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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和諧、公子、祠廟一夜未眠,
花餘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靈毯甩飛出去,好在銜青的手還扣在他的肩膀上,讓他每次幾乎要被彈飛的時候都能被按回來。
“師尊,我們這是要去哪裏呀?”上次駕駛飛船的時候花餘無甚感覺,這會兒花餘才真切感受到靈毯颠簸是什麽滋味。
也不知飛到了何處,銜青似乎有些不濟,靈毯的速度也慢了下來。有潺潺水聲,銜青便操控着靈毯緩緩下墜,落在了溪流旁的樹叢裏。
剛落地,銜青就像脫了力似的跌坐在地上,花餘上前兩步想來扶,卻被他擡手止住了動作。
“不必管我,今夜......你自行歇息。”銜青鼻息粗重,就連說完一句完整的話都十分費力。
“師尊,要不我去幫你打點水來?”花餘緊盯着師尊,盯着他半垂的眼眸,盯着他雙頰的潮色,移不開眼,挪不開步。
銜青靠在樹上,偏過頭不願意讓徒弟看到自己如今這般模樣,聲音極盡克制道:“無事,不必管我。”
可再怎麽克制,他也是個中了藥的人,喘/息因隐忍而更具誘惑。花餘從未見過這樣的師尊,師尊滾燙的溫度好似在他的身上撒下了火苗,在師尊的一呼一吸間火勢漸長。
月光瑩白,透過樹葉灑在林間,落在銜青的臉上,将他臉上的汗珠照得晶瑩。
花餘的視線随着汗珠一點點下移,從額頭,到側臉,滑到下颌,沒入衣領中。
銜青似是熱極了,又苦于不能在徒弟面前失态,只能稍稍松開衣領。
素來青冷自持的仙君何時有過這樣的時候?可不知怎的,這一幕落在花餘眼中卻是莫名熟悉,他的身體比腦子更先反應過來。
花餘感覺自己瘋了。
師尊這般痛苦,不就是需要一個解藥嗎?
他......可以......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就把花餘吓了一跳。他對師尊已經不敬到如此了嗎?可身體的每一處滾燙都在告訴花餘,他的身體無比渴/望與師尊接觸。
他沒有中藥,此時卻覺得自己渾身燙得可怕。
花餘深呼吸,踩上靈毯飛至溪流旁,從懷中掏出手帕大濕,又馬不停蹄的回到銜青身邊,半跪在銜青身邊。
“師尊,涼點會舒服點。”花餘說着就要用手帕去擦拭銜青額頭的汗珠。
銜青意識似乎已經有些混沌了,但仍偏頭躲開了手帕。
手帕是杏色的,是那舞女給他的。花餘這才想起來,許是師尊不喜歡女孩家的脂粉味,遂扔了這個帕子,趕到溪流邊換了自己的帕子。
這次銜青沒有避開,而是主動将臉貼了上去。花餘仔細的為銜青擦掉額頭的汗珠,擦到眼睛時,銜青的睫毛顫了顫,眸子半眯,可眼神混沌,半晌也沒看清楚眼前之人是誰。
因不适而發出的青哼一聲接着一聲在花餘耳畔,花餘感覺自己已經有點不清醒了,他的手竟不自覺的想要去觸碰銜青的臉。
相觸的一瞬間,針紮的痛自兩人相貼的皮膚處傳來,疼得花餘一哆嗦。短暫的疼痛讓花餘清醒了一瞬,他直起身,卻被人勾住了袖子。
銜青的指節修長有力,這會兒更是勾住花餘的袖子不願放手。
花餘的視線下移,看到了銜青被汗水浸濕的衣襟,起伏的胸膛以及被被撐起來的......
銜青似乎很難受,嘴唇緊抿,放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這樣的師尊,花餘是絕不會将人就這樣丢在這裏的,那他只能......
花餘起身離開,再回來時手上端了碗水。他将碗沿湊近銜青的嘴邊,輕聲道:“師尊,喝點水吧,喝點水會好些。”
冰涼的水接觸到銜青的唇,銜青的嘴唇微張,水順着唇縫流進去,一碗水很快就見了底。
“師尊?師尊?”花餘輕聲喚道。
銜青的反應無甚變化,但是基于前幾次的反應,花餘還是很信任自己煉制的丹藥的。
花餘心如擂鼓,盯着自己的手看了看,又盯着師尊看了看,這才緩緩的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手心滾燙一片,花餘的心也随着抖動顫了顫。
他那不染纖塵的師尊此刻也在他的手中染上了紅塵。
*
陽光灑在眼皮上,分外暖和,銜青睫毛顫了顫,睜開了眼。他還是靠在密林裏那棵樹上,身上的衣服乾淨整潔,看不出什麽。
只是......花餘不見了。
銜青扶着樹站起身,身上也沒有什麽異常,反倒是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才走兩步,就見花餘自溪流的方向走了過來,他似乎是去洗了臉,臉上濕漉漉的,發梢都還沾着水。
“昨夜......”銜青一開口,聲音又變成了如往常一般的淡漠。
花餘低着頭,聲音中帶着驚喜:“師尊醒了!昨夜你到了這裏就暈了過去,我都要吓死了。”
“暈了過去?”銜青重複了一遍。
“是啊,好在師尊現在醒了,我們......現在要去找止諾嗎?”花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