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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自己的話語,同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空】緩緩開口闡述了自己剛才的想法
“不行!這太危險了!”最先提出反對意見的是深淵空,“你的力量難道沒有上限的嗎?況且,我……”
聽着少年話語中那個未來拯救整個提瓦特的自己,深淵空的語調中帶着一絲迷茫。五百年,坎瑞亞複國的壓力重重壓在他的肩頭,對抗天理、對抗七神,漫長的壓力重重加身,哪怕長生種讓他一直保持少年的面容,可他早已不再是自信自己能拯救世界的少年人了。
所有的理由最終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深淵空覺得自己哪怕能對抗天理,也不可能擁有少年話語中那般強大的力量。
深淵空對自己充滿了懷疑。
深淵空擔憂的所謂力量上限【空】從未感知過,不過看着深淵空擔憂的眼眸,他伸出手指撫平了少年眉宇上的皺褶。
“可要相信自己啊。”【空】笑了笑,話語中有些撒嬌的意味,“實在不行,你相信我也行。”
ser對一個角色的演繹可以是原著向的,也可以是劇情衍生向的。
“黑天鵝女士。”【空】開口詢問,“能對我的記憶做一點微小的調整嗎?”
“修改記憶雖是憶庭的拿手本事。”黑天鵝女士優雅地搖了搖頭,“不過……你是特殊的。”
“看來走捷徑不行了。”【空】嘆了口氣,話語中卻并沒有太多遺憾。在開口詢問之前,他其實已經預感到,自己的這份力量已經超出規格,如果還能随意地改動,那可就太危險了。
最後,【空】的目光落在了穹身上,小灰毛表情沒有了往日的散漫輕佻,只是嚴肅又認真地詢問:“你想好了?”
【空】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朝着穹伸出了手,然後微微一笑:“你願意給我打輔助嗎?”
“……本銀河球棒俠收費可是很貴的。”
穹這樣說着,手中卻翻出了一個有着華麗藍色羽毛裝飾的禮帽,唇角微微勾起。
“考驗默契的時候。”傳承自鐘表匠米哈伊爾的帽子被穹按在胸前,他微微朝着金發少年欠了欠身,眉梢眼角莫名帶上了幾分漫步于熱鬧喧嚣的舞廳中的張揚,“給你伴舞咯。”
愣愣地看着仿佛瞬間金光閃閃的穹,【空】愉悅地點了點頭,然後緩緩閉上雙眼。
說服自己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可是告訴一個ser你的劇本換了,那就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旅行者,天理的維系者已經死去,你正是已然到來的創造者。
金發少年靜靜站在扭曲的裂界之中,起先只是感受到了一點風,緊接着,無數白色的光點如龍卷風一般跨過了空間,毫無阻礙湧入他的體內。
少年體內原本平靜的力量開始突然攀升,整個空間都似乎因為他的力量在不斷顫抖。
在昏暗無光的裂界之中,金發少年此時看上去就在發光,而那分明強大的力量卻沒有帶給周圍人絲毫的威脅,而是和往日的他一般,散發着暖洋洋的溫度。
深淵空靜靜地看着【空】,看着他周身散發着溫和而強大的力量,看着他一如往日一般溫柔的神情,心髒驀地重重一跳。
在他的心中,我竟是這般的模樣嗎?
或者說……我能做到這種程度嗎?
深淵空那雙憂郁所浸透的眼眸中慢慢染上一絲笑意,随後,那雙帶着淺笑的一點點掃過少年的金色的眉毛,小巧的鼻尖,揚起的嘴角,他的心髒開始劇烈跳動起來。
在第一次見到【空】時,他曾經調查過為什麽少年和自己猶如複刻一般,容貌、力量都一模一樣。然而這份調查卻遲遲沒有進展,就在自己已經打算放棄的時候,這個問題的答案竟然輕而易舉地擺在了自己的面前。
——因為【空】想。
不是陰謀,不是算計,是少年在想着自己啊。
擡手按着自己過分活躍的心髒,深淵空低低笑出了聲。
在自己還沒有認識對方時,對方就将自己深深印在腦海裏,這是何等沉重的想念與牽挂。
深淵空的笑聲很清晰,他精致的眉宇間是毫不掩飾的得意,頓時讓剛剛帥了一把的穹心中不爽極了。
于是在調整好了所有思緒,已經沉浸在嶄新時間線劇本中的【空】在剛剛睜開眼,就看到了恍如大型犬一般飛撲過來的星核精。
“穹?”他下意識伸手回抱住忽然貼近的灼熱懷抱,疑惑地歪了歪頭,“別擔心,我沒事。”
一時不知道究竟是說自己沒擔心,還是說在吃醋的穹糾結了半天,最後鼓了鼓腮幫子,腦袋埋在少年的脖頸來回蹭着,仿佛是想要将自己的氣息沾染給面前人類的貓貓,霸道地宣布着歸屬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