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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看。
丁蕾沒忍住,多看了兩眼才把手裏的糖果放到她手裏,笑得腼腆,“是奚臻之前送我的糖果哦,現在被我送回來啦!”
看着奚臻看着那顆已經剝開糖紙的糖沒有動作,丁蕾以為她不愛吃糖,原本甜甜的笑臉變得心虛,吐了吐舌頭正準備收回。
在她準備伸手拿回來的時候,奚臻将糖捏起,塞進嘴裏,而後看了丁蕾一眼。
眼神說的是:為什麽這樣做?
丁蕾意會了她的意思,解釋道:“多吃糖心情會變好哦~”
嘴裏含.着糖的冷面女人移開視線,啓動車子,好在陽光明媚,将她染上淡粉的耳尖照得半透明。
引擎聲吵鬧,她直視前方低聲道:“謝謝。”
丁蕾餘光看到她的嘴唇動了動,疑惑地問道:“奚臻剛剛說了什麽?有點吵,我沒聽到。”
她特意把車窗升起,讓車內空間變得封閉,一瞬間喧嚣遠去,只剩下安靜的呼吸聲。
奚臻目不轉睛地看着前方,神情不變,态度随意地道:“沒說什麽。”
好糊弄的丁蕾沒懷疑她的話,“噢噢。”
她思索了一下道:“那應該是我聽錯了。”
一路無話,直達丁蕾要去的目的地,她問女人:“奚臻要不要一起呀?做這個是好有意思的事情哦~”
在小姑娘亮晶晶的期待目光裏,抱臂站着的奚臻沒注意自己是什麽時候點了頭的,等穿上圍裙,她還沒搞明白自己怎麽就同意這種幼稚的玩泥巴活動了。
她發現丁蕾對這裏格外熟悉,她習慣性地在開始前查了一下這家機構的企業結構和法人董事,發現這家機構關聯了許多家公司和工廠。
法人和董事都是應取雲。
那難怪了,這裏屬于丁蕾的大本營了,怪不得小姑娘一來到這裏如魚得水。
這裏的員工對丁蕾都很熟悉,一看到她,每個人眉眼都帶着笑。
“朵朵來玩啦?”
“怎麽這麽久沒過來玩啊?”
“張姨給你準備了好東西等着你過來拿呢!”
“朵朵走之前跟我說一聲啊,阿姨有東西要拿給你。”
因為奚臻和丁蕾同來,她們也都熱情地給奚臻打招呼。
“你是朵朵的朋友嗎?哎喲,這孩子怕生,終于又交到新朋友啦!”
“朵朵沒給你帶來什麽麻煩吧?”
“一會兒你坐那個位置,我讓小陳教你,她最會帶人。”
“哎,小娃娃要不要喝點飲料?我們這邊很熱,還開不了空調,只能喝點冰飲降降火。”
實在是······有些太熱情了。
奚臻不習慣這種氛圍,平日裏她靠着一身寒意和一張冷臉拒人于千裏之外,現在卻只能尴尬僵硬地擺了擺手,“沒事,不用,我坐這邊就可以了。”
“哎喲,這小姑娘性格實在喲。”
哪怕是這樣都還有人誇她,奚臻坐在自己的位置,長手長腳不知道放哪裏。
還是丁蕾終于想起來她的奚臻侄女,抱着調制好的顏料盤過來了,不知道是誰往她鼻子上畫了三道油彩,和平日裏的甜妹造型很符合,襯得那雙眼睛更明亮美麗了。
奚臻看了眼就收回視線,不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一個臉被熱汗蒸得每道皺紋裏都沁出汗的老年人喊道:“小陳快點過來教人了,朵朵帶朋友回來了。”
一聲長長的“哎——”從藝術畫的布簾後傳來,走出來一個四十出頭的人。
她的頭發都盤在帽子裏,看到奚臻旁邊的人臉上頓時笑開了花,“朵朵來啦!”
奚臻才發現丁蕾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走到自己旁邊了。
機器的聲音太過嘈雜,她根本不知道丁蕾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小姑娘滿臉都是開心放松的笑,手上是已經初步燒制過的瓷茶碗。
“奚臻願意陪我過來,我好開心噠~”丁蕾的聲音甜軟得像是棉花糖。
她的眼睛又黑又亮,看向奚臻的眼眸真誠明媚,“奚臻是特別特別好的人呀,我把開心分給奚臻一半好不好?這樣奚臻每天也能有半天是開心的啦!”
像有一朵棉花雲在奚臻心裏散開,飛絮輕飄柔軟,絲絲縷縷地纏在心上,又黏住了唇,讓她說不出話來。
【作者有話說】
不用等了,努力趕隔壁更新中,嗚嗚嗚我的全勤,我的全勤不能沒有了吧,我還沒拿到過呢,每個月都在為三塊錢拼命。
剩下的那更容我明後天再議,碼字熬夜,這兩天加起來睡不到七個小時,為了我的小命和可持續發展,加更以後加。
除了深水,我是不可能再這樣拼命的。
(微微起伏的屍體)還好我對自己很有自信,沒有評論,更不可能有深水。
而且我雙開啊,雙開的其中一本日六就意味着我得日九日萬[心碎]社畜根本做不到,我下了班就是玩命地寫,認識我的都說我瘋了這麽拼。
隔壁還有八百。寫完就能收工睡覺了。
今天估計得三點睡吧。
晚上趕不上全勤瘋了,想創死所有人搞了個新預收,沒有道德沒有底線只有xp,今年不寫,排期很滿,覺得自己接受能力強大的可以去我專欄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