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妻子:【乖狗。】
裴燼野再次截屏,眼底閃過一絲笑意。
不等她回應,妻子又發來照片。
裴燼野下意識點開大圖,頓時咳嗽一聲,猛的将通訊器關閉。
而會議衆人被她的咳嗽聲吸引,下意識看過來。
裴燼野擡起腦袋,若無其事地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好像只是因為嗓子太乾,所以忍不住咳嗽。
陸景和看了她一眼,又把自己沒喝過的茶杯遞了過去,然後繼續商量事情。
裴燼野悄悄松了口氣,幸好有發絲垂落,遮擋住驟然紅透的耳垂。
其他人在說什麽,裴燼野已徹底聽不見,滿腦子都是都是妻子發來的照片。
像是拿起通訊器,鏡頭往下随手一拍,熟悉的辦公桌、桌洞就占了照片的三分之二。
而剩下的三分之一,都是祝斂青的腿。
高跟、黑絲,微微露出一角的裙擺欲說還羞。
記憶裏,祝斂青很少這樣穿,更偏向廓形西裝,加之銀邊眼鏡,嚴肅又乾練,削弱年紀帶來的青澀,避免不必要的輕視。
突然改變風格,為了誰,不必多言。
裴燼野又喝了一口水,壓了壓突然冒上來的燥熱,突然懷念起昨夜的那場雨,幾乎将她淋透。
通訊器再亮起,那張照片再次映入裴燼野眼眸,叫她看清更多細節。
長腿交疊着,足尖微微往上挑,漫不經心的姿勢,卻叫裴燼野大腿微微泛起疼,想起自己曾跪趴在這兒,像狗似的被拽着、踩着。
還有那個裙子,好像是包臀裙
裴燼野深吸了一口氣,把水杯裏的水一飲而盡,又去喝茶水。
全身上下都躁得慌。
不是沒有看過更過分的,祝斂青全身上下都被她一一吻過,舌尖甚至探入過最裏面,按理說不應該那麽沒出息的。
可一想到,這是妻子專門為她穿的、獎勵她拍的,裴燼野就忍不住心旌搖曳。
不過,她怎麽從來沒在妻子衣櫃裏見過這一套
裴燼野又想起她們第一次時,妻子曾穿過的那套睡裙,也是突然出現。
妻子好像也有她未曾知曉的另一面。
裴燼野默默将照片下載,一字一句地回:【媽媽,踩我。】
祝斂青這次回得很快,說:【賤犬。】
裴燼野強壓上挑的嘴角,擡頭環視一圈,确定沒有人在看自己以後,才回:【汪汪汪。】
祝斂青只說:【屁股不疼了】
裴燼野動了動身子,還是腫疼得很,回:【想你。】
妻子:【不準打開攝像頭。】
裴燼野的嘴角瞬間就壓回去了,可憐巴巴地回:【這就是獎勵】
【我吃了整整兩個饅頭。】
即便提前吃過健胃消食片,她此刻也撐得厲害,默默腹诽餘非晚有時候真是太實誠了。
大抵是考慮了一下,祝斂青慢了片刻才回:【那你想讓媽媽怎麽獎勵乖狗】
拿着通訊器的手一抖,裴燼野急忙放下,又喝了一口茶水,耳朵燙得厲害。
不等她回答,祝斂青就發來消息:【下班來公司找我。】
裴燼野咽了咽乾澀的喉,這茶水怎麽越喝越渴,越喝越熱。
她默默伸手,将旁邊人的茶水也搶過來了。
那人聽得專注,根本沒有注意到裴燼野的小動作,等到她想起來,疑惑尋找,就見裴燼野面前一堆空杯子。
裴少将今天怎麽渴成這樣……
一天時間難熬,裴燼野好不容易等到下班,踩着點沖出軍區,火急火燎往祝氏集團跑。
這次無人阻攔,叫她迅速抵達祝斂青辦公室。
季宛白像是已經下班,不在工位。
裴燼野在門口站了一會,先是把衣服整理了一遍,然後确定口袋的方形口袋還在,便擡手敲門。
——扣、扣扣。
裏頭無人應答,裴燼野隐隐察覺不對,立即推門而入。
寬敞的辦公室空空如也,她想找的人不見蹤影。
裴燼野眨了眨眼,有些迷茫。
難不成在休息室
她加快腳步,打開另一扇門。
可都是結果一樣,祝斂青已經離開。
裴燼野下意識想打開監控,又想起妻子的警告,只能切到聊天界面,拍了張辦公室的照片,然後打出一個問號。
人呢
祝斂青好像才想起這一茬,時間緊迫下,竟連打字時間都沒有,只發來一條攜着獵獵風聲的語音。
【我有點事出門了,今天要加班,你先回去吧。】
裴燼野:……
裴燼野扯了扯嘴角,笑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