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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過往、吃醋?生辰和尚的醋你
昭雲祠雖是一處地方祠廟,住持也是一方小有名氣的佛修。眼前之人雖然面容和善、氣度不凡,但一張臉上布滿了深深淺淺的紋路。
花餘心中不免疑惑,是什麽樣的大火能讓修行數百年的修士也防備不得?
眼前的這位住持似乎渾然不覺自己如今已經面目全非,雙手合十道:“遠道而來皆是客,三位施主願意下榻本寺,實屬榮幸,若施主們不嫌棄,貧僧現在就讓人帶施主們過去。”
住持敲了敲桌子,立刻就有沙彌聞聲推門進來。住持擡眸正要交代,見到來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會錦,你不是在解簽?為何會出現在此?”
名為會錦的沙彌雙手合十向住持行了一禮,溫聲道:“恩人來訪。我讓師弟替了我的位置。”
住持了然,便也沒有多說什麽,善解人意道:“那便由你來帶這幾位施主去廂房安頓下來吧。”
會錦?花餘在腦海中将這個名字過了一遍,實在是沒有任何印象。至于他所謂的“恩人”,花餘甚至認為是那人認錯了。
三人向住持行禮道謝,便跟着會錦往外走去
一路安靜,止諾有些受不住這安靜,湊到花餘身邊小聲問道:“這人......你們認識?”
花餘搖搖頭,表示自己确實沒有印象。
那前路帶路的會錦就像是背後張了眼睛似的,出聲提醒道:“花施主将我帶入瞭城的,一點都記不得了?”
溫聲一句,卻如巨石頭投入水中,在衆人心中掀起波瀾。
花餘:???
銜青:......
止諾:!!!
會錦娓娓道:“那年花施主帶着貧僧從那群人手中逃出來,一路來到了瞭城,當時花施主傷勢過重,将我放入昭雲祠的水中就暈倒了。”
這一段記憶花餘完全沒有,只能默默的聽着。
止諾卻“咦”了一聲,感覺有點不對。
會錦解釋道:“貧僧當時還是一條尚未化形的魚。”
花餘:......
花餘:???
花餘有些不解,他不記得自己失憶之前是什麽身份,也不知自己為什麽受了傷還要揣着一條魚逃跑。
“你可記得那群人是誰?他們為什麽要殺我......們?”
會錦搖搖頭:“不知,貧僧當時只是一條魚。”
花餘陷入了沉思,止諾則是聽得眼睛都亮起來了。寬大的袖子裏,銜青的手握成拳,力道松了又緊。
曲徑通幽,走過一條林間小道,便是昭雲祠專為客人準備的廂房。昭雲祠在地方香火極旺,沒點名望之人無法在此留宿,譬如此時不少廂房都關着門,似是有人暫住的樣子。
會錦略帶歉意道:“城主一心向善,為昭雲祠的建設出過不少力,每隔一段時間城主就會來本祠小住,這近日城主便住在此處。”
瞭城主?那婦人消失前說的話還在耳邊,花餘瞬間警覺起來,目光看向銜青,想從師尊的臉上找到認同。但銜青只是低着頭,不知在想些什麽。
“幾位施主跟我這邊來,這邊有三間空房。”會錦微微欠身,示意他們轉個方向。
一路沉默的銜青卻在這時出聲了:“就在這邊吧,我和他一間房就夠了。”
話是對着會錦說的,目光确是落在花餘身上的。
一句話,一個眼神,花餘方才思考的糾結的所有問題在一瞬間抛之腦後,耳畔中只有師尊的話一遍一遍萦繞。
一間房......就夠了......
會錦愣了一下,但還是溫聲提醒道:“後面有多的房間,可以一人一間的。”
銜青淡聲道:“不勞煩你們收拾了,我們只借住一晚就離開。”
會錦用征求的目光看向花餘,卻見花餘正呆愣愣的看着說話的那人,不由得聯想到了方才花餘抽到的那枚桃花簽。
是福亦是禍。
會錦幽幽的嘆了口氣,道:“自然是可以的。”
眼前這熱鬧可比合歡宗的情情愛愛好看多了,止諾一邊觀察着三人的神色一邊在心中樂呵。他那張嘴也是叭叭慣了,調笑道:“不至于吧銜青長老,佛修的醋你也吃啊?佛修可是無情道的優秀弟子!”
話落,三道視線齊齊落到了他的身上。
這話說出口止諾就後悔了,他這張嘴啊!他簡直恨不得将方才那番話再塞回自己嘴裏去。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就昨日在客棧還是分房睡......今日......”越描越黑,止諾感覺自己在這個沒幾個活人的地方熱得要冒汗了。
聞言會錦莞爾一笑,善意解圍道:“佛修并不是全然無情,也不必像無情道弟子那樣殺妻證道。”
止諾:???這和尚!
銜青收回視線,面容沉靜道:“還請會錦師傅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