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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也是朵寶的家,朵寶有想要改造的地方嗎?”
甜甜蜜蜜地吃完奚臻做的飯,丁蕾看着客廳的水族牆,秀氣地抿嘴笑,笑意幾乎從漂亮的杏仁眼裏流淌出來。
“沒有诶,家裏現在的樣子,我已經很喜歡了。”
舌尖碰撞牙齒,說出家裏這兩個字的時候,丁蕾心裏有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新奇感受,心口情緒飽滿,仿佛她的心房就像這個屬于奚臻的房子一樣,裝進了她和奚臻。
“朵寶。”說這話的時候,女人已經将丁蕾圈在沙發裏了。
她俯視丁蕾黑亮羞怯的眼睛。
這樣居高臨下的姿勢,女人卻收斂了全部氣勢,眼睫顫着,低聲詢問。
“我可以吻你嗎?”
才問完,唇上一熱,小姑娘摟着她的脖子,小狗舔人一樣,在她唇上蹭,呼吸輕柔地纏在了一起。
她沒有得到答案,但得到了回應。
笑意加深,奚臻捧着丁蕾的臉,就看到剛剛敢主動親人的小姑娘眼睛瞟向另一邊,抿着唇滿面羞澀。
“你、你要乾嘛啦!”小姑娘軟軟地說道。
奚臻腦海裏忽然冒出先前看過的教學片,但裏面的對話對她和小姑娘來說都太過粗魯,她有些說不出口。
于是她換了種說辭。
“我想和朵朵做...比接吻更多的的事情。”說話清晰利落的奚臻,也有了含糊磕絆的時候。
丁蕾用臉頰蹭了蹭女人的手,看見緋色爬上奚臻的臉頰,并且快速地蔓延到了耳邊,美不勝收。
“好。”
她同樣紅了臉,在對方期待的目光裏,小聲地繼續道:“那、那我們現在去洗澡?”
丁蕾眼睜睜看着奚臻眼裏的光亮了又黯,有些不忍,但她們才從外面回來,衣服都還沒換呢,而且沒洗澡就做那樣的事情,也太、太急不可耐了。
“好吧。”
奚臻應道,高挑的女人垂着頭,站在一旁,看上去有些可憐。
在小姑娘為難的時候,她又聽到奚臻問。
“那我可以和朵寶一起洗嗎?”
擡眸就對上女人可憐巴巴的眼神,丁蕾忍着羞,終究沒舍得再拒絕,但她也說不出同意一起洗澡的話。
“我先洗漱了。”
她起身的時候沒好意思擡頭看奚臻的臉,扯了扯對方的衣擺,走了兩步,見人沒跟上,紅着臉頰耳朵,小聲催促。
“快點啦!不是要、要...”丁蕾說不出口。
奚臻失望的眼眸瞬間盈滿了光,唇角勾起,小姑娘的意思已經這樣明顯了,她還要問:“真的可以嗎?”
太壞了。
原本走得慢吞吞等她跟上的小姑娘惱羞成怒,捂着發燙的臉頰走得“啪嗒啪嗒”。
“不可以了啦!”
“壞姐姐!”
【作者有話說】
順帶提一下,之後還有,蓋章番外,住酒店番外,她們的婚禮,和婚後日常嗷
也是快徹底完結啦![玫瑰]
感興趣可以康康隔壁三開文哦~
《失憶後被陰濕亡妻窺伺》
#主受,He,人鬼情未了
#樂觀怕鬼老實人*偏執陰濕年上女鬼1
#含姐妹相争,過期僞骨,雙初戀且彼此唯一
*
盛夏熱辣,辛露在六月前剪了短發,但她看見影子長發飄飄,扭頭望她。
電梯模糊的白裙倒影,浴室裏血色水流彙成的女人俯身,眼眶的位置空蕩蕩。
辛露被定了身,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看着血色的唇離她越來越近,味道腥甜。
一定是幻覺。
*
奇怪的事情越來越多了。
睡醒後身上忽然出現的淤青,脖子上的吻痕,腰間的指印,酸澀的不可說位置,還有荒唐而旖旎的夢境。
面容朦胧卻美麗的女人掐着她的腰,極盡纏綿,聲音缱绻,一遍遍地附在她的耳邊對她說。
“想你,好想你。”
“這麽多年,你有沒有想我?”
女人指尖輕勾,她不由得失了神。
*
辛露逃離了這個詭異的房子。
在閨蜜家中,閨蜜奚蓉無意間脫口而出。
“誰說那場車禍只有你出了事……”
說完就忌憚地閉口不言,任她怎樣打探也撬不開嘴。
辛露找到自己車禍的那條舊新聞。
【理山市發生嚴重交通事故致1死1傷,肇事車輛涉嫌超速】
【……致被撞車輛駕駛員當場身亡,副駕駛乘客重傷送醫後已脫離生命危險。】
她翻到出事當天的打車信息。
沒有訂單。
*
人怎麽可能沒有影子?
影子追着她,藏在影子裏的存在窺伺她。
風在深夜“吱呀”着吹開門,床底的暗影近乎凝成實體,向她靠近的腳步聲,溫熱水流裏腥甜的血色……
“寶貝,乖乖,為什麽要藏起來呢?”
“你不是最愛我了嗎?”
她躲在衣櫃裏,咬住自己的手,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含笑的聲音随着櫃門打開變得清晰。
“乖乖,找到你了。”
她逃不掉了。
*
辛露車禍失憶了。
她沒有忘記銀行卡密碼,也沒忘了錢包餘額,樂觀地認為重要的事情不會遺忘,只将一切當作重新開始。
前往閨蜜奚蓉家的車上,她無意點到了go哪兒APP,我的訂單。
宜安西照市->濟冬理山市
濟冬理山市->宜安西照市
往返兩地的航班訂單竟然有五十幾條。
好友關蘭是理山人,但她們相識于五年前。
訂單最早的時間是十二年前。
她打開查看明細,卻發現一個陌生名字頻繁地在合并訂單裏出現,座位相鄰。
關芷。
她對這個名字毫無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