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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壞狗對自己無法抗拒的樣子。
伊恩喃喃地說:“忍不了,也不想忍。”
淩思淵欣喜地抿起唇角,閉着眼睛去聽他逐漸明顯起來的呼吸聲。
自己也有點心癢。
“littleswan……”伊恩低低地喊他。
不确定是情到濃時胡亂喊的,還是真有什麽需求,淩思淵悄悄睜開眼,看向屏幕裏。
伊恩偏過頭來看着他:“對我說點什麽。”
淩思淵愣了愣,不太确定他的意思。
“光想着你刺激不夠。”伊恩說,“要聽你的聲音,随便說點什麽。”
“說什麽啊……”淩思淵有點淩亂,總不能自己在這邊,那什麽,配音吧。
“什麽都行,是你的聲音就行。”伊恩急促地說,“快點。”
說中文和英文知道對方能聽懂,就感覺有點羞恥,淩思淵靈機一動,說起了法語。
“Voicidoncleslongsjours,Luière,aour,délire!
Voicilepriteps!
Mars,avrilaudouxsourire……(注)”
伊恩沒有學過法語,不知道他在說什麽,但是少年的聲音清脆悅耳、抑揚頓挫,像是在背誦什麽詩歌,聽起來極為有韻律。
再加上他聲音有些含混,聽起來像是在撒嬌,對自己此時此刻做的事,非常有幫助。
伊恩專心致志地聆聽着耳機裏動聽的聲音,漸入佳境。
淩思淵起初沒好意思看他,只顧一直往下說,畢竟這位超長耐力王時長非常可觀,一首小詩肯定打發不了。
多背了幾首之後,他悄咪咪地睜開眼,一邊繼續輕聲念着詩,一邊看對方的反應。
那邊的燈光也很暗,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腦補,他發現壞狗臉頰上飛起淡淡紅暈,眉頭微微蹙起,濃濃的睫毛輕顫,這種情.動的樣子比平時兇兇的模樣更加令人着迷。
他喜歡這樣不掩飾情緒的伊恩,很喜歡。
雖然隔着千山萬水,但是心貼得很近。
淩思淵念了不知道多少首詩,但看着壞狗的樣子怎麽都看不夠,幾乎出了神。
伊恩猛然睜開眼,兩人目光就這樣直直相撞在了一起。
看着那想要把自己拆吃入腹的眼神,淩思淵居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太直觀了吧!
将來要是真的發生點什麽,總覺得自己要被嚼得骨頭渣都不剩。
想想就很赤激,嘿!
“怎麽不背了?”伊恩的聲音比先前還嘶啞了一些,喉結上下輕晃。
淩思淵吞了吞口水,小聲說:“你不是完事兒了嗎?”
伊恩輕輕地笑了:“這都知道?一直在看我?”
“誰叫你不把鏡頭扣過去。”淩思淵理直氣壯,“就看!”
“喜歡嗎?”伊恩湊近了屏幕,濃眉大眼簡直要從畫面裏沖出來似的。
淩思淵當然喜歡,但是他不說,抿着唇笑:“自戀!”
“有反應嗎?”
“妹有!”
“有的話我也可以幫你。”
“說妹有就是妹有!”
屏幕外的淩思淵像只蝦米一樣蜷起了身體。
“剛才背的是什麽?詩歌嗎?”伊恩轉而輕聲問。
耳機裏他的呼吸聲還有些明顯,淩思淵心旌搖蕩,努力克制自己的小反應。
他回答說:“嗯,以前學法語的時候背過的詩集。”
“很不錯,在這麽文藝高雅的氛圍裏做一些人類原始本能的事。”伊恩惡劣地笑了起來,“幸好我有littleswan。”
淩思淵得意:“那當然!對了,你還沒回答我,喜不喜歡我送你的聖誕禮物呢!”
“喜歡。”伊恩轉過手機鏡頭,給他看床頭櫃的擺着的大鯊魚。
“嚯,還給配了大金鏈子。”淩思淵打趣地說,“這是要去當rapper嗎?”
不過他突然注意到:“诶,鏈子挂墜是個什麽?天鵝嗎?”
“不是,你看錯了。”伊恩飛快地把鏡頭轉回來對着自己。
淩思淵不信:“你再給我看看。”
“不給。”
“給我看看!”
“No。”
“伊恩~~~”淩思淵使出對大哥撒嬌的腔調。
但壞狗露出了跟大哥完全不一樣的表情。
伊恩閉着眼捂住額頭,啞聲說:“littleswan,你想bleeddry嗎?(注)”
淩思淵嘿嘿笑了笑:“那你給我看看嘛,是要送我的嗎?”
“要看回來自己看。”伊恩依舊閉着眼,“不是,別自戀。”
淩思淵壓低聲音,試探地問:“很想我回去嗎?”
“說了讓你別自戀。”伊恩說,“家裏現在安靜多了。”
很無聊,不知道以前自己怎麽過來的。
知道這個死傲嬌肯定不會說,淩思淵也沒有再追問,轉而問:“貝拉呢?貝拉想我了嗎?”
伊恩現在有一種賢者時間的懶洋洋:“你回來自己問它。”
“哦,你就這樣非要把天聊死是吧?”淩思淵不爽地說,“先對我不理不睬,好不容易主動聯系了,又利用我讓你自己爽,爽完了就懶得搭理我了,壞狗你自己摸着良心問問,是不是很自私。”
伊恩看着鏡頭,促狹地笑了:“我都說了可以幫你,是你不願意。”
好像還是原來的問題,這個人怎麽都不肯說自己的感受,搞得兩人之間好像只能搞黃色似的。
但淩思淵不想這個時候再提這件事,畢竟約好的坦白局,是自己先爽約的。
“下次一定。”他說了個中文梗,不知道外國佬能不能懂。
伊恩對他彎起眼睛:“既然爺爺的病是falsear,你們跨年還去別的地方嗎?”
“不去了,叫他在家休養,而且我爸之前那件事,集團裏抓了幾個高管,對股價還有士氣都有影響,我們打算就在家裏過,哪裏都不折騰了。”淩思淵說。
“會好的,littleswan。”伊恩輕輕點頭,“你跨年的時候,方便接我電話嗎?”
淩思淵立刻回答:“當然!你先給我打,十五個小時之後我給你打!我們就這麽愉快地說定了!”
“好的。”伊恩轉了個身,“那麽現在,我想要再睡一會兒。”
淩思淵再次眼尖地看到了他枕套上的黑色印記:“咦?那不是我染頭發弄髒的嗎?我記得扔了的啊!怎麽還在用?!”
“你記錯了,goodnight!”伊恩飛快地湊過來,在屏幕上親了一下,挂斷了視頻。
他偏過頭,看着枕套上的黑印,親昵地用臉頰蹭了蹭。
連這印子,都像是一只小天鵝呢。
不知道他什麽時候飛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