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但比兩人距離更近的散兵和丹恒卻是紋絲不動,撕裂的狂風只是稍稍卷起丹恒風衣下擺,掀開了散兵頭戴的帷帽。
“你居然沒有神之眼?”漂浮在半空中的散兵感受着丹恒周身湧動的陌生力量,微微有些疑惑。可他的嘴角依舊挂着漫不經心的笑容,“你的确很厲害,不過……你的弱點太明顯了。”
黑發青年執着地擋在智慧宮的入口,顯然讓他在意的東西就在門後。
“那麽,只需要一點……”散兵看着重新起身的博士,正準備獻祭對方讓自己進入丹恒身後的大門,卻忽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陌生的風聲。
“什麽人?”他的身形猛然拔高,避開了從身後旋轉着擊來的金色“船槳?”
眼看着飛出去的赤沙之杖一擊落空,一道雷光一般的身影卻是後發先至,握住了武器的手柄,緊接着杖頭一個橫掃,擋住了偷偷襲向提納裏的博士。
“須彌大風紀官,賽諾。”頭戴狼首帽子的白發黑皮少年拉了拉帽檐,目光掃過在場衆人和如今全然亂作一團的場景,“你們在夜襲教令院?”
空氣有一瞬間的安靜,好像的确沒有錯的樣子。
提納裏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丹恒的目光卻在賽諾的頭頂停留了一下,眼神中微不可察地閃過一絲遺憾。
是帽子,不是耳朵啊……
“原來是賽諾閣下。”在場外地的三個人也只有博士聽說過這個人的名字,不過對方在他剛到須彌城不久就消失了,當時的大賢者阿紮爾還表現出松了一口氣的模樣,讓他好奇地追問過幾句,“我們并非襲擊者,愚人衆早與大賢者有所合作,我想以閣下的消息,應該有所了解才是。”
“不知道。”
“額,所以閣下的意思是?”
“我之前在沙漠中。”賽諾握着赤沙之杖,杖底重重砸在地面,“剛收到舉報,大賢者勾結愚人衆,主持地下研究,修改虛空終端數據,迫使全須彌城的人陷入夢境,我是來解決這件事的。”
“哈哈哈,看來是談不通了,原來你早有立場。”散兵終于從半空中緩緩落回地面上,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男人,“博士,計劃得提前了。”
“科學研究總不可避免遇到一些……不可控的變故。”博士臉上表情變得有些難看,被黑色手套包裹的指尖不經意地摩挲着,“不過,真正的研究人員總會以窮舉法來避免這些意外變故。”
舉止優雅的藍發男人手指忽然在虛空中輕輕點擊了數下,意識到不對的丹恒握槍的手勢微微一變,正要出手打斷,卻見博士已經停下了輸入指令的動作。
“為面對最壞的結果,簡單的緊急指令是必要的。”
随着男人話音落下,所有人的腳下忽然震動了起來,教令院的地面仿佛搖搖晃晃,仿佛有什麽東西想要破土而出。
“咔嚓”一聲巨響,教令院被整塊石板鋪成的地面驟然一空。
“當心!”丹恒出聲提醒,随機腳步輕巧騰挪,槍尖将一塊碎石打向即将随着空洞掉落的提納裏和賽諾後,看着兩人靈巧的借力上浮後,迅速撤回到智慧宮內。
“嗡嗡——”從地面下陷的空洞之中,一臺高達的紫色機甲緩緩上升,即便還未啓動,機甲上傳來的陣陣威壓已然讓人心驚。
“這是什麽東西?!”提納裏的聲音有些顫抖,握着弓箭的手忍不住握緊又放松,呼吸急促,瞳孔驟縮,尾巴上的毛更是炸成毛茸茸的一團。
“這就是教令院讓無數須彌人強行陷入夢境,囚禁了他們神明的目的。”丹恒表情嚴肅地看向面前的機甲,長槍橫掃,“你們兩個回去,幫我看着我的夥伴。”
“你一個人面對這樣的力量?”提納裏遲疑,可他也清楚,自己只是瞥一眼那臺機器就只覺得心慌手抖,留在這裏顯然也只是拖後腿的。
“提納裏,你退後。”一旁的賽諾卻打斷了提納裏的話語,他将手中那柄金色的赤砂之杖握緊,擡眸對丹恒說道,“須彌的危機,我身為大風紀官,未及提前發現已是失職,又怎麽可以将此事情全部推給你。我将以此身,肅正萬象!”
賽諾佩戴在身上的雷元素神之眼忽然亮了起來,其上似有紫色電光閃過。
“你們小心。”提納裏點了點頭,迅速返回後方會議室,心中期待着進入夢境的幾個人此時已經醒來。雖然相處時間并不長,可是他也清楚地意識到,這些人力量應該并不弱。
腳步匆匆的提納裏急急忙忙地推開了會議室的門,然而睡着的幾個人仍靜靜閉着雙眼,沉睡在夢境之中。而博士和阿紮爾此時卻正湊在一起,試圖拆開那金色藤蔓。
提納裏:……
他迅速地抛出了一個植物陷阱,看着阿紮爾和博士再度陷入沉睡,這才稍稍松了一口氣。
“總之,你們快點醒來吧。”提納裏擔憂地開口。
而在夢境之中,【空】也想到了自己把一個那麽大個的散兵給忘記了。不過如果是劇情中的話,神明罐裝知識應該還在艾爾海森手上,散兵……應該還沒能力變身boss吧?
心頭隐隐有些不安,他帶着大家前往大巴紮的腳步不由快了幾分。
【作者有話說】
最近我一定是寫文寫瘋啦、
我寫,博士把自己分成很多片,我的腦子:缇寶也是欸。
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