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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拉克斯伸手抱起貓咪,感受努力将自己繃緊成長長的一條,閉着眼睛就是不敢看着自己的小貓咪,伸手安撫地輕輕摸着貓咪的腦袋。
“謝謝你的贊美。”摩拉克斯低着頭,低聲對着貓咪耷拉下來的耳朵輕輕說道。
行走在這片剛剛穩定的大陸,雖然人類的确已經有了基本的審美,可是對魔神的畏懼讓他們并不敢與神明對視。
人類贊美岩之魔神的強大與勇武,誇贊他的慈悲與寬和,崇敬他的冷靜與從容,卻并沒有人提到他本就俊美無雙的容貌,仿佛那是一種對神明的冒犯。
但……
對摩拉克斯來說,一切源自自身的才能都應是平等的。
【空】小心翼翼地睜開一只眼睛,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神明。
摩拉克斯的神情寬和,一雙融金一般的眼眸中流淌着淺淺溫柔笑意。
貓咪耷拉的耳朵尖尖忽然彈了起來,陽光下金燦燦的尾巴愉快地一甩一甩,勾在了摩拉克斯那印刻着金色神紋的手腕上,然後嗲嗲地“喵”了一聲。
“我記得你能說話。”摩拉克斯摸了摸貓咪的鼻尖,笑道,“能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嗎?”
“【空】”
此時已經和應達、彌怒兩個既是同族也是未來同僚的夜叉交談後,已經正式得名魈的少年夜叉走了過來。
他身上代表血腥與殺戮的紅衣已經換下,一身和他發色相近的綠色裝束已經十分接近他未來的模樣。
除了神之眼。
他聽到貓咪【空】說出自己的名字,腳步微微遲疑,眼底閃過一絲迷茫。
“你真的叫【空】?可夢之魔神……”
“喵哈哈哈!”提到夢之魔神臨死都想不明白的問題,【空】盤成一團笑的滾來滾去。
“我現在的确叫【空】。”好半天,他才冷靜了下來,飛快解釋起自己名字的bug。
“你失去了關于名字的記憶?”魈下意識看向了抱着貓咪的岩之魔神。
摩拉克斯稍稍思考,随後搖了搖頭,“并沒有那麽簡單,魔神的力量并不能輕易解除。”
如果真的随随便便就能用失憶來卡夢之魔神用名字操控人的bug,那就太小看魔神的能力了。
“能讓夢之魔神毫無防備地現身,必然因為這個名字已經算是你被世界認可的名字。可是祂卻無法操控你,是因為之後世界又不再認可這個名字……”
摩拉克斯将貓貓舉到與視線平齊,仔細審視着面前小小一團的貓咪,“你怎麽做到的?”
“不知道喵!”【空】看着帝君好看的眼睛,尾巴愉快地甩了甩,實話實說。
“那麽,你知道自己與我的契約是怎麽來的嗎?”
“什麽契約?”【空】歪着頭裝傻。
——
回到正确的時間線。
列車組一行人正蹙眉看着面前留着半只貓貓爪印的卷軸。
三月七看了看丹恒,又看了看穹,叉腰:“你們說句話啊,這個東西把我們的【空】和星期日先生都丢了。”
“好消息是他們現在應該在一起。”
“壞消息是我沒有去。”穹不開心地趴在桌面上,看着丹恒分門別類整理好的東西,“魔神戰争時期啊,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吃好睡好。”
腳步匆匆路過交任務的旅行者遠遠看着一群容貌出衆的年輕男女,腳步一轉便走了過來。
“你們需要幫忙?”
“是旅行者啊。”三月七看着在整個璃月港都很有名的冒險家,飛快揮了揮手,“你怎麽知道我們正苦惱着呢。”
“你們腦袋上都要冒出金色的感嘆號啦!”派蒙繞着一群烏雲罩頂的列車組飛了兩圈,然後開口補充道,“所以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嗎?相信我……和旅行者,她什麽都能解決。”
列車組三人便将從列車監控裏調出來的畫面分享給了金色短發的少女。
最後四個人同時看向将兩個人帶走的金色卷軸。
“上面都是看不懂的文字啊,但如果說璃月港有誰可能認識這些文字……”派蒙摸了摸下巴,然後一拳砸在掌心,“那就只有一個人了!”
穹撇嘴,丹恒沉默,三月七看了看兩個小夥伴,讪讪地撓了撓頭,攤手無奈地看向了熒。
熒沉默地掃過面前兩個青年,餘光卻瞥見了從門外緩步慢行的博學的往生堂客卿。
“鐘離先生,麻煩鑒定一份古物。”熒揮了揮手,直接開口。
“看來旅行者最近忙碌是頗有收獲了。”鐘離停下腳步,沖着旅行者點了點頭,邁步剛走進室內,目光便落在了一張攤開的卷軸上。
“鐘離先生認得這個東西?”三月七好奇地看着對方忽然一停滞的步伐,立刻緊張詢問,“您知道它把我們的同伴送去哪裏了嗎?”
“原來這份契約……是出現在這個時候啊。”鐘離指尖輕輕點在卷軸上,唇角帶起一絲懷念的笑,“當年我尋找了很久,還以為是記錯了。”
男人的指尖輕輕拂過卷軸,他的指尖一點點溢出金色的能量,能量凝成一支金色的毛筆,随着他的動作緩緩在卷軸上書寫着一份已經落着一只貓爪印的契約。
【作者有話說】
這個契約是未來補的[笑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