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20章第二十章:洗澡,半個小時後來我房間
抑制劑怎麽打進去的
裴燼野不知道,只知道自己埋在妻子月退間,被妻子的香氣纏繞,但很快就被妻子提着頭發,拽了出來。
抑制劑為什麽就不能做的長一點,再使用久一點呢
靠着沙發邊緣的裴燼野,渾渾噩噩地想。
失控的理智再一點點回歸,但又因劑量不夠,外加其中的鎮定劑,讓她處于一種昏沉地掙紮中。
想再一次埋進妻子懷裏,又清楚這樣做的後果,只能一邊饞一邊将自己釘死在原處。
煩躁。
額前的發絲依舊雜亂,又因之前的緣故,在皮膚上壓出痕跡,在泛紅眼框周圍形成斑駁而頹靡的纏枝水彩,蔓延至止咬器邊緣才停住,薄唇微微張開。
身上的衣服已經亂得不行,領口塌向一邊,露出鎖骨,相對于相對整潔的祝斂青,不知誰才是被蹂///躏過的那個。
但說到整潔,其實也不算,腿前的布料全是水痕。
祝斂青下意識想要脫掉,又看向對面的裴燼野,悄然止住。
裴燼野瞧見,本能擠出一個溫和卻疲倦的笑容,聲音沙啞道:“我沒事了,你先去換衣服吧。”
嘴上說着沒事,但明眼人能瞧出她的強撐,向來挺直的脊背彎曲,說一句話就要喘口氣,整個人散着一股憔悴頹靡的氣息。
怕祝斂青不信,她還補充道:“這次是意外,我平常都能提前感知到熱潮,及時注視抑制劑。”
其實在咖啡廳時,她就察覺不對,本來想着一回家就注射,但被妻子攔住,驚喜之下,本就翻湧的信息素因此徹底決堤。
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越靠近,她對妻子的渴望越強烈。
剛開始只需要冷水澡加一支抑制劑,之後不斷加量,直到現在,好像輕輕碰一下,她就要發///情了。
裴燼野扯了扯嘴角,莫名想笑,可剛剛張開嘴,就嗅到殘餘的妻子香氣。
她曾那麽近地埋在妻子月退間。
赤色的眼眸晦澀,滿是貪婪的谷欠念,可裴燼野卻裝得正經,還在說:“真的沒事了,你不用管我。”
她愧疚着關心:“今天很累吧?你那麽早起來,洗個澡就休息吧。”
祝斂青只說:“閉嘴。”
按理說,裴燼野已經恢複理智,她不該再這樣命令似的對待對方,但有些東西一旦開了閘,就很難止住。
她摘下眼鏡,試圖閉眼緩和,卻依舊控制不住煩躁的情緒。
這叫她想起她的童年。
在一個暴雨天,她撿到了一只被淋透、縮在角落等死的幼貓。
祝家不允許她飼養寵物,覺得這樣會讓她變得軟弱,多了一些不必要的善良。
但祝斂青偷偷将它帶回了房間,一邊查資料,一邊生疏地将幼貓吹乾,喂下溫熱的羊奶。
按理說,這只幼貓很難救活,偏偏第二天夜晚,祝斂青就聽到它發出微弱而依賴的喵叫。
但祝斂青沒有因此感到欣喜,反而生出一股詭異的、想要施虐的感受。
祝斂青還記得那只小貓的模樣。
是只二個月的三花,臉還沒有她巴掌大,蔚藍眼珠,粉紅色的三角鼻,嘴邊還殘留着奶漬,是任何人都會大喊可愛、忍不住想要細心對待的存在。
可祝斂青居然想要掐死它。
祝斂青為此感到震驚和恐慌。
為了防止最可怕的事情發生,她當天就為那只三花找好了領養,從此再也沒有動過養寵物的心思,偶爾路過寵物店,她都會飛快地走開。
她以為這一切都已經過去,直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