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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餘感覺自己越吃越輕,眼前的菌子也不是在盤子了,而是在地裏。紅的粉的青的藍的菌子在向花餘招手。
不是,菌子哪裏來的手?
花餘只覺得奇怪,非要撲上前去看個明白。那俊的卻像是慌了神,四處亂跑。總算是抓住了一叢粉色的菌子,花餘狠狠的咬了下去。
耳畔似乎傳來吃痛的聲音。
簡直神了!這菌子還會出聲!
花餘便也不着急一口把菌子吃掉了,轉而仔細研究起來,不時的啃兩口嘗嘗味。
這菌子不僅長了手,竟然還想跑!花餘真的生氣了,一把抓住了這從菌子。
“花餘!”
花餘驚奇的看着菌子,竟發現這菌子知道自己的名字!
這可不得了了!這卷子不會成精了吧?花餘迷迷糊糊的想着,只記得暈過去之前,他還在把到處跑的菌子拼命的往嘴裏塞,然後嚼嚼嚼……
再次睜眼,映入眼簾的是全然陌生的房間。這劇本有點熟,花餘吓得一下子清醒了。
他惶然坐起身,手還在,腳還在,還好,人還在。
只是……
花餘低頭,随着他的動作,裏衣的領口滑落至肩頭。
這衣服有點大,好像不是他的來着。
花餘繼而有打量起這個陌生的房間來,紅粉紗帳,珠簾半垂,冉冉白煙從三腳熏香爐裏緩緩飄起。屋子的一邊牆上挂着一排書架,架子上擺着一排書。
花餘心中好奇,赤腳下床榻走到書架邊,伸手欲拿那架子上的書冊。
這時房門被打開了,銜青的身影出現在門外。
“師尊!”花餘心中一喜,也顧不得那些書冊了,赤腳跑向銜青。
銜青眉心一蹙,趕忙上前兩步将人打橫抱起,放到床榻邊沿。
“怎的不穿鞋?這可比不得咱們的院子。”銜青微微蹙眉。
一聲“咱們的院子”取悅了花餘,他靠在銜青身上,黏黏糊糊道:“師尊,此為何地呀?我們為什麽會在這裏呀?”
銜青沉默了半晌,罕見的沒有立刻會花餘的話。
花餘也不惱,将自己的腦袋探到銜青面前,撅起嘴在銜青的面頰上落下一吻,又眨巴着他的那雙水靈靈的眸子看着銜青。
銜青的神色種似有無奈閃過,道:“昨日你吃那菌子,暈過去了,我們便在此地借住了一晚。”
花餘了然,難怪昨夜腦子裏都是那粉色菌子到處跑的場景,原是自己在做夢呢。他差點以為那俊子真的活了。
時候尚早,銜青牽着花餘往外走。客棧裏沒什麽人,也沒有小二招呼他們,花餘正心裏覺得奇怪,一轉頭看到堂上挂着的木匾,沉默了。
——怡紅樓。
花餘疑惑看向銜青。
是正經落腳的地方嗎?看着有點不像?
銜青似乎急于離開這個地方,拉着花餘轉頭進了另一個店鋪。是個早餐鋪子,為時尚早,店裏幾乎沒什麽客人,正有人進來,掌櫃熱情的上來招呼。
“二位客官要點什麽?我們店裏有時新的菌子……”
“不必了,兩碗馄饨就好。”還沒等掌櫃的說完,銜青便道。
對面的店鋪傳來吆喝聲,是湯包,花餘眼神不時往那邊瞥一眼,四是很感興趣。
銜青看出了花餘的心思,道:“你在這等着馄饨,我去對面看看那湯包。”
花餘喜笑顏開,點頭應好。
銜青才出去不久,店裏進來一位哈欠連天的姑娘,姑娘雖是粉面桃腮,但一臉倦容,大抵是昨夜沒有睡好。
花餘與那姑娘對視一眼,随即挪開視線,不料那姑娘卻是一眼認出了他,竟是直接坐到了他的對面,面上的倦色一掃而空。
社恐花餘:……
那姑娘沒有給花餘逃跑的機會,戲谑開口道:“這不是昨夜吃菌子的那位小郎君嗎?醒的這樣早?”
昨夜自己好像确實是吃了菌子,但是他從未見過眼前的這位姑娘,這姑娘是怎知道他的?
花餘心中疑惑,但還是禮貌的點了點頭。
見這俊俏的小郎君居然搭理自己,那姑娘更來興致了:“與你一同的那位郎君,可是你的夫君?”
“夫君”二字一出,給花餘砸迷糊了,他好像從未把銜青與“夫君”二字聯系在一起。
見他吞吞吐吐,姑娘笑道:“不必解釋,我懂。”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