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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和【空】不知道結局有什麽關系?等等,你說的結局是什麽意思?”比起提瓦特人的命運被天空束縛,旅行者還是不明白為什麽【空】不知道結局還好。
“不要着急,聽我慢慢講。”大慈樹王搖了搖頭,“在天理的控制之下,整個世界都會按照祂定下的命運前行。但……人仍有人在試圖反抗這份束縛,也有你這樣不在命運之中的人可以打破注定的命運。”
“可是那位少年,他眼中的世界中[果]與[因]是同時發生的,而那顯然是……比天理更強大的束縛。”
旅行者在思考……
旅行者放棄思考。
家鄉的教育果然太偏科了。
金色短發的少女瞪大那雙無辜的金色眼眸,眼神中全然是茫然。
“唉……算了。”大慈樹王垂眸,看着自己越發透明的身體,最後開口叮囑納西妲道,“記得,将兩枚神之心都交給那個少年吧。”
“[果]與[因]不可重疊,因為那必然會導向注定的結局。為了未來的無限可能,必須将現實與他的記憶分離開來。”
淚眼朦胧的納西妲點了點頭,将大慈樹王的囑托牢牢記了下來。
而聽着旅行者複述自己的經歷後,【空】和少女對視一眼,“你聽懂了嗎?”
旅行者攤手。
“那我們去問問丹恒老師吧。”
【空】懶得打開房間門,直接從窗口跳了下去,直接降落在了茂密的樹叢之中。
旅行者看着逃跑一般将自己丢下的金發少年,淺淺嘆了口氣:“別讓我逮住你。”
從住宿的庭院走向大廳,【空】看到了一群熟悉的小夥伴圍成一團,似乎在看着什麽。
“?密謀什麽呢,不帶我?”
金發少年突突突地沖進了人群中,正看到昏迷的散兵躺在大廳中央的木床上。
“為什麽這裏會有床?”
“旅行者唰一下掏出來的。”穹給少年挪了挪位置,擡起手臂搭在【空】的肩膀上,指尖不是很規矩地蹭着少年人的手臂,捏捏捏。
“啧。”【空】嫌棄地一蹲,避開了穹的手,又在對方委屈巴巴的眼神下輕輕捏了捏小灰毛的手腕。
手腕被少年蹭過的地方癢癢的,穹哼了一聲,勉強原諒了少年人和自己拉開距離的小別扭。
“不奇怪……不是,可他怎麽還在我們這裏啊?”【空】伸手輕輕碰了碰散兵的鼻尖,感受到了輕微的風聲。
似乎是鼻尖感覺到了癢癢的,沉睡的散兵低低地發出一聲嗚咽,随後恍惚地睜開那雙紫色的眼眸。此時這個脾氣不太好的少年人看上去十分乖巧,一點也沒有他清醒時候的攻擊性。
“你醒啦?”【空】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恭喜你,你現在變成女孩……嗚嗚嗚。”
丹恒捂住金發少年的嘴巴,在随着散兵的清醒越發冰冷的眼神中輕輕捏了捏對方柔軟的臉頰。
“他胡說八道的。”丹恒看了一眼散兵,目光又轉回【空】的身上,提醒,“哪怕是對手也要給予必要的尊重。”
“呵呵,也只有無知的人類才會在意無聊的性別問題。”散兵顯然沒領情,冷笑一聲後說道,“所以,你們現在是要囚禁我嗎,還是拿我做研究?亦或者你想從我這裏套取一些關于愚人衆的情報。”
坐在床上的人偶少年眼中有着濃濃的倦怠,可他的語氣卻一如既往的銳利,仿佛誰來就要紮一下的仙人掌成精。
“對啊,你怎麽在我們這裏?”【空】疑惑地看向其他人,其他人比自己更早來這裏,應該清楚情況。
“是那位小草神的委托,說他也許跟在我們身邊能學到什麽,然後說學費也給你了。”三月七配合地迅速複述,叽叽喳喳,“說起來,學費是什麽?”
“額……”想起包裹中的兩枚神之心,又想了想散兵當時的表現,【空】非常小聲地比出兩個手指,“神之心,兩個。”
話音剛落,所有人齊齊看向散兵,卻發現那個脾氣暴躁的少年人卻表現的無比安靜,甚至在沉默了許久後發出了一連串“哈哈”的狂笑聲。
“冰之女皇千辛萬苦,損失了一個執行官才拿到了兩枚神之心,你卻……哈哈哈哈,這可太妙了。”
“你想不想知道,愚人衆在謀劃什麽,至冬國又在準備什麽?”紫發少年人臉上的笑容慢慢變得邪惡,帶着一絲蠱惑,“如今你似乎有了入局的門票了。”
【空】:……
該死,他真的想知道。
【作者有話說】
嗷嗷!期待明天!期待明天!
希望米哈游對丹恒老師好一點。PV裏也沒有……不過穿越回去,會不會見到三月七?期待一下。
希望米哈游對小白……
[爆哭][爆哭]我怎麽就不信呢,米哈游對小白的刀好狠啊,輪回三千多萬次。PS,雖然把PV那個黑潮和哀麗秘榭的圖片設為了封面,但我其實更喜歡麥田裏老師走向小白的那一幕,好有電影的感覺。
明天見(如果我的更新沒有被游戲更新吃掉的話[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