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銜青手指輕彈,燭臺中蠟燭亮起,他将銀質蝴蝶鎖扣對着蠟燭晃了晃。借着光,鎖扣上的暗紋才得以顯現。
“這是......”花餘看着暗紋組成的圖案,一股怪異的熟悉感在心頭蔓延,但他也說不清楚這種感覺由何而來。
銜青點頭道:“不知你是否還記得,我第一次遇見你時,你的手臂上紋着這個圖案。”
一絲驚愕浮現在花餘眼中。好像确有其事!可是他怎麽好像有些記不清了......
‘我當時問你身上為何有這道圖案,你說自你記事時就有,可你壓根不記得你之前發生的事。’銜青将當時的場景複述道。
可是......花餘想說,自己本也不在意自己記不記得之前的事情,在他的腦海中,沒有銜青的記憶都是不重要的。
手指在銀質蝴蝶鎖扣上擺弄兩下,那鎖扣應聲而開。盒子還沒打開,一股難聞的焦糊味瞬間在廳內蔓延開來,
花餘的嗅覺尤其靈敏,被這個味道熏得幾乎要嘔。
銜青見狀,凝出一層隔膜将小木盒圈在其間,那味道這才淡了許多。将木盒打開,一截燒焦的指骨出現在三人視線中。
“燒焦的手指?”和旭捏住鼻子湊近仔細打量,“既是被焚的城,這東西不是很常見嗎?為何要用這樣一個小盒子裝起來?這跟那個圖案又有什麽關系?止諾為什麽要把這個送給師尊?”
他一口氣把所有的不解都問了出來,順便把花餘的疑問也問出了出來,倆小只就這樣疑惑的看着銜青。
銜青解釋道:“止諾說他曾在合歡宗的藏書閣藏書中見過這個圖案,他記不得是某個已經滅絕的宗門還是某個詛咒,但他覺着瞭城的焚城說不定就是跟這個有關。”
“至于這個指骨,比常人的略粗i些,要麽來自一個骨架極大的成年人,要麽,就是獸骨。至于二者有何關系,就得去瞭城一趟了。”
某個已經滅絕的門派或是詛咒?花餘心中一沉,擡手撩開了自己的袖子。他的手臂上,曾經的圖案如今已經沒有了蹤跡。
那圖案何時出現的,何時消失的,他都不知。
銜青随着他的動作看了一眼,随即移開目光,語調平淡卻帶着篤定:“此行非去不可。”
和旭心知師尊一旦決定就不會改變,便争取道:“那要不......過了生辰禮再走?也就兩日功夫。”
銜青合上盒子,起身道:“事不宜遲,待我去向掌門師兄禀報後就出發。事關阿餘,阿餘需同我一起。這幾日宗內客人繁多,阿旭便留下來接待一下客人。”
語畢,銜青往廳外走去,不給和旭一點争取的機會。
他就知道會是這樣!和旭氣得在原地直跺腳。
方才還是同一戰線的兩人一盞茶的功夫戰線土崩瓦解。花餘心知銜青原是為了自己,又暗爽起來。和旭得知師尊不帶自己,更是要炸毛。
和旭轉頭看向花餘,冷聲道:“收了你那見不得人的心思!不要肖想些有的沒的!”
心情大好,花餘便不欲與他争辯,邁着輕快的步子轉身出去了,唯留和旭一人在原地。
啊啊啊啊更氣了!
臨行前,和旭候在銜青的門口,銜青一開門,就見和旭悶悶不樂的蹲在門口拔地上的草。
見房門開了,和旭站起身,将自己珍藏的小盒子遞到銜青手上,低聲道:“此行路遠,不知師尊何時才會回來,阿旭為師尊備好了生辰禮,還請師尊不要嫌棄。”
銜青接過和旭手上的小瓷瓶,問道:“這是何物?”
和旭道:“徒兒有一次不小心偷聽到掌門師伯與師尊的對話,師伯說師尊因為千年前仙魔大戰留下的舊傷,修為一直難以突破。我早聽說藥宗有這種丹藥,前些日子正好在藥宗,便找藥宗的長老買下了這顆丹藥。”
天色漸暗,但銜青臉上的動容依舊落入了花餘眼中。花餘從未見過銜青對自己露出這樣的神色。
想到自己放在儲物戒中的生辰禮,花餘第一次産生了猶疑。
帶着這份猶疑,花餘一路上都是悶悶的,直到他在歸雲宗大門門口看到了等候多時的止諾。
此時的止諾換上了一套中規中矩的道袍,再沒有了白日裏的矯揉造作,恭恭敬敬的對銜青行禮:“銜青長老。”
“久等,走吧。”
此行只有三人。
為了迅速與這對師徒拉近關系,止諾白日裏想了很多有關瞭城的話題,想着至少先跟自己的老鄉搞好關系,如此一來遇到危險時自己也不至于落單。
止諾退後兩步,與花餘并肩,小聲同他打招呼:“你好呀花道友!”
花餘看了他一眼,小小聲的丢出一道驚雷:“你知道何為喜歡嗎?”
作者有話說:
情人節怎麽過?來小綠江過!前兩天貼貼過了,今天就來點嚴肅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