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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勉強拿到一些結果,我到底并不是風紀官,這一套只是聽朋友偶爾提起過,但真正執行起來才發現有些難度……”提納裏嘆了口氣,“不過那家夥如果收到我的消息應該會盡快趕來吧。”
一邊說着,提納裏一邊走到了丹恒的身旁,看着黑發青年手邊合起來的書籍:“唔,你看這本書?”
丹恒疑惑地看了一眼書籍封面,他拿的是一本講生物研究的書:“是有什麽問題嗎,論述寫得很精彩,實驗步驟設計得很有想法。”
聽到丹恒的誇贊,提納裏不自覺翹了翹嘴角,“這是我老師的研究報告,他聽到你這麽說,一定會開心的,你也是生論派的嗎?”
提納裏記得之前金發少年和灰發青年毆打大賢者和愚人衆執行官時一口一個聽不懂,還以為這些意外闖入的少年人對研究并不感興趣呢。
“我并沒有專門學過。”
“自學的嗎?嘶……那很厲害。”提納裏毛茸茸的耳朵顫了一下,一向被其他人認為是天才的他也真的驚訝了,忍不住和黑發青年探讨了起來。
沒多久,兩人便沉浸在了學識的探讨中,完全沒把兀自陷入癫狂,正狂熱追問的博士的話語放在心上。
只是博士的聲音太大了,對狐貍耳朵不太好。
提納裏揉了揉耳朵,忽然覺得金發少年想要把對方毒啞的做法真的無比正确。
現實中,一龍一狐貍愉快地交流着有關生物研究方面的知識,都覺得獲益匪淺。而在夢境中,一行人也順利來到了花神誕祭的當天。
這并不是第一次進入夢境,但感覺和入夢池并不一樣。穹只感覺眼睛一閉一睜,耳邊便傳來了嘈雜聲,睜開眼後,面前的畫面更像是播放器十倍加速的畫面。
街上的人影就像是卡頓了一般,從左邊跑到右邊,然後又從左邊跑到右邊,以此反複。
“這是怎麽回事?”
“須彌人強行加速了夢境的流速,稍等我調律一下。”星期日周身的力量淺淺波動着,很快眼前的畫面流動速度慢了下來。
一行人突兀地出現在須彌熱鬧的街道上,不過因為當天客流并不在少數,所以也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現在我們只要找到……那個會跳舞的小姑娘。”三月七叉腰,她已經聽【空】講清楚了,只要讓做夢的那個人意識到自己在夢中,自然蘇醒就沒問題了,“小意思,我……”
忽然,一聲驚慌地尖叫打斷了三月七的話語,她回頭看去,卻見小派蒙慌張地繞着衆人飛來飛去,“旅行者呢,旅行者怎麽不見了!”
派蒙的語調中隐有哭腔,三月七下意識轉頭,卻發現人群中的确沒有那一抹熟悉的金色。
金色……等等?
“【空】也不見了。”穹眉頭微微蹙起,心中升起一絲不安的焦躁,卻還是壓抑着情緒,看向了星期日,“怎麽回事?他們沒進來嗎?”
“不是。”星期日搖了搖頭,耳羽有些蔫蔫的,“他們好像掉到下一層夢境去了。”
面對穹、三月七和派蒙同時看過來的奇怪眼神,星期日簡單解釋道:“打個比方吧。一個夢境就像是樹上的果實,我們現在就處在果實之中,而他們兩人現在卻從果實進入到了樹枝甚至樹乾之內。”
“嗯嗯,聽上去是個很有趣的比喻呢。”聲線有些稚嫩的小女孩贊同道。
“聽上去……他們難道到了流夢礁?”穹撓了撓頭發,看着星期日遲疑又糾結地點頭後擔憂詢問,“會不會有危險?”
等等,剛剛說話的是誰?
穹忽然意識到什麽,猛地轉頭。
“誰在哪裏!”
在衆人或警惕或好奇的目光中,一個綠色頭發,白色發尾的小女孩走了出來,她朝着衆人揮了揮手,熱情地打招呼:“你們好呀,我叫納西妲,很高興認識你們。”
——
而在一陣天旋地轉,恍如過山車一般的入夢後,【空】還來不及擔憂星期日會不會暈自己開的入夢車,就意識到不對。
眼前的天空是紅色的,地面是粗壯的根系,在視野的中央,無數根系共同支撐着一棵銀白色樹乾的巨大樹木。樹木的葉片是亮晶晶的粉紅色,每一片葉片散發出熒光。
“世界……遺忘我。”
【空】:!
【空】:QAQ
【作者有話說】
大慈樹王QAQ
其實過劇情的時候我沒啥感覺,但因為寫文回頭看劇情錄像,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