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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5
怕真的被小天鵝的鐵嘴鋼牙給咬一口,伊恩先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
“你為什麽這麽生氣?”他說,“其實就是因為我說中了,不是嗎?你也覺得這樣不對,有些心虛?”
淩思淵被大爪子捂着嘴,拼命發出“嗚嗚”的聲音。
這會兒他不委屈了,他是真的惱火,一雙眼睛瞪圓了,死死盯着伊恩,生氣這只狗怎麽直來直去的,就不能有話好好說嗎?
伊恩怕捂得他喘不過氣,還是松開了手,略帶愠怒地說:“思淵,我覺得我們應該成熟些,在感情問題上不能太小孩子脾氣,不能自己想什麽就是什麽。”
“你還說!”淩思淵不想親他了,破嘴肯定硌人!
他擡手就在伊恩臉頰上輕輕打了一巴掌,不算是耳光,但也拍得“啪”地響了一聲:“我都這麽生氣了,你就不能委婉點嗎?!你怎麽腦子比直男還直?”
但是他發現,挨了這一下之後,壞狗的眼神變了,從剛才充滿“正道的光”,變得染上一抹“邪神的色”。
猝不及防地,他就被掀翻在了床上,伊恩卻站在了床邊,雙手握着他的腳踝往下一拽,欺身壓上。
淩思淵立刻就體會到了什麽叫泰山壓頂。
他還來不及反抗,就被人死死壓制,兇狠地吻住。
吻密不透風,帶着懲罰的意味,霸道地奪走了他的呼吸。
淩思淵胸口劇烈起伏,擡手漫無目的地拍打伊恩的身體,甚至拍他的臉頰。
伊恩只是暫停起身,看看他是不是被憋到了,見他面紅耳赤地盯着自己,大張着嘴巴呼吸,眼睛裏還漾着泛紅的怒意,就知道這小天鵝沒事。
耐造得很。
接着“嗞拉”一聲,淩思淵的襯衫前襟所有的扣子都被崩開,就像奶油大福被咬破了皮,露出了裏邊更加柔軟的餡料。
肚臍旁邊的那顆小紅痣,遭到了史無前例的殘酷對待。
淩思淵也沒心慈手軟,兩只手揪住伊恩的頭發使勁兒薅,直到自己的命脈被克制,一下子就變成了軟腳蝦。
但這次伊恩完全不留情面,一邊跟個真空拔罐似的,一邊擡手,“啪”——
僅僅在小嬰兒時期,淩思淵的尊臀只被長輩們輪流咬過親過,長大到現在都沒有被打過,今天算是開了張了。
想想自己是在什麽狀态下被打的,第二下又來了。
壞狗的大爪子好像裹挾了一掌心的空氣,疼倒不算疼,聲音那叫一個清脆,安靜的房間裏全都是這個動靜。
啊啊啊啊啊啊!淩思淵覺得前所未有的羞恥!
卻又赤激……
怪怪的,想再試試。
他沒說,但壞狗好像明白了他的心意,讓他求掌得掌。
羞恥心的赤激,伴随着真空拔罐驟然加大工作力度,淩思淵一下子就飄了。
眼神都渙散了。
“baby,別享受得太早,我還有氣沒出完。”伊恩在他耳邊低聲道。
壞狗顯然也是憋了一肚子不知道幾分黃幾分白的邪火,這次對他連啃帶咬,連嘬帶舔,下手極狠,淩思淵覺得自己已經變成了一顆被嘬得溜乾的芒果核。
而且今天的狗腰像是裝了什麽馬達,具體就不多說了,總之,小天鵝覺得自己不是浮在海上,而是成了海本身,還是被汽艇突突得一圈圈往外漾水波紋的那種。
不知道折騰了多久,這煉丹爐終于平靜了。
淩思淵仿佛剛蒸完桑拿似的,渾身水.光,皮膚泛紅,癱軟在男朋友懷裏,軟乎乎的像個剛被發酵好的小面人。
angrysex果然過瘾,紙上談兵并非沒有指導意義!
倆人的氣都捋順了,好像之前的問題也就不是什麽大問題了——其實本來淩思淵對伊恩的說法也是認可的,只是不喜歡他一會悶悶的,一會兒賊能說但又說得賊難聽。
“我知道了啦……”他弱弱地撒嬌,“以後絕對不會瞞着你偷偷安排你或者別人的事,本來我也覺得不合适的,但當時心情有那麽一點急切,你明白吧?”
伊恩讓他枕着胳膊,自己攤開手腳晾汗:“我明白,其實也沒有特別生氣,只是……”
“只是什麽?”淩思淵偏頭看着忽然沉默的壞狗。
伊恩側過身來把他的臉摟進自己懷裏,不讓他看見自己的表情。
淩思淵聽到他聲音發悶地說:“你上午說,我不理你的時候,你覺得像是被從我的世界裏推開,好像我再也不要你了,其實……”
猛男在表達自己柔軟情緒的時候總是多有遲疑,頓了頓,才又繼續說:“我并不讨厭你的心機,只是你瞞着我這麽做的時候,我也感覺自己被你推開了。”
聽到這個最真實的原因,淩思淵的心一下子變得比自己此刻的手腳還柔軟。
他掙紮着趴到伊恩身上,雙手固定對方的腦袋,扒開那深邃雙眼,強迫壞狗看着自己:“可憐的小狗狗,又怕被主人抛棄了,放心吧,主人永遠愛你,麽麽麽麽~~”
伊恩:“……”
他一個大翻身,又把這個調皮的小天鵝壓制住,居高臨下地問:“所以這件事我們解決了?”
淩思淵仰頭看他,笑嘻嘻地說:“解決啦,以後我們是有商有量的好lover!”
“既然解決了,那我們現在來ake-upsex!”
哈哈哈哈哈哈!原來這兩件事是連在一起的嗎?
但不管怎麽樣,剛剛鬧了24小時別扭,現在和好,心理上好像更親密了!
我們都是成熟的大人,所以來做大人該做的事!
沒羞沒臊的一晚上過去,淩思淵一覺睡到上午十點多,醒來照樣是眼腫屁疼嗓子啞三件套——原本适應了之後沒怎麽誇張了,但昨晚上狗師傅加大藥量,這回症狀又嚴重了幾分。
而且身上留下的“戰績”略有些明顯,是那種不穿高領把自己擋得嚴嚴實實不敢出門見人的程度。
天氣越來越暖和,抗凍的哥們都開始穿短袖了,可不敢再這麽整。
雖然奶奶知道他倆搞基,但不好意思讓她老人家眼睛長針眼。
而且徐姐還不知道呢!
小心駛得萬年船!
淩思淵醒來就聞到橙汁兒酸甜的香味兒,轉頭看過去,就見床頭櫃上放了個托盤,杯子裏的橙汁應該是從冰箱裏拿出來放到了常溫的,酸奶碗也不怕放涼,餐盤上擺了切開的貝果,已經被貼心地塗抹好了奶酪醬。
美食旁邊有一朵新鮮采摘下來的紫色郁金香,下邊壓着一張紙條,是男朋友龍飛鳳舞的筆跡。
壞狗會寫漢字,但沒練過字,比較像孩兒體,所以搞浪漫時的留言是他更擅長的英文花體字:“baby,我去訓練了,早餐愉快,晚上見,愛你。”
淩思淵心裏甜得不行,在紙條上親了一口——愛你哦!嘿嘿嘿。
還有一周左右就比賽了,男朋友訓練得很辛苦,幾乎整天泡在游泳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