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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這小蛇很乾淨,就是笨了點。
也是,畢竟只是條小蛇。
蠢笨的小蛇白筱筱還在本能地親吻着面前的人。
她吻得輕,還完全沒有章法,胡亂蹭着人,甚至就連手都規規矩矩地放在沈枝月的肩膀上,沒有亂動。
發現緩解的作用微乎其微時,她也只是把腦袋擱到對方脖頸間委屈地輕輕哼着,遲遲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笨蛇。”
沈枝月被她不得其法,胡亂親吻和磨蹭的動作摸出了火氣,蠱毒本就發作得厲害,現下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白皙的臉頰都浮現出了一抹薄紅。
她輕輕低.喘了一聲,終是無奈地垂眸,抓住了面前這人攀附着自己肩膀的手,“蛇類一族怎會有你這般蠢笨的蛇。”
沈枝月不得不親自上手,教這條蠢蛇怎麽伺候人。
或許是因為功法與靈根屬性的緣故,即便她并未修行無情道,在情感之事上也持着頗為淡漠的态度。
何況她從出生到踏上修仙之路,幾乎未曾經歷多少波折。她出身于富貴之家,自幼衣食無憂,但親緣淡薄。
五歲時被上清劍宗一位外出辦事的長老看出資質不凡,檢測出了天靈根,就此帶回了劍宗。
因為天賦卓絕,悟性絕佳,沈枝月的修行可謂一日千裏。
于是她不出意外地成為了最年輕的築基修士,金丹修士,元嬰修士……
她的存在似乎天生就是為了打破別人的記錄,一直到現在,修行不過五百年就已是煉虛修為。
人生順風順水,沈枝月就不知道什麽是吃苦,也不認為自己需要吃苦。
她性子冷,但也許是中了蠱毒的原因,對即将到來的情事并沒那麽排斥,更是默認了白筱筱應當侍奉她。
雖然這條小蛇沒有經驗,卻也不一定是壞事。
于是在白筱筱還茫然時,她就感覺自己的手被沈枝月帶着觸碰到了一抹柔軟。
幾秒過去她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掌心之下是……
白筱筱眼睛都瞪大了些。
沈枝月的衣服所用材料自然是極其好的,因此傳來的手感也非常好……
白筱筱那因情.欲而迷蒙的雙眼,受沈枝月突如其來的舉動所刺激,眼中的迷離瞬間被震驚與難以置信取代。
她實在沒想到沈枝月竟會抓着她的手教她該怎麽做。
這樣的反差讓白筱筱腦子更熱了,臉上漲得通紅,可手卻是誠實地跟随着對方的動作而感受着,笨拙地學着如何讨好對方。
對此白筱筱接受良好,畢竟對方是高高在上的劍尊,而她不管是在現代還是現在,身份都普通至極,按照常理來說,兩人就是無法相交的平行線。
可就是因為這麽一次意外,兩人有了交集,還是如此親密的交集。
白筱筱學得認真,眼神也定在沈枝月的臉上,觀察着對方的神情,以此來調整手裏的力道和方向。
些許聲音從微張的紅唇中洩出,她好似嗅到了絲絲縷縷的香氣。
白筱筱目眩神迷,視線逐漸集中到了那形狀飽滿的唇上。
看上去,很好親的樣子……
白筱筱鬼使神差地低下頭,吻住了那片柔軟。
于是所有的聲音都被封住,白筱筱看見了近在咫尺的,似乎被她的舉動所驚到,那雙好看的眸子都微微瞪大了些。
說不上來那是嗔怒還是舒服。
白筱筱也顧不上了,她專注地吻着柔軟的唇,而後無師自通地試探着從微微分開的唇縫探了進去。
觸碰到的那一刻,她感受到緊貼着自己的身軀在微微顫動。
白筱筱也感覺腦子裏突然炸起了煙花,忍不住想看到身下之人更多的反應。
她實在沒有什麽技巧,唯一的一點還是沈枝月親自教導的。
但也許正是因為這樣青澀的技巧,讓沈枝月感覺到了自己正在被對方極力讨好,盡管舒服的感覺一陣一陣的。
但白筱筱确實努力了。
她輕輕吸口氣,稍稍回神将白筱筱推離了些。
可白筱筱太投入了,猝不及防被推離,唇分時還帶出了些許銀絲,随後啪地斷裂在唇上,又潤又軟。
于是她又想湊上去,還想更用力一些。
然而沈枝月阻止了她的靠近。
“怎麽橫沖直撞的,這樣不舒服,笨蛇,你有好好在學嗎?”
沈枝月呼吸有些淩亂,但語氣卻聽不出異樣。
白筱筱茫然了片刻,反應過來後又懵懂地看着沈枝月,“你……您不舒服嗎?可是您剛剛……”
沈枝月捏住了她的唇,眼神危險,“太重了,我喜歡輕一點。”
白筱筱委屈又老實地眨了下眼睛,表示知道了。
捏住她唇的手松開,這次白筱筱知道要輕一些了。
于是她小心翼翼地低下頭,再次吻住了那片唇。
山洞裏的氛圍逐漸變得火熱,緊貼在一起的兩人更是已經汗涔涔的了。
衣衫不知何時被褪去,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半遮不掩的,暧昧無比。
肌膚相貼帶來的美好觸感讓白筱筱舒服地喟嘆出聲。
她不自覺看着懷中的女子,雖然光線昏暗,卻也擋不住沈枝月如雪的肌膚,細膩光滑,觸手生溫,比最好的玉石都讓人愛不釋手。
白筱筱緩緩覆上去,這回沒了衣衫的阻擋,她按照沈枝月的教導,不輕不重地觸碰着,滿意地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蠱毒發作并非只一時,山洞裏的聲響也持續了一整夜。
直至天光大亮,方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