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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境中的舞蹈,是窮盡舞蹈者技藝與想象力的美景。可惜須彌的虛空終端并不能和匹諾康尼一般,有着與現實對接的工作部門,所以這場舞蹈,終究只是一場夢境。
【空】仰起頭,靜靜地看着頭頂飛舞如蝴蝶一般的花瓣。紅色的花瓣落在他的發頂和肩膀,有頑皮的甚至會偷偷藏在他編好的麻花辮中,好像佩戴無數的花朵朵裝飾。
“你也變成香香的了。”穹如同小狗一般晃了晃腦袋,将自己頭頂的花瓣搖晃了下來,緊接着他伸手将金發少年整個人抱在懷中,使勁嗅了嗅,低頭啓唇輕輕含住少年發絲間的一片花瓣。
那灰色的短發下,穹金色的眼眸眼波流轉,被他咬在口中的帕蒂莎蘭豔的仿佛燃燒的火焰。本有些想要吐槽小灰毛打擾自己看舞蹈的【空】當即被那一抹紅色引走了注意力,眼神變得有些直勾勾的。
“哼哼,你知道這片花瓣什麽味道嗎?”穹緩緩低下頭,将剩下的半片花瓣湊到眼神恍惚的少年的唇邊。
【空】聽到了自己心髒開始怦怦地跳動起來,理智提醒他現在就該遠離這個忽然勾人起來的小灰毛,可是……
他完全不是個理智的人。
胸膛劇烈起伏着,視線仿佛被人卡住視角一般,不受控制地黏在穹的微微上翹的唇邊。
音樂聲好像小了,妮露的舞蹈跳得怎麽樣了?此時的【空】已經想不起來了,一個可愛又霸道的小浣熊強勢地将其他一切都從自己的腦海裏擠走。
那紅色的花瓣越來越近,【空】不由屏住了呼吸,他仿佛已經感受到花瓣邊緣貼近嘴唇的輕微觸感。
“……要嘗嘗嗎?”花瓣就那麽懸停在咫尺,卻并沒有觸碰。穹那雙金色眼眸含着笑意,似在催促讓某人主動一點。
“她要醒來了。”
忽然,【空】感受到一股莫名向下拉拽的力量,整個人忽然一顫,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開闊地天空,天空被漆黑的烏雲籠罩,伴随着一聲“轟隆”的巨大聲音,他看着一道紫色雷霆就在不遠處劈了下來。
“我又穿越了?”剛醒來,【空】的腦海裏還有一些茫然,看着遠處被雷電劈下的焦黑地面,地咋巴了一下嘴。回憶起夢中的最後一幕,他心中升起一絲遺憾。
紅色的帕蒂莎蘭是什麽味道啊。
“穿越是什麽意思?”靠近耳邊的地方傳來穹熟悉的氣息。
聽到對方的話語,【空】猛然從剛蘇醒的恍惚中猛然睜大眼睛,整個人從平躺的躺椅上跳了起來。
“發生了什麽!”
睡之前分明還智慧宮上精巧的天花板,現在怎麽變成天空了?智慧宮呢?
他回頭,看了一眼穹和身邊其他正揉着眼睛從睡夢中醒來的小夥伴,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不是穿越。
“天啊,我們睡了多久?”沉不住氣的三月七立刻跳了起來,視線環顧四周,“誰把智慧宮的房頂掀了?!”
烏雲籠罩的天空正蓄積着巨大雷霆,伴随着地面震動,一道散發着陣陣強大威壓的巨型機甲周身開始迸發細小的雷霆。
而在高大的機甲面前,一道渺小的,看上去有些單薄的身影正獨自攔在機甲的面前,獨自面對驟然降下的漫天雷霆。
“你也想抗衡這永恒的雷電之力嗎?”【空】聽到那臺機甲中傳來有些熟悉的嗓音,不是別人,正是散兵。
【空】心頭一緊,來不及考慮太多,身後羽翼一展,徑直朝着丹恒那邊飛去。
“雷雨、風暴——同樣與我為伍!”
丹恒的嗓音隐隐含着薄怒。
只見天空中的雷雲竟似被某種力量強行分作兩團,先一步朝着散兵的機甲劈下去。
那一手持槍,一手操控重淵珠,同時還在和散兵搶奪雷電力量的丹恒面對比他大了無數倍的機甲,竟絲毫不露破綻,如同一堵牆一般,擋在了機甲前進的道路上。
哇,想不到丹恒老師還有這一手,好帥!
【空】忍不住吹了個口哨。
可下一秒,他看到丹恒回過頭,而那臺有着七葉寂照秘密主這個超長名字的正機之神也擡頭看了過來。
哎呀,有些破壞氣氛。
“丹恒老師!”【空】假裝自己并沒有調戲過正在辛苦戰鬥的丹恒,握着長劍就沖了過來,“咳,我來幫你!”
“蝼蟻!就憑你?”散兵的聲音充滿不屑,不過他也意識到這些人的難纏,暗自對這些來歷未知且力量奇特的人提高了戒備。
“啊……”聞言【空】忽然懸停在半空,看了看手中的武器,又看了看還沒有站起身轉第二階段的散兵。
他,有了一個點子。
“說起來,四百年前踏鞴砂……博士殺掉了一個叫丹羽的人,當時他好像化名叫——”
“埃舍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