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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這是,阿餘和那個藍色衣服......”和旭話還未說完,只感覺背後涼飕飕的,忙改口道,“就是占用他們身體的那兩道鬼魂的癡纏怨境?”
“應該是吧......”白衣青年小聲嘀咕着。
眼前是一座府邸,朱牆黛瓦,亭臺樓閣,像是人間富貴人家的府邸。
雖是那兩道魂魄的癡纏怨境,不知為何出現的卻是花餘和阿旋的身影,兩人身着紅色喜袍,出現在三人的視野中。
和旭明顯感覺到自己身邊師尊動了動,但他們三人好像是被固定在了怨境之中,無法動彈,只有視線可以追随着畫面中的人移動。
這兩人一前一後,看着也不像是在散步。花餘在前面走得飛快,阿旋在他身後跟得踉跄。
夜色濃如墨,但阿旋面上的虛弱依舊難掩。
這院落花餘顯然更屬虛一些,即使在濃重的夜色中也能分清楚哪裏是臺階。花餘擡腳跨了上去,但阿旋就沒有那麽好運了,被臺階絆了一下。
花餘身後就像張了眼睛,及時伸手扶了阿旋一下,
阿旋受寵若驚般的擡頭,看向花餘的眼中滿是驚喜:“謝謝夫君......”
那刻意夾起來的嗓音聽得和旭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正欲吐槽兩句,就聽得銜青冷冷的吐出四個字:
“矯揉造作。”
花餘默然收回手,冷聲道:“我只是出來走走而已,你不該跟我一起出來的。”
阿旋心中委屈,但仍強顏歡笑道:“沒事的夫君,我也是想出來走走的。”
兩人身上的喜袍還未脫,這是新婚之夜。新婚之夜夫君不歸房,只身在外面散步,這态度已然很明顯了。
更深露重,寒氣漸濃,阿旋亦步亦趨的跟在花餘身後,喉間不時溢出兩聲壓抑的咳嗽聲。
“你該回去了。”花餘終于停住腳步,回頭望向阿旋。
“不......”阿旋還想拒絕。
“回去!”花餘的語氣更嚴厲了幾分。
阿旋這才不情不願的往回走,一轉身,兩行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
白衣青年有些無法接受自己的同伴變成了如今這副模樣,狠狠的嘆了口氣,有些絕望道:“這個怨境要怎麽結束啊!我受不了了!”
“不知。”銜青的牙都要咬碎了。
待阿旋的身影終于消失,花餘似乎也松了口氣,向着某一個地方走去,三人的目光随着花餘的腳步停在某處。
借着淡淡的月光,三人只能看到地上一堆黑漆漆的東西。
“這是?”
“藥渣!”白衣青年搶答道。
作為藥宗的弟子,白衣青年一眼就認出眼前之物。
“他找這個藥渣乾什麽?”和旭更不解了。
在三人的注視下,花餘擡腳踩了上去。
一遍、兩遍、三遍,花餘在藥渣上來回踩。
“他......踩藥渣乾什麽!”和旭驚愕道。
“這是......”白衣青年猶豫半晌,不确定道,“我曾經去俗世行醫,聽說過這樣一個傳說。人病了之後,可以将自己所喝的藥渣倒在人來人往的大道上,來往之人踩在藥渣上便可帶走病氣。”
“但這只是民間傳說,沒有道理的!”
可活在俗世中的人哪知道什麽是傳說什麽是真呢?他只知道自己所愛之人時日無多,他想分擔愛人的病氣,以此來換取愛人活得更久一點。
好一對人間愛侶。
銜青獅線緊縮着花餘的身影,花餘思有所感,竟也擡頭往這邊看來,臉上的表情也有所松動。,
兩人好像對視上了。
和旭一愣,問道:“師尊,阿餘能看到我們麽?”
“應該......不能。”
果然,花餘的目光又轉向了別處。
眼前的場景再次變化,由室外轉到了室內。
白衣青年一下子有些梗住了。這夜是新婚之夜,那不會......
三人随着花餘的腳步慢慢看清室內的景象,三人皆是松了口氣。
不是卧房,是煉藥房。牆邊有櫃子排開,每一格子裏都有一味藥。房間的正中間,有一鼎正在煉藥的爐鼎。
等等,俗世為何會有此物。
等等……
“這個地方怎麽有點眼熟?”和旭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