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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得不像真事。
那天阿兄說的話在腦海中不斷盤旋。
花餘只覺得自己的腦殼有些脹痛,他擡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想将這一切都從自己的腦海中趕出去。
那座小院子又浮現在花餘的腦海之中,曾經的畫面在花餘的腦海中閃過。
花餘調動神識,從儲物戒中将那本《如何讓心愛之人愛上自己》拿了出來。
這本書冊是他從血教秘境中遇到的幻境裏拿出來的,那個幻境的每一幕他都記得一清二楚。
在幻境裏面,他是可以随意觸碰銜青的。
可是幻境裏的東西又怎可以拿出來呢?
無數亂七八糟的想法在花餘的腦海裏打轉,無數解不開的結伴着她沉沉睡去。
聆雲峰的另一處,燭火搖晃了一整夜。
銜青半卧在床榻上,思緒翻湧,餘光瞥見桌上那面點綴着鳳凰的陰陽鏡,銜青便伸手将其拿了過來。
五指按在鏡面上,緩緩注入靈力,鏡面中只能看到銜青自己的面容。
或許鏡子的那一塊早已被主人丢到了儲物戒的不知哪個角落。
銜青苦笑一聲,摸了摸鏡面上那只金鳳凰的腦袋。
魂釘與花餘比起來,還是花餘比教重要。
*
仙門十大門派面向全仙門聯合發出了圍剿臨風閣的命令,所有宗門聯合,勢必要徹底鏟除臨風閣的所有勢力。
大大小小宗門都接到任務,約好在同一日動手,清除宗門庇護的地盤裏的臨風閣勢力。
歸雲宗作為仙門第一大宗,所管轄的範圍自然更為廣闊一些,為了能夠快、準、狠的處理掉臨風閣枝脈,歸雲宗幾乎出動了一半的內門弟子,在各位長老的帶領之下分頭行動。
銜青、花餘二人得以幸免,但和旭還是自告奮勇的參加了行動,銜青也允了。
這日,整個歸雲宗空蕩蕩的。
花餘先是去找了銜青,見銜青安安靜靜的待在房中處理事務,花餘便安心的離開了聆雲峰。
此時的花餘完全沒有意識到,一張宛若蝴蝶的符翩跹而至,趁他不注意,輕輕的貼在了他的背後,随即隐去了身形。
花餘來到主峰,一路上都不知什麽人影。
前些日子花餘的事一出,讓不少弟子看到了建功立業的待遇,于是,這次任務一下來,大家都躍躍欲試,想找個大展身手的機會。
幾個負責灑掃的外門弟子看到花餘,紛紛同他打招呼。
花餘颔首,目不斜視的走了過去。
在主峰繞了許久,花餘才找到華師弟口中說的那個住着幻靈宗首席大弟子的偏殿。
房間門口有兩名歸雲宗弟子在把守,花餘心中犯嘀咕,什麽樣的人還需要歸雲宗排弟來把守?
房門口挂着白布,并不是實在的布,而是用靈力幻化出來的景象。
幻靈宗被滅門,作為幻靈宗唯一一個逃過一劫的人,也作為幻靈宗的首席大弟子,歸雲宗竟然不讓人回去!
帶着疑惑,花餘還是走上前。那兩名看守弟子不出意外的伸手攔住了花餘。
“這裏不能進。”
從前花餘在宗門裏的存在感也不高,許多人不認識他也實屬正常。花餘掏出自己的腰牌,展示道;“我是花餘,我奉命來問他一些事。”
“花餘”這個名字一出,兩名看守的弟子臉色便有所緩和,聽到她要進去,兩名弟子對視一眼,還是将門打開了。
即使是偏殿,歸雲宗的陳設也是十分繁華。但這房內入眼卻是一片白,一匹匹靈力幻化出來的白布挂滿了整個房間。
在一片白中,坐在桌前那道藍色的身影格外顯眼。
聽到開門聲,阿旋已然有些麻木,以至于頭也不回。
“阿旋?”花餘輕喚了聲。
聞聲,阿旋猛地回頭,一雙眼睛腫脹通紅,看清來,他目眦欲裂道:“叛徒!你這個仙門的叛徒!你就該去死!去死!我要你為幻靈宗陪葬!!.”
邊說着,阿旋竟是直直的朝着花餘沖了過來,房間內挂着的無數張白布齊齊向花餘飛去。花餘一時不察,被白布包裹了個嚴嚴實實。
裹着風的靈力很快就招呼到了花餘面前,花餘被白布包裹着動眼不得,只能調動自身的靈力來對抗。
阿旋的靈力被花餘輕松的化解開。
花餘嘆了口氣。
果然,他的猜想是對的。
作者有話說:
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