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39章第三十九章:她是為了報複我才和你結婚的
在裴燼野蜷縮成一團,埋進妻子味道的被褥中時,祝斂青已被帶到半途。
領頭帶人的士兵幾次往後看,眼神有些猶豫。
祝斂青注意到,卻沒有主動開口詢問,直到那人徹底忍不住,才小聲說了一句:“祝女士,許準将、許準将想要見你一面,她說她有話想和你說。”
不知是不是心虛,那人說得磕磕碰碰。
祝斂青聽見,只說:“還有多久才到門口?”
聽到這話,那人就明白了,面色瞬間煞白,額間冒出細汗,雙唇碾磨又張開,道:“她說如果你不去,就讓我轉告你一句話。”
“知不知道裴燼野昨夜大鬧裴家,割了裴家大伯的女兒的舌頭。”
祝斂青眸光微閃,腳步停頓半刻,卻依舊沒有接話。
那人便知祝斂青的回答,只能繼續往前。
可剛到大門前,祝斂青卻突然詢問:“許峥被關在哪裏”
那人面露喜色,連忙回頭轉身道:“很近的,不會耽擱您太長時間。”
聽到這話,祝斂青這才肯點頭。
那人急忙腳步一轉,又領祝斂青往別處去。
到底是許家的繼承人,陸景和不好苛待她,即便關禁閉,也是單人的房間,雖不比裴燼野住在宿舍舒服,但也比得上大部分監牢。
她遠遠聽到聲響,就起身整理衣服,站在鐵網前等待。
見到祝斂青後,聲音微柔,便喊:“阿青。”
祝斂青擰眉看她,只回了一句:“許準将。”
瞧出對方的刻意疏離,許峥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說:“你是不是還在怪我。”
“許準将說笑了。”
“我知道你因為退婚事情在怪我,但我也是被逼無奈。”
祝斂青面色如常,聲音冷冽道:“許準将把我喊來,就是為了說這些嗎?我那邊還有急事……”
“阿青!”她厲聲打斷,眼神窺見祝斂青頸間紅痕,眼底不由閃過一絲恨意。
她臉上青青紫紫,經過一晚上的時間,淤痕不僅沒有淡去,反而越發鮮豔斑駁,襯得她面容更猙獰。
“許準将如果沒什麽話要說,我就先走了,”祝斂青微微退後一步,擰緊的眉頭從進來到現在,一直沒松開過。
“你別走!”
許峥頓時慌亂,雙手握住欄杆,脫口喊道:“難道你不想知道裴燼野昨晚在裴家做了什麽嗎?”
“她個瘋子,昨天大鬧裴家老宅,差點把裴家老宅拆完了,裴雨珍被她割了舌頭,趕出裴家,威脅她以後不許以裴家人自稱,不然就不止一個舌頭那麽簡單!”
聽到這話,祝斂青腳步一頓,好似緊緊粘在地面。
許峥見這招有用,忍不住又喊道:“裴燼野對你絕對別有用心,她恨我們許家,她和我們許家有仇。”
不等祝斂青詢問,她就倒黃豆似的全部說出來。
“她是個野種!”
“裴家起初根本不肯認她,是她分化後才勉強承認了她的身份。”
“她母親,是裴家上一代家主的女兒,她原是和我母親定下婚約,只等成年就結婚,結果卻愛上了一個偏遠星際的窮學生,和人家私奔,生了裴燼野這個野種。”
許峥滿臉譏諷,又罵:“她們一家子東躲西藏,不巧撞到蟲族入侵,那個窮學生被蟲族咬碎腦袋。”
“裴燼野她媽就帶在她一起回到帝國首都,祈求裴家庇佑。”
“但她當年逃婚的事情,讓裴家成為帝國笑柄,還與我們林家交惡,裴家哪裏肯接受她,當即就把她們趕了出去。”
祝斂青眉頭越發擰緊,不知在想什麽,灰青眼眸中的情緒複雜。
許峥自顧自繼續:“她們得罪裴、林兩家,在帝國首都內寸步難行,只能打點零工,勉強生活,以至于她那母親早早就死了。”
她不曾遮掩聲音裏的嫌惡,又罵道:“我猜,她就是因為這些記恨上林家,連帶着裴家也不大親近。”
“這幾年她老針對我,幾次搶了家族給我安排的軍功,還有、”
她握着鐵欄的手收緊,青筋鼓起,扭曲面容越發猙獰,“是她陷害我的。”
“那處我易感期爆發,是她叫人取走全部抑制劑,不給我用。”
她緊緊盯着祝斂青,還算清秀的面容,現在如惡鬼般癫狂:“如果不是她,我不會染上這個毛病。”
“你知不知道,她恨極了我,居然讓許家人找了一個五六十的Beta侮辱我。”
她眼睛珠子滿是紅絲,聲音嘶啞:“她性格暴戾恣睢、睚眦必報,是我見過最心狠手辣的人。”
“連我們許家都不敢再招惹她,勒令家族所有人都得避開她走。”
“我們原以為這樣就過去了,可她竟然報複到你身上了。”
“你根本不知道她有多可怕,連裴家現在都怕極了她,全家上下只要聽到裴燼野的名字都會兩股顫顫。”
“我昨天晚上的事情也是被她陷害,她根本不打算放過我、放過許家,她是想讓我身敗名裂,許家徹底滅族,全部給她母親陪葬。”
“她真的恨極了我們,只要和我們有牽扯的人,她都會一個個報複回去。”
許峥表情崩潰又瘋狂,手伸出欄杆,極力想要抓住祝斂青,說:“你快跑,你不要被她騙了,現在還來得及。”
“快跑,阿青,我不會害你的。”
“裴燼野這個人太陰毒了,你根本對付不了她。”
“都是我的錯,我沒想到她會報複到你身上,我以為我們退婚就好了,我以為我和你沒有關系後,她就會收手。”
許峥聲音崩潰,瘋狂搖晃鐵欄。
“對不起阿青,求你原諒我。”
“我真的沒想到裴燼野會這樣做。”
雜亂恐懼的聲音在監牢裏回響,祝斂青被定在原地,不知想了什麽,面色有些冷凝,眸光沉沉地落在對方身上。
許峥仍在瘋狂重複着那些話:“裴燼野是因為我的關系,所以才和你結婚,想要報複我。”
“你聽我的,趁裴燼野現在被禁足,你盡快和她劃清界限。”
伸過來的手差點碰到祝斂青,她頓時退後半步,好看的眉頭越皺越緊,最後只說出一句:“你說完了嗎?”
她的冷靜與許峥的癫狂形成鮮明對比。
宛如事不關己,在聽旁人的故事,眼眸幽深隐綽,眼尾淡薄,身姿青隽,氣質清傲冷淡,完全是個捂不住的冰塊。
許峥定定瞧着她,連自己都沒察覺到眼底的恨意。
她們從小訂婚,關系應比任何人都親近,可祝斂青卻一直是這幅死樣子,無論她做什麽,祝斂青都不為所動,如今還沒退婚多久,就嫁給她的死對頭。
視線落在若隐若現的紅痕上,恨意更濃。
祝斂青你裝什麽裝,還不是幾個月不到就躺在別的Alpha身下呻吟……
“許準将,應該說完了吧?”祝斂青眉間露出一絲不耐,似乎早就等煩了,話剛落,立即轉身就走,竟對許峥的話一絲留戀和好奇。
許峥頓時大驚,猛的拍打鐵欄,嘶吼道:“阿青!”
“祝斂青!”
“你聽我一句勸,你必須離裴燼野遠一點……”
聲音還未徹底結束,便被一句平靜話語打斷。
祝斂青甚至沒有轉身,背對着許峥就道:“既然許準将那麽關心我,為什麽不提前勸我,偏送了一件舊外套給我的妻子。”
她與裴燼野的結婚消息雖然沒有刻意擴散開,但許家應是有受到消息的,剛開始不勸,現在苦口婆心勸什麽
沉穩腳步聲響起,一聲比一聲微弱。
敲響呆愣的許峥,她頓時大喊:“祝斂青,我說的都是真的,不信你自己去查。”
回聲震響空曠過道,祝斂青終于走出首都軍區,炙熱日光随之落下,映得人頭腦發暈。
等待許久的季宛白等人連忙迎上來,喊道:“祝總。”
話音剛落,季宛白不由道:“祝總,你的臉怎麽那麽蒼白”
“有嗎?”祝斂青眉頭依舊擰緊,只說了一句:“可能是昨天沒睡好吧。”
季宛白沒有多想,她昨天也沒能睡好,接待所的環境一般,那個床硬邦邦的,睡得她渾身都在疼。
她只說:“那我們現在去公司?今晚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