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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姘頭、怪物、當初你喜歡你師尊吧?
止諾挑起一邊的眉毛,嗓音柔魅:“你真想知道啊?”
花餘點頭。
止諾本還想再逗逗這個嫩嫩的小朋友,轉眼瞧見銜青的目光也落在了自己身上,只得收了媚氣老老實實道:“我姘頭給我的。”
什麽頭?花餘沒聽說過這個詞,見止諾只是笑而不語并不解釋,花餘便看向銜青。
銜青閉了閉眼,道:“他愛人。”
聞言,止諾但笑不語。
掌櫃的伏地磕了幾個響頭,哽咽道:“求幾位仙君出手相助!家裏的孩子不過是總角之年,不能沒有娘親照顧!”
銜青忙上前阻止掌櫃磕頭的動作,道:“掌櫃莫急,我們可否去貴府看看方才所說的令夫人身上的紋路?”
掌櫃忙送不跌爬起來,來不及拍衣袍上沾染的灰塵,感激涕零道:“感激之至!”
掌櫃的鎖了馄饨店,帶着三人往歸家的方向走。
一路上,在掌櫃的絮絮叨叨中,三人了解到這位馄饨攤掌櫃姓張,在這裏賣了十幾年的馄饨,和夫人育有一子。
行至張府門口,花餘腳步頓了頓,不知為何,他的心中有些猶疑。
“怎的了?”銜青回頭問道。
花餘搖搖頭,只當是自己近鄉情怯,生出了些莫名的情愫。
張府的大門朱漆斑駁,伸手去推木門便“吱呀”亂響,似是再用點力這搖搖欲墜的門就要掉下來。入門便是一間狹小逼仄的院子,兒童的嚎叫的哭聲在院內回蕩。
張掌櫃陪笑道:“自從他娘親卧床不起之後,這孩子總是哭鬧不止,如何也哄不住,三位仙君見笑了。”
止諾幽幽的嘆了口氣:“這孩子這樣啼哭,不會給孩子哭壞了吧?”
張掌櫃擺擺手:“沒事沒事,這孩子從小鬧騰,沒少挨打,這樣的哭鬧算不得什麽......三位仙君這邊請。”
再次推開一扇搖搖欲墜的破木門,一股難聞的焦糊味迎面而來。步入房內,只見屋內設施陳舊,窗紙補了補又補還是漏風。床帳更是不必多說,風一吹都要掉布屑。
張掌櫃掀起床帳,一名臉色蒼白的婦人正躺在榻上。婦人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即便在昏迷中她也并不安穩。
似是陷入了可怕的夢魇。
張掌櫃掀起了被褥的一角,露出了婦人不着寸縷的手臂。衆人不經駭然,只見那婦人手臂上密密麻爬滿了黑色紋路,那紋理無規無則,竟不像是浮于皮膚表面,而是從體內由內而外生出來一般。
分外詭異。
花餘忍不住隔着衣服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可這富人手臂上長的與他當年手臂上的又不一樣。他當年不過是巴掌大的一片,而眼前的黑色紋路已經覆蓋了婦人的整只手臂。
如若仔細分辨,則會發現圖案的紋路走向也不一樣。
花餘有些不解,難道這紋路跟小木盒上的圖案其實并無關系?
顯然銜青也察覺到了此事,一對劍眉微擰。
止諾右手擡起,似是想伸手觸碰一下那黑色的紋路,但中途又覺不妥,懸空的手撸到了他自己的腦袋上撓了撓。
銜青坐在床沿,從懷中掏出方巾蓋在婦人的手腕上,他的手指隔着方巾搭上了婦人的脈,只感覺脈若絲游,幾近懸絕。
喚出一絲靈力注入婦人的身體,銜青只感覺似是有一種力量在吮吸那婦人的生命力,連帶着他的那一絲靈力也被吸走了。
這紋路并不簡單!
銜青伸手點了婦人幾處要xue,再次将靈力注入,這次雖感受到婦人呼吸變緩,但好歹那股詭異的吸力小了些。
見銜青擡頭,張掌櫃眼帶希冀問道:“仙君,如何?可還有救?”
銜青起身,沉聲道:“我封了她的幾處xue,性命暫且是可以保住了,後續還需等我們查清焚城一事,才能找到救命之法。”
聞說還有生的希望,掌櫃的大喜,又要跪下來給銜青磕頭,卻被銜青攔住了。他只能不住道:“多謝仙君救命之恩!多謝仙君救命之惡!”
忽聞房門一陣砰砰亂響,本就搖搖欲墜的門這下竟硬生生的被捶散架了!屋外的光照進這間光線昏暗的廂房,屋內幾人驚愕轉頭向門外看去,就見一名少年逆光而站。
待張掌櫃反應過來,臉色霎時變得鐵青,怒喝道:“孽畜!你要乾什麽!”說着他就要抄起木椅就要往門口的少年砸去。
那半大的少年似乎早已習慣了爹爹的反應,只是用尚且稚嫩的聲音嘶吼道:“怪物!他們都是怪物!快将他們趕出去!”
張掌櫃趕緊轉頭看向幾位仙君道:“仙君莫怪!這孩子近幾日受了驚吓,整日胡言亂語,仙君莫怪啊!”
但花餘和銜青的臉色都已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見張掌櫃神色慌張,額間已經滲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銜青拱手道:“我們便先行告辭了,待查明事情真相我們定會登門助令婦人脫險。”
離開前,花餘一直覺得有視線從未離開過自己,他回頭,就見被張掌櫃束縛住的半大少年正惡狠狠的盯着自己。
心中怪異感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