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金發少年擡頭望着天空,金色的虹膜中似乎還倒映着五百年前那赤色的天穹。
反抗命運的人終被命運愚弄,提瓦特的天理将整個世界死死固定在囚籠之中。
反主空忽然尖銳的情緒讓周圍的風都安靜了,就連叉腰擺着poss的粉色頭發美少女也僵硬了。
“哥哥……”熒擔憂地小跑過來,金發的少女輕輕碰了碰她兄長的指尖,看着那微微顫抖的雙手,呼吸都凝固了,“你怎麽了?”
“我……沒事。”反主空搖搖頭,在妹妹關切的目光中閉上了嘴,“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回憶。”
旅行者慢慢抿唇,察覺到了兄長拒絕朝自己吐露真相的決心,緩緩将實現轉向了少年。
“我什麽都不知道!”【空】誠實地舉手,“真的。”
旅行者雙子的線可是游戲大主線,他穿來之前還是須彌的卡利貝爾劇情,反主騙走了被戴因斯雷布吞下的第一臺耕地機的眼睛,最後兄妹重逢在了卡裏貝爾的空間,連重逢的記憶都沒有保留下。
等等,第一臺耕地機的眼睛?
【空】恍惚地翻開了包裹,眼神慢慢變得茫然。
話說,現在這個主線劇情也崩了嗎?
耕地機的眼睛在自己手裏,雷系和草系的神之心也在自己手裏。
也許是少年出神的時間太長了,旅行者的目光越來越懷疑。
“你想起了什麽?”旅行者開口追問。
“不要欺負我啦,欺負他!”對上旅行者的目光,【空】飛快伸手,揪着反主擋在了自己面前,接着從反主空的肩頭探出腦袋,“不要挑軟柿子捏,全提瓦特最棒的旅行者!”
三人仿佛一家三兄妹,那相似的容貌讓他們的互動帶着一種別樣的親昵。丹恒深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了面色比初見時要慘白一些的那維萊特,又看了一眼頭頂的陽光:“先生,既然目标一致,我們便一同前行吧。”
“多謝。”聞言,那維萊特的眉頭緩緩舒展,語氣也帶上了一絲放松,“我也會盡力支援的。”
頓時,本就不少的人數再度擴大了。
點了點人數,這配置打深淵都還有替補,不就是花靈書嘛,輕輕松松。
【空】本以為自己想的已經是最好的了,多了這麽多人,花靈書的目标一定能輕松完成,卻忘記了……
這裏有個二周目的反主空。
沒有矯論團,也沒有折騰的任務,在他們一行踏進異變的甘露花海的時候,沉睡的花靈們醒了過來。
那些原本需要複雜的喚醒儀式才能蘇醒的小花靈們驚訝地看着周身纏繞着深淵之力的反主空,探頭探腦地觀察了好一會兒。
“呀,果然沒認錯,真的是你啊。”年齡最大的紫白色花靈飛了出來,扇着小翅膀緩緩靠近了金發少年,“我已經睡了很久,沒想到醒來就看到了你,荼诃人的勇士。”
荼诃人就是坎瑞亞人,五百年前,為了對抗深淵,深淵空與坎瑞亞的殘存的白鹄騎士一起在須彌邊境抵抗深淵的怪物。
而現在……
自己卻已經擁抱了深淵。
命運,呵。
深淵空唇角勾起自嘲的冷笑,下一秒卻被無數小花靈包圍了起來。
“呀,是傳說中的勇士嗎?”原本還因為反主身上深淵力量而退避的小花靈們頓時圍了上來,它們并沒有祖爾宛年齡大,很多都是在大戰後才誕生的,卻也是聽着勇士的名號長大的。
五彩斑斓的花靈團團圍繞在深淵空的身旁,叽叽喳喳詢問起五百年前的事跡。
“嗚嗚嗚,你好像受傷了。”還有的花靈偷偷湊到深淵空的身旁,艱難地動用為數不多的淨化力量,想要幫對方治療深淵的污染。
“不必了。”深淵空神色複雜地側身避開那份淨化的力量,然後看向了祖爾宛,“祖爾宛,我們談談吧。”
“……我知道了。”從少年的态度看出了對方的變化,祖爾宛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這個世界太殘忍了。
經歷過數百年歲月的花靈有些難過。
花靈不會認錯戰友,可眼前這位昔日的戰友卻走上了一條不同的路。
【作者有話說】
唉,反主也是救世主。
唉,又一個救世主。
這真的是米哈游下刀最熟練的職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