾個員工盯着一起提取尿樣，再交給他們帶回實驗室檢驗。”

“所以兩邊的人都能染指尿樣是嗎？”淩思淵問道。

約翰只顧欣賞伊恩的盛世美顏和肌肉，順嘴回答：“對啊，需要我們有很高的職業道德，這可是關系到運動員的職業聲譽。”

淩思淵冷不丁地問：“所以，你在直播評論裏說，小丹尼爾·布朗試圖對伊恩的尿樣做手腳，是他買通了那個機構嗎？”

“對啊，幸虧我們發現得及——”約翰突然間回過神來，猛地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