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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側頸對嗎?”祝斂青得出答案,又說:“你想标記我對嗎?”
裴燼野咬緊布料,無意識後靠向沙發,仰頭間,齒間的布料被死死咬住,短袖在拉扯中,完全沒了遮擋的作用,腰腹間的線條分明,運動背心露出半邊弧度。
“放下去。”
裴燼野無意識擡月退,立即就被祝斂青厲聲呵斥。
“賤犬,別做多餘動作,”祝斂青警告道。
裴燼野微微偏頭,便聽見妻子冷凝的表情,她聲音微啞,便故意道:“兩個夠嗎?”
那夜的對話又一次浮現,祝斂青瞪了她一眼,皮笑肉不笑道:“怎麽會夠,我們裴少将可以用完的。”
裴燼野似乎笑了下,說:“只要你願意。”
祝斂青微微擰眉,視線停在隐沒半截的手腕上,只道:“太慢了,你平常就喜歡這樣磨磨蹭蹭的?”
“是怕你适應不了,”裴燼野意有所指。
“那你大可放心,”祝斂青冷哼一聲,就命令道:“我要聽到聲音,賤犬。”
裴燼野低低笑了聲,說:“好兇哦。”
祝斂青一字一句:“裴燼野。”
裴燼野看了她一眼,仍然聽話,手不斷加快,掌心碰撞間,終于叫祝斂青聽見水聲。
她越發仰頭,咬住的下唇泛紅,洩出散亂聲響,赤色眼眸暈開,眼尾都泛起緋色,不見平日虛僞的冷漠,終于露出真實的谷欠念。
呼吸更重,随着手腕的起落,腰腹繃緊,肌肉的輪廓更加清晰。
祝斂青微微偏移視線,又忍不住看過去。
扣子不知何時又落下一顆,虛虛得掩在那兒,徹底沒了作用。
她摘下眼鏡,随意丢在旁邊。
沒了清晰的視力,焦距有些虛晃,聲音放柔,喊道:“裴燼野。”
裴燼野就壓住聲音,應她:“我在。”
“裴燼野。”
“是我。”
不知這話有什麽魔力,或者說僅是妻子的聲音,就叫她意亂神迷,生出翻騰的谷欠海。
“裴燼野。”
這一聲裴燼野沒有回應,她猛的咬住唇,汗水瞬間冒出,一顆顆滑落。
“還不夠,裴燼野,”祝斂青冷眼看着。
“繼續。”
“你在想什麽裴燼野,需要我幫你嗎?”
裴燼野有一種剛服役時,面對教官的感覺,她那時是個刺頭,老喜歡和教官唱反調,可教官變成祝斂青,她就變得心甘情願,哪怕她的命令一次比一次過分,一次比一次嚴苛。
“擡起來一點,我看不見了。”
“手,叫你松開了嗎?”
“裴燼野,看着我。”
“裴燼野,快一點,你需要更多對嗎?”
夜色依舊,天上沒有碎星,依稀能瞧見幾片雲霧飄過,轉瞬間,就徹底消失不見。
周圍樓房矗立,安靜得只剩下鼾聲。
房間裏的燈光依舊,落在汗津津的小麥色皮膚上,泛起特別光澤,裴燼野半阖着眼,薄唇微微張開。
半個小時結束得很快,沒有絲毫安撫,祝斂青就好像完成了一件棘手的工作,時間一到就驟然止住。
她似乎很滿意,眼尾露出一絲愉悅,終于誇獎道:“乖狗,你今天表現得好。”
“但是我不喜歡你瞞着我,下次要告訴我,聽見了嗎?”
裴燼野意識有些渙散,含糊應了一聲,擡手時,看見那指間被勒出痕跡。
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她說:“我們好像缺一個婚戒。”
祝斂青表情一滞,那點愉悅消失不見,只道:“确實,那下次買一對吧。”
她聲音沒有任何起伏,好像只是一件非常普通的小事。
她又道:“我還有工作,你自己休息一會再去洗澡。”
話畢,視頻挂斷。
書房裏的人沉寂,不知在想什麽,不像她之前說的那樣着急工作,而是無聲看向指尖的煙。
不知何時,已經燃燒殆盡。
祝斂青沉默片刻,将煙丢進垃圾桶,又看向通訊器。
再三确定,視頻錄屏成功後,她輕輕松了口氣,默默将它備份,設下只有她知曉的密碼。
被甩到地面的文件灑落,還能瞧見些許字句。
辦公室、休息室及別墅客廳、卧室、廚房、過道皆發現針孔攝像頭。
片刻之後,祝斂青站起身,踩過那些散亂文件,徑直走進浴室。
花灑驟然開啓,淅淅瀝瀝中,似乎有斥罵聲響起,片刻之後就消失不見。
“水流的到處是。”
“欠調的賤犬。”
不知是罵誰,丢在桌面的通訊器幾次亮起,又熄滅,仍由黑暗侵蝕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