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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恒你分明也很期待吧。”
丹恒聽到少年篤定的語氣,他沒有遲疑,輕輕“嗯”了一聲。
曾經的他一直以為自己并不會在星穹列車長留,可是随着旅途一站站往前,接觸更多的人和事情,他早對星穹列車生出對家的眷戀。
一直以來,他都不曾說過。
稍稍松開收緊的手臂,丹恒聽着懷中少年放松一般的嘆息,眉頭微微蹙起。
随後他将少年調整了一下位置,讓自己的尾巴纏在對方的腰間,注意到了對方那忽然一亮的驚喜眼神。
是龍尾!
“可以……”【空】試探地朝着腰上的尾巴伸出手,手指卻謹慎地懸停在半空,旋即轉頭看向丹恒。
丹恒看着少年期待的眼神,眼眸半垂,聲音低啞:“可以。”
“蕪湖!”【空】歡呼一聲,輕輕碰了碰丹恒的龍尾吧。
半透明的青綠色龍尾如同上好的玉石雕刻而成,入手溫潤細膩,被雨水濕後更顯通透。
【空】小心翼翼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還沒有感受到這條尾巴究竟是什麽樣的觸感,卻見龍尾輕輕一顫,一滴水珠旋即滾落在了他的指尖,暈開淺淺的一片水痕。
“不舒服?”【空】慌亂地縮回了手指,緊張地看向丹恒。
“嗯……”卻見丹恒只是平靜地舒展開眉眼,努力壓下稍顯急促的呼吸,“龍的尾巴也是用來戰鬥的,通常并不敏感。”
【空】沉默了。
他低頭看着懷中冰冰涼涼的龍尾,忽然感覺自己像抱了一個燙手山芋。
“你确定?”他有些後悔曾經的自己閱讀範圍太過廣泛,好奇心太重,理解能力太強。
“你……發現了呀。”丹恒看着少年忽然漲紅的臉頰,清冷的眉宇間染上一抹笑意,“因為你不屬于通常之內。”
說一半留一半,好像誠懇的從不說謊話,卻又狡猾的不曾吐露半句事情。
眼看懷中的金發少年就想要跳起來逃跑,丹恒卻顯然并不舍得這份還有一絲絲涼意的體溫,粗壯的龍尾心随意動,立刻收緊。
“別動,讓我抱一會兒。”張開的重新将少年裹進懷裏,丹恒開口的呼吸越發急促,聲音也虛弱了幾分,“等這場雨停下,還得拜托你扶我去休息。”
【空】很清楚丹恒在裝可憐,可他也知道這一場成功封印異空間的祭祀儀式對丹恒來說并不輕松,自己也不能立刻把丹恒丢在這裏。
“好氣哦。”【空】拽起青綠色的半透明龍尾狠狠洩氣一般咬一口。
……沒咬動。
聽着丹恒悶悶的笑聲,【空】氣鼓鼓地戳了戳抱着自己的胳膊:“笑什麽啊?你不說我是例外,怎麽尾巴也欺負我。”
“因為你在心疼我。”丹恒收斂了一絲唇邊的笑意,聲音重新恢複帶着一絲絲清冷的嗓音,“否則你不會給我這個機會……欺負你。”
“我!你!”【空】讷讷半天,愣是找不出一個合适的詞,只是戳着丹恒手臂的手指又加了一點力量。
“是我得寸進尺。”似是聽出了少年話語中的意思,丹恒點了點頭,“我很抱歉。”
很抱歉,然後不改是嗎?
【空】無奈地眯起了眼睛,卻不得不承認,丹恒說的就是對的,他的确很難對丹恒的行為升起真正的怒氣。甚至在內心之中,他也喜歡這樣近距離地貼近。
說是雛鳥效應也好,說是見色起意也罷。在這個說熟悉卻也并不太熟悉的提瓦特大陸,他所能依靠的、信任的人只有在游戲中熟悉的這些角色。
無論如何,他都不想斷掉這一層羁絆,因此他的決定遲疑又猶豫。只想要努力維持原本的狀态,可是這顯然和丹恒直來直去的意圖并不相同。
“雨停了。”丹恒看着少年恍惚中又有點委屈的神色,輕輕嘆了口氣,轉移話題。
“真的诶”【空】呆呆地擡起頭,看着頭頂烏雲散去,提瓦特的圓月那清冷的月輝照射了下來。他撐着地面站了起來,指尖冷不丁擦過男人腰側邊硬物。
“那是什麽,硬硬的……”說到一半,【空】話語頓了一下,強調道,“正經東西。”
丹恒:“……”
“不許笑!”【空】紅着臉跳腳。
“我感受到你碰我哪裏了,那是三枚逆鱗。”丹恒指了指腰側偏下的腿根位置,輕輕眨了眨眼睛,緩緩擡起那雙青綠色的眼眸,專注地看着對面金發少年。
“但……不能給你看。”他說。
【作者有話說】
是丹恒的戰績點!(不是
天哪,我寫了一整張貼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