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虛空中似乎傳來了一聲嘆息。
銜青只感覺臉上癢癢的,似乎有什麽蟲子在爬,從額角到眉毛,到眉心,那股癢意順着鼻骨滑到了唇瓣,最終在唇瓣出流連。
但好在他的感官比旁人要弱一些,這細微的感覺并不能影響到他,所以這觸感何時消失的銜青也沒有注意到,
在大殿內并未找到什麽線索,銜青正欲再去院中看看,就與院中的白衣青年打上了照面。
白衣青年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尖,主動打招呼道:“好巧啊,又見面了!”
和旭:......
還好他當時摘掉那個老人皮面之後擔心再次碰到其他人,又給自己戴了一個普通面具。
見兩人沒有回應,白衣青年自顧自解釋道:“這座山只有這座神廟很是不同,所以我想前來看看,沒想到在這裏又遇到你們了。”
銜青注意到了青年手中之物品,蹙眉問道:“這是......”
白衣青年打量着眼前兩人,瞧見他們确實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遂解釋道:“這是燃料。”
“你要放火?”面具之下,和旭的一雙眸子蹬得溜圓。
白衣青年坦然點頭:“這花,有問題。”
擔心面前兩人不信自己的話,白衣青年乾脆自報家門:“想來我們也是陷入了同樣的困境中,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我是藥宗的弟子。”
這是銜青早在白衣青年當街與旁人過招的時候就看出來的了,遂也沒有接話,靜候對方的下文。
白衣青年深吸一口氣,道:“你們不是有一位同伴不見了麽?我的同伴也不見了。我本以為只是那入口将人傳送到了不同的地方,但如今看來這虛境并沒有那麽簡單。”
青年的視線落在了院中開得妖冶的紅白花瓣上。
“這花名為重影花,開在重疊的兩個世界之間,這也就意味着,這裏還有另一個虛境,是與我們這裏完全相反的一個虛境。”
“換言之,就是兩個鏡面的虛境重合在一起了。”
聞言,銜青手指不由得顫了顫。
難怪他方才明明在大殿裏感受到了熟悉的氣息,卻始終找不到跟花餘有關的任何線索。可能在鏡面的那個虛境中,花餘也在神廟的大殿內。
大大小小的秘境走過不少,這樣的和旭還是頭一次見,和旭好奇的問道:“那我們要怎樣才能進入另一個虛境呢?”
白衣青年揚了揚手中的燃料,又看了看荼靡的重影花:“燒了它們。”
還沒有人接上話,三人只聽得遠處有聲響由遠及近,側耳細聽,竟是陰魂的哭嚎之聲!
“求求你了,放開我,我沒殺人!”
“不是我!不是我!真得不是我!”
“救救我的孩子!”
“昏君!昏君那!”
陰風伴着鬼嘯,回蕩在整個虛境之間。
面具之下,白衣青年的瞳孔驟縮。銜青回頭,就見原本金碧輝煌的大殿內忽明忽暗,廊檐上的夜明珠忽閃忽閃的。
一陣陰風吹來,院中的紅白花瓣簌簌作響,似乎在嘲笑這群修士的無知。
三人面色都是一變。
如果兩個虛境是鏡像,這只能證明,那邊出事了!
白衣青年也沒有等旁人開口催促,将從儲物戒中拿出來的燃料灑在重影花上,催動體內煉藥的丹火點燃這片詭異的花田。
陰風獵獵作響,吹來陣陣陰氣,丹火在這樣的環境中根本燒不起來。
鬼魂聲似乎越來越近,濃烈的怨氣幾乎要将人淹沒。
銜青雙手結印,也不管此時會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了,磅礴的靈力自他體內湧出,落在重影花上變成了火苗。
嬌嫩的花瓣哪經得起這樣的炙烤,很快就被燒得黢黑。
可是這片院子,太大了。
和旭便也加入到了燒花的行列。
白衣青年望了他們一眼,心中的想法不由得動搖了幾分。
但眼下沒有時間再去思考旁的,陰風越來越大,很快就會将燃起的火苗吹滅,青年的燃料也不過是聊勝于無。
原本整齊劃一的紅白花瓣開始虛化,紅白白紅不斷變化,兩個鏡像的世界好像在慢慢融合。
眼看着花田已經燒毀大半,白衣青年大喊着:“走,我們再進去看看!”
陰風迷眼,讓他幾乎走不動道。
和旭于心不忍,伸手拽了他一把,将他拉進了大殿內。
忽明忽暗的光落在赤金佛像上,佛像垂眸看着他們,神色悲憫。
已經沒有時間再去糾結神相方才是不是這個表情了,銜青疾步走到佛像後,果然看到方才沒有之物——紅木棺材。
銜青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調動全身的靈力,靈力如同雷霆在棺材上炸開,竟是硬生生的棺材蓋子掀開了。
三人湊上前,棺材裏的景象讓三人都愣住了。
作者有話說:
端午安康!本章評論掉落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