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看着好幾頁滿滿當當的草稿紙,紀書言由衷感嘆:“哥你真厲害。”
他能認識傅哥絕對是走大運了。
聽着他誇贊的話,傅君岸嘴角勾了勾,用筆尖勾了勾紀書言的手指:“我說的這些你都懂了嗎?”
紀書言認真點頭:“都懂了。”
他沒有不懂裝懂,紀書言理解能力強,關于學習方面腦子足夠活絡,能夠融會貫通。
傅君岸語氣溫柔:“那就好,接下來要學其他知識嗎?比如智能函數?”
紀書言望着他被燈光描摹的輪廓,忽而失神,他慢半拍地搖搖頭,聲音裏帶着自己都沒察覺的心疼與愧疚:“……不用了哥,今天就學到這裏吧。”
他一學起來就沒完沒了,時間悄然過了幾個小時。
傅君岸下巴輕擡:“好。”
紀書言起身去收拾床褥:“哥,你睡裏面,我睡外面。”
床太小了,一個不注意說不定會從上面摔下來,安全起見,還是他睡外面比較好。
紀書言把床褥鋪好,讓開半個身位:“哥,你上來吧。”
傅君岸聞言,脫下鞋子上了這張小床,為了給紀書言留下足夠的空間,他盡力往牆靠,他側着身,後背緊緊挨着牆壁。
牆壁的冰冷感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遞給傅君岸的感覺神經,他手指不太适應地蜷了蜷。
紀書言先去把燈關了,開關在靠近門的牆上,他按下去,“咔”一聲,房間再次陷入黑暗裏。
從門口到床上還有段距離要走。
傅君岸擔心地坐起身體:“書言,你看得見嗎?”
紀書言彎彎眼尾:“沒事的,哥我馬上來了。”
他摸黑上床習慣了。
傅君岸應了聲,随後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一束光亮穿透黑暗,照亮了紀書言的身影,還有他旁邊的景物。
紀書言愣了愣神,一股暖流從心口蔓延到他的四肢,渾身像泡在溫泉裏一樣,哪哪都暖呼呼的。
哥好溫柔。
紀書言三步并兩步,飛快地爬上了床,小床疊加上他的重量,搖晃了起來,并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見他上來,傅君岸把手電筒關掉,手機随意丢在旁邊,側着身往後挪去。
這張床實在太小了,紀書言平躺都感覺半邊身子懸在空中,随時有種會掉下來的不安感。
等以後他賺了錢,一定要買個大房子,尤其是要買張大床,這樣他和傅哥兩個人怎麽折騰都不怕了。
由于床的大小,紀書言不得不也跟傅君岸一樣側身。
外面陰雨綿綿,雨聲滴滴答答,空氣潮熱悶濕,還裹挾了股積攢着的熱意,如烏雲那樣濃厚,籠罩在人身上。
紀書言與傅君岸面對面躺着,能清楚地聽見彼此的呼吸聲,一下又一下,特別有規律。
兩人在現實中都是克制矜持的人,鼻息卻盡數吐在對方臉上,纏綿糾纏,帶着股戀戀不舍地勾人勁兒。
夜色下似乎有了條繃緊的銀線,挂着顆誰都看不見的白色鈴铛,小鈴铛晃啊晃,鈴铛內部的珠子滾動,清脆的響動就這樣迸發了出來,與此同時,這條線繃得更緊了
黑暗是最好的掩飾,也是最好的催化劑。
紀書言拳頭半握,好似在給自己打氣,他緩慢地往前探了探,在物理意義上,主動拉近了他們之間的距離:“哥,這床好小,我們離近點好不好。”
他笨拙地給自己找借口。
傅君岸的呼吸聲加重了某瞬,他柔軟垂下的發絲擦過紀書言的臉頰,既是默許也是縱容。
紀書言一條腿壓在傅君岸腿上,手放在他離他手臂不足幾厘米的地方:“哥……你會不會覺得太擠了難受?”
傅君岸搖頭,緩聲:“不會。”
他反而開始覺得這張床過于大了,否則紀書言怎麽沒直接壓在他身上?
紀書言在黑暗中睜圓了眼睛,他的氣息撩過傅君岸的唇縫,又癢又麻。
傅君岸隐忍地閉緊嘴唇,卻還是能感受到這道氣息,十足的燙人,他不想躲開,反而張開了嘴,吐息靈活鑽入他的唇內。
不僅如此,傅君岸還往前靠了靠。
紀書言虛虛搭在傅君岸手臂上的手自然向下垂,觸摸到了又大又圓的柔軟部位,他下意識揉了揉……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