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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白皙的面皮一紅,并起腿,反而更激起頭皮發麻的反應。
卷翹的長睫立刻挂了淚珠,眼尾濕軟還泛着紅,她小聲催促,卻更甚撒嬌。
“壞姐姐,聽話。”
奚臻不想聽話,但她還是在壞心眼地勾了勾手後,不甘不願地遵從了小姑娘的意願。
餘波未平又驚細浪,丁蕾既羞又惱,一口咬上女人的肩頭,像小狗抱骨頭磨牙一樣用力啃了啃。
浪潮太急太兇,她叼磨的力氣便失了克制,留下兩排整齊的牙印。
精力确實很旺盛的奚臻疼得“嘶”了一口冷氣,臉上笑意卻盛。
她溫柔地親了親小姑娘的臉頰,像是獎勵,語氣帶笑。
“小姑姑這麽兇啊。”
丁蕾蜷在她懷裏,霧蒙蒙的眼睛沁出兩滴淚,把頭往她懷裏埋,哼哼唧唧的。
小姑娘也不說別的,清醒些以後連讨厭都不舍得,只軟語罵她。
“壞姐姐。”
“奚臻太壞了。”這話卻不是丁蕾說的,女人摟着懷裏的珍寶,溫柔地哄着。
“還是我們朵寶最好了。”
又柔聲問小姑娘,“累不累?洗乾淨了再睡覺好不好?”
這世上,也會有累壞的田地和有得是力氣的耕牛。
丁蕾累得往她懷裏一縮,低着頭就想睡覺,卻被迷迷糊糊地抱着起身,到浴室清理洗澡。
在細致溫柔這方面,能鈎出迷你人偶的奚臻當然也很出色。
因為小姑娘又困又累,她也将動作力氣放得極輕柔,讓人在浴缸裏半靠着,眯着眼睛打瞌睡。
丁蕾身上只是出了汗,稍微清理過就好,除了被特殊關注過的地方,還需要輕柔地擦去膩滑的粘液。
不管有多困,稍微觸碰,被過度探索的地方就會掀起神經上的驚濤駭浪。
“姐姐,睡覺了好不好?”
小姑娘抱着她的胳膊,眼睛困得睜不開,不想繼續。
“朵寶乖,很快就好了。”女人耐心地勸哄着,手上動作越發輕柔。
丁蕾從秀氣的鼻子發出輕哼聲,她面皮薄,白皙的臉被蒸汽又熏紅了,水潤的杏仁眼昏沉沉地半眯着。
“不嘛,奚臻好慢的。”她軟軟地抱怨。
這時候不喊姐姐是困得委屈了,小姑娘難得有了點小脾氣,但不多。
奚臻只能哄她,“那朵寶等等我好不好?”
這話似乎不管用,丁蕾還是哼唧着纏着她想結束清洗。
女人眉頭一挑,笑意傾瀉。
“小姑姑願意幫我一個忙嗎?就當是...嗯,滿足你奚臻侄女的心願。”
睡意濃重的丁蕾聽到這聲“小姑姑”稍微清醒了一點,惦着自己身為長輩的責任感。
“好。”
她乖乖地應,因為困倦,說話都開始含糊,“幫什麽忙都可以,我都能幫忙的。”
小姑娘一句話分了幾段才說完,聲音也越來越小。
就算這樣了,她也還要在最後說一句。
“姑姑會幫你的。”
年紀這樣輕,想給人當長輩的心思是一點不淺,奚臻既被她可愛到,又覺得好笑。
“好,那姑姑配合我一下,我們把澡洗了就睡覺好不好?”
沒人回應,小姑娘趴在浴缸邊緣睡着了。
确定她真的睡了,奚臻才輕笑着低聲自語。
“怎麽會這麽可愛?”
沒有吵醒丁蕾的想法,奚臻拿了氣墊給小姑娘墊着下巴,免得壓出紅痕。
接着勤勤懇懇地用手打上泡沫,慢慢地給小姑娘按揉頭皮,動作輕了又輕。
看得出來,她不僅将事後教程學了,甚至學得還挺超綱。
花灑被調到微燙的溫度,試過水溫,奚臻才用柔緩的水流幫小姑娘沖洗掉頭上的泡沫。
等弄好了以後女人自己又出了一身汗,簡單地快速沖洗過,她就單手抱起小姑娘。
直到她替丁蕾穿上拖鞋才把人放了下來,半摟半抱着,以免睡得迷糊的小姑娘摔了。
“朵寶稍微醒醒,我們穿個浴袍好不好?”
小姑娘身上都是水,奚臻身上那件浴袍早就被打濕大半。
不過她倒是不在意,等丁蕾反應過來,搖搖晃晃地自己站着,她就小心地單手扶着人,另一只手快速地給套上浴袍。
把人抱着吹乾頭發,她心裏就惦記着浴室還是該增添一些更方便的設施。
比如更大的雙人浴缸,比如需要一張能讓她抱着小姑娘給吹乾頭發,方便她直接給換上浴袍的躺椅......
小姑娘睡眠質量好,這麽一番折騰也沒醒,被抱上了床的時候下意識摟着她的脖子不撒手。
沒讓乾發巾包着的頭發滴着水珠,奚臻無奈地輕聲哄她。
“朵寶先睡,我吹乾頭發就回來了。”
睡夢中的丁蕾似乎聽見了,松開了手,軟乎乎地應了一聲“嗯”。
奚臻将自己都收拾好了,掀開被子才到床上躺下。
丁蕾就閉着眼睛,小貓找食似的湊了過來,黏糊糊地抱住她的胳膊,用臉蹭了蹭。
小姑娘嘴裏含糊不清地念着,“很晚了,睡覺,奚臻晚安。”
女人心一軟,那些生活裏細枝末節的缺憾,似乎都在這一刻被填充圓滿。
她也柔了聲,“朵寶晚安。”
只是當腦袋陷進柔軟的枕頭時,奚臻卻忽然睡不着了。
她回憶着這幾天的點滴,柔軟的笑意就攀上臉頰,中和了天然凜冽的眉眼。
床邊的月亮熊笑容燦爛,仿佛充滿祝福的見證者。
女人将小姑娘摟進懷裏,擁有了她的全世界。
這樣的日子,她希望能一直過下去,直到生命的盡頭。
丁蕾還在睡夢中,卻也喃喃呓語。
“喜歡。”
“好喜歡奚臻呀。”
“愛、我愛你。”
輕柔的吻落在她的眉心。
“我也愛你。”
【作者有話說】
[狗頭][玫瑰]給小天使們一朵發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