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銜青長老的生辰儀式定在了三日後,歸雲宗并沒有大肆宣揚這件事,但仍有不少宗派或是散修前來祝賀。
主峰、待客廳。
前來排隊的人很多,都是來給銜青賀壽的。和旭認識的人多,便負責和來客寒暄,順便告訴來人銜青長老今日繁忙,無暇親自見他,屬實抱歉。花餘便坐在一旁,負責将來賓的名字和禮物登記在冊,方便日後回禮。
這個時候就顯示出聆雲峰的人力不足了。華師弟聽聞此事後自告奮勇前來幫忙。
遠遠的就瞧見花餘在埋頭奮筆疾書,一旁的禮物都快要将他埋了,華師弟悠悠然過去,笑問道:“花師兄,忙着呢?”
花餘毫不客氣的将紅紙和毛筆塞進華師弟的手裏:“快寫,這裏要堆不下去了!”
華師弟:......
華師弟不甘心就這樣被奴役,邊寫邊問:“花師兄,此行一路可還好啊?”
花餘:“還行,沒有今天忙。”
華師弟:“那你可曾遇到什麽稀奇事呀?比如說合歡宗男妖精......”
花餘:“!不知!”
華師弟:“花師兄,你就講講嘛~正道長老和合歡宗男妖的話本子,大家都等着看呢!”
花餘:......
這件事怪鐘瑾,把那天的事鬧得沸沸揚揚,聽說她當時氣沖沖的從藥宗議事廳出來,徑直就回到了合歡宗的小院,挨個搜弟子們的随身衣物,看有沒有誰少了一片白色披帛。
最後,竟真給她找到線索了,有一名弟子丢了一套白色舞紗裙。
關鍵是,還是一名男弟子丢的。
據說,當時鐘瑾的臉都綠了。
這事兒當時陣仗鬧得太大了,各宗門弟子又是愛八卦的,他們一行人還沒回歸雲宗,“銜青長老半夜私會合歡宗男弟子”的消息已經先行一步回來了。
華師弟這幾日抓心撓肝的,就想抓花餘問個清楚,但偏偏花餘這些日子就宅在聆雲峰,叫不出來,約不出來,華師弟實在是沒招了,好不容易才逮到今天這個機會。
“哎呀,求你講講~”華師弟拿出平日裏對自己親師兄弟們撒嬌的那一套。
這次,還沒等花餘開口,和旭的眼刀已經甩過來了。
這件事對和旭的沖擊挺大的,他本以為接受了“合歡宗師母”就已經可以無所畏懼了,沒想到還有“合歡宗男師母”這一茬在後面等着他。
更可惡的是,那合歡宗男弟子今日竟然還帶着禮物登門拜訪了!和旭在排隊人群裏看到他的時候臉都綠了。
那男弟子穿着與丢失的那件一模一樣的白紗,一雙鳳眸微微上翹,轉盼多情,與和旭講話時聲音更是溫柔得能掐出水來:“你可以喚我止諾,不知要怎樣才能見到銜青長老呀?”
和旭看到他就氣不打一出來,冷聲道:“不見!師尊今天忙得很,不是什麽人都能見的!”
止諾也不生氣,笑道:“銜青那長老拿了人家的東西,不還也不好吧?”
一旁的花餘聞言,握筆的手攥緊,手中的竹節筆竟是硬生生的被他捏斷了。
和旭更是要氣得跳腳:“我師尊認識你嗎?你少在這裏惺惺作态!這對我不管用。”
他本就是個性子急躁的人,如今被這麽一氣,嗓門也跟着大了起來,這一嗓子下來,外面尚在排隊的估計都聽到了。
止諾也不惱,只是将帶來的禮物放在桌上,略有些遺憾道:“今日見不着,那真是太可惜了,這份禮物銜青長老一定會喜歡的,一定要替我轉交給他呀~”
說完,止諾理了理烏黑柔順的長發,施施然轉身出去了。
幾日不跟和旭講一句話的花餘也難得開口問道:“這個東西要寫上嗎?”
瞧了一眼那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料想也不會是什麽特別珍貴之物,和旭咬牙道:“不寫!等會兒客人都走了,你我二人找個地方把這個東西埋了!”
誰料在內廳會客的銜青此時正送客人出來,難得見自己的倆小徒弟湊一起嘀咕,順嘴問了一句:
“要把什麽埋了?”
倆小只都沉默了。
銜青朝他們望了一眼,視線定格在桌上的小方盒上,蹙眉問:“這是誰送的?何物?”
倆小只對視一眼,和旭老老實實道:“他說他叫止諾。”
“止諾是誰?”銜青疑惑。
“前些日子......藥宗......合歡宗......”和旭感覺自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那些羞人的話。
銜青卻是立刻明白了過來,問道:“他何時來的?人可還在?”
聞言,倆小只心中皆是一沉。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