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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大結局
好險,要不是惡補過,她的科普課程都是多少年前了,哪裏還記得。
差點就...
先前緊急觀看的教學視頻在奚臻腦子裏回放,第一步應該是什麽?
首先應該是,接吻。
好像已經做過了,那再下一步是?
這時候奚臻才發現小姑娘是有備而來的。
好寬松的睡裙。
當然,她自己的睡袍腰帶一扯也是簡單。
小夜燈的燈光朦胧,影影綽綽地照出女人俯身低頭時修長的脖子,和暖黃光暈裏格外溫柔的精致眉眼。
丁蕾看不清奚臻的眼睛,只看到黑沉到快融進黑暗的眼裏,映着床頭夜燈的光,晶亮如星,仿佛自己在她眼裏發了光。
她不知道自己在奚臻眼裏也是這樣。
女人抱緊懷裏的小姑娘。
她抓住屬于自己的星星了。
她用唇舌描摹愛人的眉目,舌尖溫柔地點過所有讓她心動的地方。
光潔飽滿的額頭看着就好親。
鼻梁挺翹秀氣,像為蝴蝶般停留的輕吻準備。
顫飛着要将那雙讓冰山融化的眼睛掩藏起來的眼睫,奚臻輕輕吻了吻小姑娘的眼皮,惹來嗔笑。
“嗯...好癢,奚臻不親眼睛啦!”小姑娘輕輕推了推她,偏開臉閃躲着。
奚臻這才體現出她性格裏的掌控欲,她單手扣住小姑娘的後腦勺,讓她無法避開自己的吻。
“可是我很喜歡。”女人側過臉,語氣委屈。
碎發落下遮住她的眼睛,讓身下的小姑娘看不清她的眼神。
因為癢意忍不住瑟縮的丁蕾頓時心疼了,重新閉上眼睛,軟聲道:“那奚臻親吧,我忍一忍就好啦!”
傻姑娘。
女人單手将碎發撩到耳後,露出滿載笑意的眼睛,紅唇向上輕勾。
“乖朵寶,那可不行,有些事情不能忍的。”
她沒有在這種時候做教學的打算,因此在小姑娘的疑惑下,她吻了吻原該有甜蜜酒窩的地方。
奚臻刻意避開待她采撷、柔軟如花瓣的唇,讓吻順着下颌線一路向下。
小姑娘一直被養得好,奶白的肌膚不見瑕疵,毛孔細膩,奚臻以唇舌感知時,只感受到溫軟細滑。
她輕輕含上丁蕾藏在發絲裏的小巧耳朵,小姑娘在她懷裏抖了抖。
丁蕾小聲嘟囔,“好、好奇怪。”
女人發覺小姑娘下意識并攏雙腿,她含耳垂的唇松開,唇角上翹,轉而以舌尖去舔舐耳廓。
她聽到小姑娘的呼吸不再平穩,并攏的腿像人魚尾巴,輕易就能撩動她的心海。
于是在小姑娘不明所以的順從裏,奚臻壞心眼地屈膝分開人魚的尾巴。
布料輕薄。
女人跪坐在她的人魚身前,屈膝的騎士感受到來自深海的幽魅,海浪潤濕細鱗。
觀看過科普的奚臻明白,禮物已将為她打開。
“你怎麽這麽可愛呀?”
她停下動作,在小姑娘的耳邊說道,笑聲、說話聲随着吐納噴灑在丁蕾被磨紅的耳朵上。
小姑娘又抖了抖,她有些不好意思,卻很想證明自己上過課也很厲害,于是咬了咬嘴唇,漂亮的杏仁眼視死如歸。
丁蕾拉着女人的手,覆上心口,氣息不穩還要硬撐着說話,聲音剛出口還是大的,第二聲便低了。
“我、我看過,還有這一步的!”
奚臻當然知道,無論是夏穎發的視頻教學,還是她搜索找到的正規課程,都不曾避開這個部分的賞玩。
朦胧的燈光在這時候對女人來說就有些暗了,她叼着小姑娘另一只耳垂輕輕地用牙隔着唇蹭。
直到這個耳朵也同另一個一樣,紅得鮮豔欲滴,她才松了口,聲音纏綿溫柔。
“好,乖朵寶,不急,先讓我好好看看你。”
她凝神去看丁蕾甜美的臉,就發現小姑娘面上的紅霞漫到鎖骨,淺淺薄緋從白皙的皮膚下透出。
琵琶彈唱,輕攏慢撚,熏然美好。
奚臻輕笑,洇染得不再潔白的雲朵綿軟,在晚潮中輕易就會落下急雨。
丁蕾羞紅了,小聲反駁道:“你才急了!我、我沒有着急。”
“這樣啊...”女人眨了眨眼,她還在回憶教學視頻裏的手法并即時應用。
“啊?”
小姑娘反駁的聲音像拐了十幾個彎的盤山路,她緊忙捂住嘴,只露出水潤的杏仁眼譴責女人。
奚臻意會了,但她偏要曲解。
女人含笑問道:“那不繼續了?明天上班,太晚了你白天又要犯困了。”
小姑娘憤憤地用漂亮的杏仁眼瞪她,依然捂着嘴,眼波流轉間,微微上翹的眼尾像個小鈎子。
單純的人魚并攏雙腿,尾便在騎士屈起的膝蓋後成型,分明從未實踐過,卻有着天然的魅惑本能。
但小姑娘是真的不好意思了,沒有催促的想法,只是單純的表态。
女人笑意濃濃,她低聲道:“朵寶是個小饞貓。”
丁蕾甜軟的聲音在她的努力裏幾次變調,捂着嘴的手越發用力,瞧得奚臻又好氣又好笑。
“朵寶,這裏只有我們倆,我們沒有鄰居,隔音也很好......”
她低頭去吻小姑娘捂嘴的手,舌尖滑過指縫,游魚般輕靈濕膩。
“不用這樣辛苦地忍着呀。”
她輕嘆着說完,滿含珍惜的目光就直直對着丁蕾羞臊不安的眼。
受到蠱惑的小姑娘松了手,讓她得以看到那兩瓣被咬得過分紅潤的唇和抿唇時泛出的酒窩。
女人在她的唇上輕啄,并不更進一步親吻,指尖卻同泛着蜜意的唇吻上。
細鱗柔軟,濕膩黏滑,是屬于她的小人魚。
不過她同丁蕾本就做過太多從未有過的事情了。
“好喜歡朵寶。”
“喜歡朵寶、有這樣歡迎我。”
女人低聲道,一字一句出自真心,以至于這些帶了暧昧味道的話語只剩溫柔。
丁蕾軟了調地低聲哼吟,哪怕聽到也不好意思回應,杏仁眼含羞帶怯。
她羞于在這時候說話,生怕那些從不曾有過的惱人聲音過分洩露。
明明最開始是她起的頭,怎麽會這樣害羞尴尬?
奚臻親了親先前攏住的雪色。
“乖朵寶。”
丁蕾以為是喊自己的,迷蒙地垂眸去看,卻見奚臻親了親另一邊。
“這個也是乖朵寶。”
小姑娘臊得不行,伸手去捂,綿軟的聲音十分不滿。
“誰、誰是乖朵寶?!”
女人含笑擡眸看她,眸光同指尖輕撩波瀾的海,忽起的大霧散後,淋淋瀝瀝地下着雨。
“嗯...這個也是乖朵寶。”
丁蕾要鬧了,氣得眼尾都紅了,拿圓潤可愛的眼睛瞪她,說出來的語氣格外委屈。
“它、它們是朵寶,那我是誰嗚...”
眼見着丁蕾眼睫濕潤,撲閃的眼泛開淚花,奚臻連忙哄她。
“乖,不哭了。”
這話卻沒用了,小姑娘抽抽噎噎地問她。
“那、那我是什麽嘛!”
“呲啦”,是什麽東西撕開的聲音。
丁蕾在淚光裏低頭,看到女人叼着指套,用牙一咬,單手撕開了包裝。
眼睫上的淚點成幾個朦胧光暈,黑色的包裝、偏暗色調的紅唇,在黯淡的燈光裏像一幕有質感的電影鏡頭。
她忘了委屈,呆呆地看着女人感受到注視後擡起的眸,黑沉沉的,又亮堂堂地柔着,将她融進目光深處。
而後女人垂下眼睫,專注手上的事情。
奚臻不知道這東西還有正反,她指尖才戳了一小點進去便卡住了。
這下,她知道該戳另一面了。
輕薄透明的矽膠很順利地裹住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