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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着急證明,竟立刻要解開襯衫扣子,卻被祝斂青一下子踩住狗爪子,壓了回去。
裴燼野眨了眨眼,有些不解地瞧着她。
祝斂青不理她,用鞋尖挑開她的狗爪子。
裴燼野就老老實實跪着,背後還藏着從葬禮上撿的玫瑰花。
祝斂青不緊不慢,上挑的鞋尖勾起襯衫一角,掀出些許清涼。
不等裴燼野反應,鞋尖又往回挑,稍用力間,細線斷開,扣子應聲崩壞。
裴燼野咽了咽乾澀的喉,那點因懼怕生出的酸澀,在此刻竟嘗出一點甜。
也是這時,鞋根往上一寸,倒數第二顆扣子也被解開。
縫隙更大,依稀能瞧見腹肌的輪廓,不知是呼吸過快還是興奮的,竟微微發顫。
略微偏深的皮膚被壓的、碾的、勾的,弄出一堆紅痕,像是幼童随手揮出的雜亂線條。
第三顆、第四顆……
所有扣子都被解開,叫人窺見少将制服內的景色,腹肌上全是祝斂青痕跡,連運動內衣都被祝斂青踩了一腳,弄得亂七八糟的,然後毫不猶豫地抛棄。
此刻,祝斂青用鞋尖勾起裴燼野下颌,鞋跟踩在鎖骨尖,印出一個紅色圈痕。
此時此刻,裴燼野就好像一只在狗市裏被審視、挑選的狗。
而祝斂青顯然是個很不好糊弄的買主,不僅要親自檢查,還得無比細致認真。
不知想到什麽,祝斂青突然開口:“如果我和許峥順利結婚,你還會來找我嗎?”
她的聲音平靜,沒有半點起伏,好像只是在一件尋常小事,卻叫裴燼野表情微沉,低聲道:“那我們應該會早一點參加她的葬禮。”
她刻意加重了“我們”兩個字,小心眼得很。
生怕祝斂青不懂,她又說:“婚禮的前一天”
“或者是接親的路上。”
她不再掩飾自己的惡劣與占有欲,直白道:“我絕不會讓她見到穿婚紗的你。”
祝斂青挑了挑眉,踩在鎖骨廢鞋跟更重,只說:“那我豈不是成了寡婦?”
裴燼野就笑,說:“許峥準将曾與我并肩作戰,是我患難與共的戰友,我有義務、也有責任照顧她的遺孀。”
祝斂青有些好笑,反問:“照顧到床上去?”
裴燼野目光炯炯,字句堅定:“不止床上。”
看來已經想好了很多地方。
祝斂青将她踹開,只道:“癡心妄想。”
裴燼野被踹開了也不生氣,直接爬過來,蹭到祝斂青小腿邊,啞聲道:“不可能的,我決不會叫你們走到要結婚這一步。”
祝斂青“呵”了一聲,沒說同意,也沒說不行。
不似從前合作關系時的事事解釋,講求公平。
不高興就扇裴燼野兩巴掌,高興的時候也不說,只叫裴燼野猜來猜去,像個皇帝似的。
她又說:“怎麽一出來就去許峥葬禮”
裴燼野語氣略顯官方,道:“是老師叫我過去,作為軍方代表安撫許家人。”
她聲音一頓,又說:“順帶警告一下許家……”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祝斂青踹開。
這一腳力度更重,裴燼野猝不及防,往後仰摔落地,那敞開的襯衫還好有領帶束着一點,才勉強遮住些許。
但也沒好到哪裏去,反而像什麽奇怪的制服普雷,左肩的軍銜反着光,莫名閃亮刺眼。
祝斂青還沒收回視線,那人就又爬回來,讨好似的蹭了蹭祝斂青的小腿,輕聲央求道:“我知道錯了。”
“再扯謊,我就叫人把你丢出去,”祝斂青語氣不耐,又踩住她的大腿。
往日被罵被扇,裴燼野都覺得是獎勵,更何況現在
祝斂青踹得越用力,罵得越兇,越說明自己沒有被丢掉。
臉上的巴掌印還在,火辣辣的感受未消,叫裴燼野想起古代是奴隸會被主人家烙下專屬印記,以此代表這個奴隸這一生都屬于她。
裴燼野不由開口,說:“踩重一點。”
祝斂青斜眼瞥她。
“我去找人紋下來,”裴燼野的聲音不似開玩笑,十分認真。
“醜死了,髒狗,”祝斂青有點嫌棄,不敢想象裴燼野身上紋一堆這種東西。
見裴燼野還想反駁,祝斂青毫不留情道:“讓人很沒有性/欲。”
這話一出,裴燼野心裏的小九九頓時被澆滅得一乾二淨,只讪讪提起上一個話題,試圖逃避:“我怕你生氣,要和我離婚。”
這才是實話,祝斂青當然猜得到,不然也不會興師動衆地去抓人。
裴燼野還想說些什麽,車卻在此刻停下。
她下意識看向窗外,熟悉景物叫她瞬間認出這是哪裏。
軍區大門外。
她心髒一跳,突然緊張起來。
而祝斂青在此刻開口,說:“下車。”
“去把你的那堆垃圾整理乾淨,該丢的丢,其餘的搬回家……”
她話音一轉,聲音稍冷肅,警告道:“要是給旁人瞧見,你就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