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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原來是你啊。)尼伯龍根看着終于停下了閃避的動作,不跟自己玩躲貓貓的小蟲子,立刻興奮地咬了上去。
穹可以聽到星核的聲音,随着他們避開從天空落下的襲擊,戰勝一團團黑色的深淵怪物,逐步靠近星核,那聲音越發清晰。
他聽到了星核尖叫着說【空】是敵人,也清晰地聽到了星核的求救。
“現在才求救,是不是來不及了。”作為列車組,應對星核危機本就有一套固定的流程,封印星核也不是第一次,穹自然熟練地将面前這團已經紮根在提瓦特幾千年的星核徹底封印起來。
而腦海中的聲音忽然消失的瞬間,尼伯龍根的動作忽然頓在了半空中。赤色眼眸中的渾濁的色彩漸漸褪去,祂的意識變清明。
“吼——”(你是誰)尼伯龍根低吟一聲,晃了晃腦袋。
“我是來阻止你覆滅提瓦特的。”【空】看着那雙重新恢複了清澈的眼眸,靜靜開口,“你忘記了嗎,你曾許諾,哪怕以骨作堤,也要抵禦深淵入侵這個世界……”
可是如今,尼伯龍根蓄積的深淵力量順着戰鬥中形成的空間裂縫中滲透了出去,【空】此時有種力量被抽空的虛弱,可是想到如今璃月的友人,他強撐着站在尼伯龍根的面前。
“你要用深淵的力量摧毀這片大陸了!”他說。
“吼——”尼伯龍根甩了甩腦袋。祂說:【不會的,因為你們阻止了吾。】
祂終于意識到,在被驅逐出提瓦特大陸後,在無盡的深空中找到那一枚自稱星核的石頭後,自己的意識就逐漸被影響了。那影響并非突如其來的扭轉,而是一點點,讓尼伯龍根以為那就是自己的意識。
【但即便如此,吾仍不認可法涅斯對大陸生靈的控制,萬物生靈,生而自由。】
“我們不是法涅斯的人,事實上,我們只是受到襲擊意外墜落。”
從腦海中繁雜的記憶中,尼伯龍根忽然回憶起自己的力量曾擊中過世界之外的什麽存在。
【是我做的。但法涅斯封鎖了天空,讓你們無法離開了。】回想起這件事,尼伯龍根頓時有些愧疚,【不過沒關系,我知道祂沉睡在何處。】
最了解你的,是你的敵人。
尼伯龍根開口:【被我打傷後,只能通過漫長的沉睡來保存力量。祂為自己捏出了四個影子,讓影子藏起了自己的沉睡之地的鑰匙,找到他們就能開啓法涅斯沉睡之地。】
【空】:……
好消息,經過重重努力,他終于知道法涅斯家的鑰匙藏哪了。
壞消息……雖然生、死、時、空這原初四影雖然大名鼎鼎,但祂們比起七神來說難找多了!
似乎是看出了少年的糾結,尼伯龍根低吟一聲,看向自己的身上覆蓋的厚厚一層深淵之力。
【如果可以,我能帶你去找……可惜不行。】
深淵之力還在通過空間縫隙朝着外界蔓延,想想要是尼伯龍根跑出去……
想想璃月,想想老師,【空】堅定地抗拒:“不必了!”
而此時,尼伯龍根已經緩緩閉上了眼睛。祂将屬于不朽的力量壓制到了最低,身體上被【空】割出的傷痕開始滲出血液,淅淅瀝瀝的紅色血水順着巨龍的身體流淌,仿若瀑布一般。
“這……”【空】愣了一下。
“祂在用傷勢壓制自己的力量。”深淵空的聲音從【空】的身邊傳來,“這樣,祂就能重新陷入沉睡了。”
這不就是把自己打暈?
【空】不理解,很震撼。
深淵空神色複雜地看着尼伯龍根,五百年前他第一次聽聞尼伯龍根消息的時候就是對方陷入瘋狂,後來為了對抗天理,他曾無數次尋找對尼伯龍根的消息,卻一無所獲。
如今他終于找到了祂,可尼伯龍根卻又再次陷入沉眠。
“你還好嗎?”【空】想起深淵空可是想從尼伯龍根身上套到法涅斯情報的,如今辛苦戰鬥一場卻一無所獲,他有些擔心。
“不過是又一次嘗試失敗……習慣了。”深淵空低垂着眉眼,眼眸中滑過一絲遺憾。
嘗試複國之路,他的失敗又何止一次兩次。
忽然,深淵空感覺輕柔的指尖撫過自己的眉心,他愣愣地擡眸,怔怔地看向對面的少年。
“也算有進展不是?我們起碼知道要從哪裏開始尋找法涅斯。”比起之前什麽消息都沒有的時候可是邁出了一大步。
少年眼眸彎彎,笑容淺淺。深淵空擡手抱住了對方,緩緩閉上了雙眼。
“會飛了不起啊。”穹哼了一聲,一棒球棍戳死一只深淵生物。
“總吃醋會讓人厭煩的呀。”黑天鵝調侃地笑了一聲。
“他才不會呢。”穹卻不在意地笑了起來,他仰頭看着半空中的少年,蹦蹦跳跳地朝着對方揮了揮手,“走啦,回去吧。”
的确是應該回去了。
如今這處空間四處充滿裂縫,深淵之力必然蔓延到璃月,也不知道他們要如何應對。
見狀,黑天鵝構建出一個空間通道,四個人先後穿過通道。
——
層岩巨淵
深淵怪物無窮無盡地冒出來,雖然有了夜叉和仙人們的支援,戰鬥還算能應付,可是若無法從源頭封印深淵之力,就得永遠被拖入漫長的混戰中。
正在仙人們讨論究竟是用七門八門大陣還是其他效果弱一點的陣法之時,丹恒忽然開口:“若只是封印,我族有一祭舞,可鎮建木。”
剛說完,丹恒就忽然感受到幾股熟悉的目光。
剛從黑天鵝洗衣機式空間通道中滾落出來的起【空】和穹來不及顧及自己狼狽的模樣,同樣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看了過來。
丹恒:……
【作者有話說】
嘿,嘿嘿。
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