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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怎麽辦?”
阿洇指着昏迷不醒的容清清問。
白筱筱視線下移,看向昏迷不醒的容清清。
“她既是葉瀾芷的棋子,氣運又還未消失,放出去總歸不安心,且先關在逐淵內吧。”
阿洇沒怎麽思考便點點頭。
于是白筱筱招來大魔,果斷将人給帶了下去。
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白筱筱目光落到門外,望着被結界擋住緩緩翻湧的魔氣出神。
不多時,逐淵便抵達了目的地——上清劍宗。
“你二人要同行嗎?”
白筱筱轉身看去。
阿洇和葉璇清對視一眼,雙雙點頭。
逐淵內魔氣過甚,留下對她們并沒有好處,何況阿洇也有心魔,她也怕魔氣和心魔互相影響,屆時會壓不住心魔。
因此二人便打算跟白筱筱一同去劍宗。
顯然,兩人在海上曾說離開海域就分道揚镳的話已然被抛到了腦後。
決定好後,白筱筱招來大魔,叮囑她務必看好容清清。
待一切準備就緒,白筱筱回到房間抱起沈枝月,帶着阿洇二人踏出了逐淵。
身形一閃,衆人便出現在了望月峰之上。
然而幾人突然現身還是觸動了望月峰的禁制,白筱筱若有所感,一擡頭便看到天際有一道靈光劃過。
“何人膽敢私闖我劍宗!”
人還未到,言睢的聲音便已傳入三人耳朵裏。
不過眨眼間,聲音的主人便落入了望月峰,神情凝重地望着幾個不速之客。
白筱筱如今是本體,容貌又有所不同,阿洇和葉璇清二人言睢更是沒有見過。
因此在發現闖入者的身份未知時,言睢便已然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雖然如此,她心底卻是一沉。
畢竟眼前三人看着都很不簡單,特別是中間的那名修士,周身氣息內斂,不見絲毫波動,乍一看好似凡人。
然而言睢到底見多識廣,沒有蠢到認為能突然闖入望月峰的人會是凡人,相反,她有個更合理的猜測。
那便是此人的修為恐怕遠遠高于她,如此她才無法看透對方。
僅是這樣一個猜測,言睢面色越發凜然,不明白劍宗何時招惹了這樣一位大能。
周圍氣氛隐隐有劍拔弩張之感,言睢滿臉警惕。,渾身緊繃。
忽然,她表情一凝,這才注意到那個看不透的大能懷裏抱着的人竟是她師妹!
言睢表情越發難看,剛想開口,卻忽然看見沈枝月睜開了眼。
“師姐莫急,她們都是自己人。”
言睢一頓,面色稍微緩和了一些,眉毛卻仍然緊緊蹙着,快步走到她身邊。
“怎的弄成這樣?何人傷你至此?不過師妹你不是去尋懸空城了嗎?怎麽突然回來了?還有二師妹呢?”
言睢越說眉心便蹙得越緊,衆多問題湧入腦海,讓她一瞬間閃過了許多不好的猜測。
沈枝月語氣虛弱,“此事說來話長,師姐,不如坐下再說吧,還有客人在。”
言睢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态,于是斂了斂神色,執禮致歉,“剛才多有得罪,貴客遠道而來,不若移步主峰再說如何?”
實在是她師妹的峰頭過于冷靜,不是待客的好地方。
白筱筱不置可否,阿洇和葉璇清亦然。
于是一行人轉道去了主峰。
言睢到底還是心疼自家師妹的,半道便給陳長老去信,讓人來主峰救命。
因此衆人剛到,沈枝月便被不可置信的陳長老拉去治療了。
只是她的傷勢過重,就連根基都有損傷,就算其它傷能好,這根基受損也沒法立刻痊愈。
言睢面色一黑,“可有辦法能治?”
陳長老猶豫不定地說道:“倒是有法子,我記得很久之前曾見過一上古丹方,此丹服之便能立即痊愈,只是所需靈植難尋,這……”
白筱筱聞言,終于出聲道:“缺什麽靈植,長老不妨說來聽聽。”
她突然的出聲吸引了衆人的視線,言睢再一次看過去,卻在觸及到對方平淡的眼神時下意識警惕起來,即便她也不知這股危險的預兆從何而來。
陳長老更是驚疑不定,于是看向了言睢,等她決斷。
沈枝月适時說道:“師姐,告訴她,無事。”
言睢掃了眼兩人,心下奇怪,但還是朝陳長老點點頭。
于是陳長老這才将所需靈植說與了白筱筱聽,“不知道友可是有法子尋到?”
白筱筱緩緩擡眸,“嗯,且等幾日吧。”
在陳長老說話時她便叫來了叫天道碎片,屆時這所需靈植可讓容玉琢帶來。
陳長老聞言,雖然還是有疑惑,但也只能選擇相信。
言睢卻無法安心,因為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白筱筱見狀,緩聲道:“言宗主可知,三界封印已有裂縫?”
此言一出猶如平地驚雷,言睢臉色突變。
她心中那不好的預感,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