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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效率很高,兩個小時不到,這樣巴掌大的玩偶就鈎了五個。
差不多也到午餐準備時間了...
奚臻做完玩偶的收尾工作,開始整理工具和材料。
一旁的線團按照色系和顏色深淺排列着,而她正分心想着中午做什麽……
不經意間,熱烈的燦金色印入了她的眼睛。
準備收起來的鈎針再次忙碌。
像在腦海中推演過無數次一樣,奚臻根本不必動腦,戴着向陽花的人偶就一點點地被鈎織出來。
做好後她對着人偶圓潤嬌憨的杏眼發呆。
激素的影響...恐怖如斯!
冰封的冷漠面具寸寸龜裂,奚臻小心翼翼地将人偶放好了,一手捂臉一手撐着額頭。
窗外沒有心事的鳥兒在枝頭鳴唱,室內氣質微涼的女人擰眉發愁。
她發現,她竟然有點不懂自己了。
即便如此,一心惦記着保持距離的奚臻還是去做午飯了。
沒開始多久,奚臻就發現門口多了個毛絨絨的腦袋,貓貓祟祟地往裏看。
“進來吧,別趴門框上了。”她冷淡的聲音裏帶了點無奈。
別着向陽花發卡的腦袋縮回去片刻,走進來一個拘謹的小姑娘。
“我、我就是剛好路過。”漂亮的杏仁眼不會說謊,卷翹的長睫眨得像慌亂翩飛的蝴蝶。
說到底丁蕾是想來給她幫忙。
奚臻能拿她怎麽辦?什麽辦法也沒有。
她冷淡地撇了眼小姑娘心虛的臉,輕輕嘆了口氣。
“手上的傷都好全了?”
小姑娘漂亮的杏仁眼立刻瞪大了,像活潑可愛的幼獸,瞬間盈滿了光,明亮柔潤。
“已經好全了!真的,奚臻你看——”
感覺目的有望實現的丁蕾輕快地跑到奚臻面前,積極地伸出手展示。
“早就結痂啦!現在痂都掉完了哦~”
小姑娘透着歡喜的聲音,輕靈活潑得像是枝頭的百靈鳥。
纖細的指尖上只剩下淺白色的疤,奚臻認真地盯了一瞬,就将視線移開。
她不知想到什麽,眼簾垂下,冷白的耳垂泛着粉。
“菜在冷鮮櫃裏,你挑着想吃的拿。”
“不許碰菜刀。”
“洗的時候要戴手套,不要用冷水,水龍頭上面有溫度顯示,可以觸屏設置。”
奚臻交代的時候表情很冷漠,聲線也一如既往地冷,甚至因為久居領導層隐約帶了點強硬。
不過丁蕾聽得很認真,乖巧地點頭答應。
她知道奚臻說這些是為了自己好,所以沒有反駁的想法,應諾完了漂亮的眼睛一彎,酒窩甜甜。
“謝謝奚臻,奚臻你真的太好太體貼啦!”
小姑娘的聲音清脆甜蜜,像咬了一口的梨子蘋果,脆生生地泛着清新的甜味。
奚臻才不看她,手裏拿了塊洗淨的肉,垂着眼凝神用刀把它片薄。
“我要忙了,你自己注意一些,別弄傷了。”
她說話一向乾脆冷淡,這會兒聲音卻放緩柔和了很多。
幸好水聲嘩啦,丁蕾聽不見她鼓噪的心跳聲,一下一下,幾乎要沖出胸膛。
保持距離...奚臻。
做完這頓飯,就不要再和她有私底下的任何交集了。
開始翻炒的女人系着圍裙,紮起的發攏到腦後,她抿平了唇,按下心裏的失落。
小姑娘把瀝乾水的菜,“啪嗒”“啪嗒”地送過來,臉上揚着熱烈燦爛的笑。
“這些洗好啦!”
明明是在乾活,偏偏還高興得不得了。
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傻子?
奚臻沒看她,聲音很冷淡。
“不用拿過來,放在流理臺的空位上就行。”
丁蕾敏銳地察覺到她情緒不佳,上翹的唇角往下落,臉上明媚的笑意也收斂了,不安又乖巧地應好。
小姑娘沒說謊,她很擅長打下手,這些東西處理得很快。
油煙機抽走飄散的煙氣,鍋鏟和油爆開的聲音“嘩啦”“刷啦”地吵鬧,奚臻沒聽到水聲,身後也安安靜靜。
就好像廚房只有她一個人一樣,莫名地...心上缺了一塊。
冷硬的眉峰堆起山雪,柔和了許多的神态恢複冰冷,奚臻抿着唇,她聞到沒來得及抽走的一點煙火氣。
記憶裏的旖旎幻想一點點褪色,一切似乎又重歸黑白。
“啪嗒”聲忽然由遠及近。
“奚臻!吃糖嗎?”
小姑娘捧着糖小心認真地問她,聲音甜軟。
像一縷燦色的光,倏然照亮她的荒蕪與貧瘠,于是春生夏長,萬物複蘇。
可是,奚臻...保持距離。
【作者有話說】
奚總監就是這麽別扭,不過等她別扭結束,就該努力追妻了[狗頭]
聽任素汐的莫怕莫怕,歌詞寫得真好呀。
比心心,愛你們,麽麽啾
[害羞]那個評論,今天俺能擁有嗎?這章肥肥滴(心虛,姑且能算是帶肥腿肉吧)
(三次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解決好啦!大家不用擔心,我每天都有吃補品的,而且也會盡量壓縮忙碌的時間讓自己盡可能得到休息,實在不行的時候會請假啦![貓爪][紫糖])
不管發生什麽我都會好好碼字日更的,畢竟寫這個一天不到十塊錢的小說,我更多的還是出于自己的興趣,壓力也不大,因為成績對我來說沒有把故事寫完整重要。
唯一的壓力是手速慢日更費勁,但開始了就應該好好結束,人生不能總是頓號逗號破折號,也該為某一段旅程畫上句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