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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瀑布,果然如沈枝月所說,這後面有一個不大的山洞,對于人來說太小,可對于她的本體而言卻很合适。
思及此,白筱筱也不再浪費時間,找了個乾燥的地方将自己盤了起來。
意識下沉前,她看見那條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蛇也學着她的模樣盤成了圈,一副也要沉眠的模樣,心底一安。
一來到識海,白筱筱就發現沈枝月的分神很不對,那小人兒渾身都泛着紅,好似要被煮透一般。
一看就知道沈枝月忍耐了許久,若非如此,蠱毒不會發作得這麽厲害。
白筱筱不敢再耽擱,将人攏到懷中,輕撫上她滾燙的身體。
“尊上,讓我來幫您吧……”
識海又再次動蕩起來,不過這回顯然不像先前那般狂暴。
白筱筱意識很清醒,知道最要緊的是先控制蠱毒發作。
許是這回沒被蠱毒影響,白筱筱清楚地看見沈枝月不為人知的那一面。
情動望着她的眸子充滿霧氣一般,眉心微微蹙着,似痛苦又似愉悅,是她平日裏見不到的情态。
先前兩人都是在蠱毒發作時開始,被影響的腦子不清醒,看得也不真切。
這回卻是不同,白筱筱神志清醒,可沈枝月卻因為壓抑了些時間,一朝得以撫慰,竟是有些無法控制。
白筱筱看見她因為動情而微微顫抖的身體,眼尾殷紅,望着她時,那雙眸子勾人攝魄,讓她也差點沒忍住沉溺其中。
可當務之急是先讓沈枝月釋放,外界情況不明,不好過于沉溺。于是白筱筱深吸口氣,強行忍耐着沖動。
她不斷地刺激沈枝月的敏感處,讓她很快就無法再忍住,喉嚨洩出一聲輕吟。
白筱筱感覺到攀着自己肩膀的手倏地用力,耳邊的呼吸也逐漸粗重。
她快要到極限了。
懷裏的人猛地一顫,随後又緩緩癱軟了身體。
白筱筱摟着她,抽出手的同時低頭輕吻了下沈枝月的額發,而後是她挺翹的鼻梁。
“還好嗎?”
聲音良久才低低傳了出來,“嗯——”
白筱筱又親了親她,“那尊上好好休息,我先出去看看。外界情況不明,我和明師姐她們又走散了,還得去尋一尋她們。
這秘境詭異得厲害,星瞳還是率先被帶進來的,我怕……”
“師姐?星瞳?”
沈枝月語氣輕輕,“你和淨秋的關系似乎越發好了,而且還認識了新朋友?”
白筱筱點點頭,“石中花的事多虧了她相助,叫聲師姐也是應當的。”
“至于星瞳……”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星瞳雖是言宗主之徒,但她性子直爽,我們還是挺合得來的,何況她還贈了一枚儲物戒給我,于情于理我都不能放任不管。”
沈枝月眼神微暗,“如此,那你去罷。”
白筱筱沒發現她有不對之處,于是點點頭,不舍地放開她,“那尊上您好好休息。”
沈枝月坐起身,面無表情地點點頭。
白筱筱睜開眼,發現自己還在山洞時頓時松了口氣,她起身活動了一下,冷不丁地又看見了那條學人蛇。
這蛇跟影子似的悄無聲息的,不過有了沈枝月那番話,她已經努力去習慣了。
沒管那條蛇,白筱筱從瀑布中沖了出去,結果因為太小一只,被湍急的水流又給沖到了水潭裏。
白筱筱暈頭轉向地在被沖擊了一下,正想趕緊上岸,餘光卻發現水潭底似乎有什麽東西。
她猶豫了兩秒,還是游了過去,一瞧之下差點沒吓死。
那竟然是個人!
也不知是生是死,白筱筱趕緊湊了過去。
只是當她看見這人的長相時,腦子卻是一懵。
竟是容清清?!
怎麽回事?容清清也進來了?可她為什麽會在水潭裏?是死是活?
白筱筱大腦宕機,她清楚地記得在流光靈洞秘境時,容清清還那麽神氣,怎麽轉眼就出現在了這裏?
心思百轉,白筱筱眼裏閃過警惕之色。
可仍由她在水潭底也不是個事,白筱筱遲疑兩秒,心底嘆口氣,還是決定先把人救上去。
于是她咬住了這人的衣服,想将人拖上去。
得虧還有條不知來路的小蛇幫忙,否則她還沒法将人拉上去。
好一番折騰後,白筱筱氣喘籲籲地上了岸,連帶着一個不知生死的容清清。
她畢竟不是水蛇,搞這麽一出,直接累得倒地不想再起了。
餘光瞥見邊上那蛇連這也學,白筱筱已經無力吐槽了。
休息了一會兒後,白筱筱終于恢複了些許力氣,這才有心思打量被她救上來的主角。
可她仔細一看,卻發現這人似乎又不是容清清。
“咦?”
白筱筱爬到人身邊,感覺不太方便,想了想後就恢複了人身,這下看得更清楚了,這人的确不是容清清,但和她長得極像。
瞧着像是兩姐妹。
白筱筱思索着,調動靈力施展了禦水決,将兩人身上弄乾,随後又仔細查探了一番,發現這人竟還有氣,只是呼吸比較微弱。
她翻了翻儲物戒,找到了一瓶補氣丹,也不管能不能起作用,給人喂了一顆後心底一松。
能做的她都做了,如此這人活不活得過來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不過她還是希望能活。
這人和容清清長得那麽像,或許有什麽聯系,白筱筱覺得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獲。
沒讓她等太久,昏迷的人突然咳嗽了兩聲悠悠轉醒。
白筱筱保持着警惕出聲,“道友,你終于醒了。”
那女子似乎因為剛醒來,所以意識還不太清醒,反應很慢,好一會兒眼神才恢複清明。
白筱筱見她恢複神智,心底更是警惕,然而女子見到她時,表情也閃過一絲警惕。
“你是何人?”
白筱筱解釋:“剛才見你在水潭沉底,是我把你救上來的,道友可還記得之前發生了什麽?”
那女子聞言面色緩了緩,頗有些不好意思地說:“原來如此,多謝道友相救。
我名容玉琢,乃中州一小家族的旁支。說來也是倒黴,我是在做任務的途中誤入了此地。
起初還沒發現異樣,結果我尋找出路時卻遇見了一個長得和我差不多的女子,我和她交手了一番,卻不小心被打入了水潭底。
不怕道友取笑,我從小畏水,所以……之後我就沒了意識,若不是道友,我怕是要魂歸天地了。”
容玉琢心有戚戚,道謝時也很誠懇,不似僞裝。
白筱筱只覺腦子亂糟糟的,她試圖理解分析。
“等等,你…姓容?”
容玉琢點點頭,閃過一抹疑惑,“可是我的姓氏有問題?”
白筱筱頓了頓,“倒也不是……嗯,冒昧問一句,容道友家中只有你一個嗎?”
容玉琢心說的确有些冒昧,但這是救命恩人,雖然有點怪,但她還是點頭說道:“是的,我家的确只有我一個。”
“修士修行本就逆天而行,後代艱難也正常。不光是我們旁支,聽說主家那邊的後代也只零星幾個而已。”
容玉琢說完,好脾氣地問道:“所以道友可否告知為何會有此一問呢?”
白筱筱有些尴尬地笑笑,“容道友莫怪,實在是你有些像一個故人,所以才冒昧詢問了一句。”
容玉琢有些好奇了,“故人,道友那位故人和我很像?”
白筱筱點頭,心說豈止是像,若是不認識兩人的,估計要把她們當做雙胞胎看待。
所以她們之間真的沒有什麽關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