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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三!”
“……七!”
裴燼野感覺自己屁股都要打腫了,急忙偏頭就喊:“媽媽,你手痛不痛……”
——啪!
她急忙補一句:“八了,八個了!”
然後又慌慌張張補一句:“要不要休息一下,休息一下、”
——啪!
“九,”裴燼野哭着續上之前的話:“媽媽的手痛不痛?休息一下好不好?”
真是被打乖了,平常哪裏聽得到裴燼野這樣說話恨不得把臉湊到祝斂青掌心,求着她多扇兩次,扇輕了還嫌沒力氣呢。
聽到這話,祝斂青的動作稍頓,裴燼野面帶喜色,還以為自己的貼心求饒管用了,邊哭邊道:“我錯了媽媽,我知道錯了。”
“媽媽的手痛不痛?我幫媽媽吹吹?”
她着急扭頭,無意窺見鏡中的自己,臉又紅又有眼淚,很是狼狽。
還不等她湊過去,只覺得祝斂青突然用膝蓋抵向她的右月退內側,稍用力便使其從自己月退上滑落,徹底分開。
裴燼野還以為她要拿這個加罰自己,着急想要擺回去,巴掌卻突然落下。
裴燼野瞳孔一縮,身體如遭霹靂般,徹底變成一塊焦木。
比其他地方更疼,也比其他地方更加羞恥,叫裴燼野腦子徹底空白,那眼淚像是不會停一般,不僅沒有緩和,反而越來越多。
祝斂青怎麽可以、怎麽能這樣、
她好歹是個Alpha。
裴燼野的牙都咬碎了,要不是戴着止咬器,現在早咬破祝斂青的皮肉了。
不行、不可以這樣。
裴燼野發出嗚嗚兩聲,還沒來得及阻攔,巴掌就先落下,她擰緊眉頭,眼淚砸進地毯。
說不清是第幾巴掌,反正每次數到一定數字,祝斂青就開始無賴,用各種方式說她做錯,然後重新數。
裴燼野被打狠了,只覺得月退間紅腫,剛想反抗,就被祝斂青壓住腦袋,硬生生按了回去。
裴燼野是只難馴服的犬,卻偏偏只為祝斂青低頭。
眼鏡從鼻梁滑落,祝斂青試圖扶起,卻瞧見滿手的水,她勾了勾唇,偏頭間,就瞧見那個徹底不出聲,就低着腦袋,委屈得一直哭的家夥。
真難得,騷轟轟的家夥也會被欺負得嗚嗚哭。
卻不知道她越哭,祝斂青反而打得越厲害,終于明白她之前為什麽越求饒,裴燼野越兇。
真的很難停下。
她越哭,就越想更過分一點,變本加厲,不知停頓。
祝斂青咬了咬唇,只說:“下次再犯,再罰。”
哭聲停頓了下,不知裴燼野有沒有聽進去。
祝斂青拍了拍她的屁股,忍不住又掐了一把,說:“起來吧。”
裴燼野哼哼幾聲,心裏還有氣,卻怕祝斂青見她不起來,又打起來,只能心不甘情不願地提着褲子爬起來。
祝斂青還沒看清,那人就已經将褲子拽到肚子上,将控制松緊的繩子,狠狠系上一個死結。
祝斂青看着她鬧脾氣,薄唇碾磨,欲言又止,最後只說了一句:“不難受嗎?”
她的手都沾了那麽多,理應先去洗一洗再穿上。
裴燼野難受也不說,反正現在沒什麽比得過她心裏的委屈,一雙水霧彌漫的紅瞳瞪着祝斂青,尾巴徹底不搖了。
見狀,祝斂青沒有哄她,反而說:“爬過來。”
裴燼野嘴一撇,氣勢洶洶地彎曲膝蓋,啪的一下跪下,往祝斂青那邊挪。
表情不服氣、惱怒的,動作卻是誠實的。
祝斂青看着想笑,又抿住唇角。
怕這人又被氣哭了。
膝蓋碰了碰足面,沒有像之前那樣緊緊貼過來,臉也偏過去,不肯看祝斂青。
祝斂青極力忍笑,伸手将她的止咬器摘去。
沒了遮擋,臉上的淚痕更加清晰可見。
之前裴燼野受了那麽重的傷,都不見一點眼淚,此刻卻哭出淚人,短袖領口一圈都是淚痕,耳朵、臉頰乃至脖頸都紅透,可憐得不行。
連裴燼野自己都有點心疼自己了。
祝斂青眼簾微垂,視線停在她的臉上,裴燼野以為她終于知道心疼自己了,發出一聲委屈又生氣的哼聲。
可下一秒,指尖撬開唇齒,幾乎蠻橫地擠進裴燼野口腔。
這陌生又熟悉的味道叫裴燼野本能想躲,卻被拽着鏈子扯回。
祝斂青輕聲,卻命令道:“舔乾淨。”
才不要。
裴燼野滿臉抗拒,她可以喝下祝斂青的,卻接受不了自己的,這種感覺叫她極其抵觸,剛想退後,又被祝斂青踩住大月退,脖頸間的鏈子越來越緊。
祝斂青聲音更冷,帶着不容置疑地語氣,一字一句道:“舔乾淨。”
剛緩和一點的裴燼野仰頭,眼眶的水霧又湧了上來,悄悄用齒尖咬了下祝斂青的指腹,明明已經氣成這樣,卻依舊不敢用力。
祝斂青眼簾微顫,用力在她舌頭上擦了擦,松開狗鏈,将人抛在那兒,自己起身去衛生間。
須臾,淅瀝水聲響起,片刻之後又換成裴燼野,房間的燈光終于熄滅。
兩個人都不說話,沉默躺在床上。
祝斂青平躺在另一邊,裴燼野側躺着,背對着祝斂青,中間故意隔出一大片空間,像是冷戰一般。
夜色依舊,因兩人回房的時間偏早的緣故,現在還不算太晚,彎月懸在那兒,偶爾有鳥兒扇翅飛過,雲霧散亂。
裴燼野等了又等,以為祝斂青還是不肯哄自己,便悄悄往祝斂青那邊挪。
很長時間沒和妻子睡在一塊,她再生氣也舍不得一直這樣下去。
可她剛動,身後就傳來掀開被子的聲音。
裴燼野被拽到床中間,緊接着,那人坐到了她的臉上。
明明已經洗過澡,卻把裴燼野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