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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人的情緒就是那般的直白和張揚,那頭銀灰色的發絲在須彌沙漠耀眼陽光下顯得格外灼目刺眼。
【空】心底忍不住升起一絲羞惱,他不好意思偏過頭,正要說什麽,卻見那比此時穹的發絲還要耀眼的笑容就那麽親親密密地貼了上來。
分明是高溫,可是穹臉上的皮膚依舊乾爽,觸碰時候還能感受到皮膚細膩微涼的觸感。想到他們一行在雅利洛上都不曾受到星核帶來的寒潮影響,【空】心中頓時升起了十分的羨慕。
開拓的祝福,寒暑不侵,真的太棒了,要是自己穿越前有這樣的能力,就完全不怕大夏天出s中暑了。
旅行者返回的時候,就看到了兩個人黏黏糊糊貼在一起的畫面,莫名讓她想起了兩只毛茸茸的幼崽,有點可愛了。
而一旁的丹恒和星期日卻頗有默契的移開了目光,顯然沒有給【空】壓力的打算。
你看,自己當時說什麽來着?這些人不會讓【空】為難,他們會自己解決的。
不過……
旅行者看着顯然對這點毫無察覺的少年人,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又暗暗瞥了一眼自己好似無動于衷的哥哥。
“咳咳。”她清了清楚嗓子,開口,“如何,問到你們想要的消息了嗎?”
“自然問到了。”【空】看到所有的人都齊了,忍不住扒拉了一下穹,“穹,你松手吧。”
穹順從的松開了摟着少年脖頸的手,緊接着身形徹底向後仰,雙腿卻還夾着少年的腰部,當着所有人的面來了個華麗的而完美的下腰。
【空】愕然。
所有人也齊齊呆在原地。
“咳,忘記了我還有腿嘛。”穹當着衆人愕然的目光站起身,拍了拍褲腿,接着摸了摸【空】的腦袋,“你要長高點嘛。”
“?”【空】茫然地指了指自己。雖然一句話沒說,可是所有人都清楚他眼中的意思。
這也能怪我。
“啊,現在大家已經聚齊了,是不是應該讨論下一步計劃了。”穹視線一瞥,金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心虛,飛快轉移話題。
“我聽說你們要去楓丹。”這個時候,一直沉默的那維萊特忽然開口。作為一起從初代水神那裏得到楓丹秘密的人,那維萊特忽然慎重地開口,“我有一個請求,請不要将原始胎海的消息告知其他人。”
“我們明白,這會引起楓丹人的恐慌。”面對看上去就很威嚴的那維萊特,【空】下意識挺起了後背,努力保持端正姿态。
“不止如此。”那維萊特輕輕搖頭,“前段時間,楓丹庭少女失蹤案已經發生數起。我現在懷疑,是有人讓那些無辜的少女觸碰到了原始胎海海水。”
“觸碰原始胎海水不是會……溶解?”三月七聽到少女失蹤,立刻感同身受,哪怕是在炎熱的沙漠也忍不住摸了摸手臂,感覺到一股寒意。
“是的,根據卷宗的記載,原地會只剩下一些衣物和水漬。”那維萊特曾無數次詳細翻閱過那些案卷,自然對其中的內容記得清楚。
“太過分了!”三月七怒氣沖沖地摸出了長弓,想了想又把長弓放出去,換成一對粉藍色的長劍,“對美少女下手的惡徒,絕對不能原諒。”
“你們沒聽明白嗎,她們并沒有死去,只是再次從人類變回了純水精靈。”散兵不理解為什麽所有人在聽到那維萊特口中的案件後,臉上都是如出一轍的憤怒。
“那當然不一樣!”不等三月七開口,【空】已經率先反駁,“記憶、意識、情感,變成純水精靈的她們将曾經堅持的都遺失了,又怎麽能說她們還是之前的人。”
“……那種無意義的東西。”散兵垂眸,緩緩放下鬥笠前的帷幕。
“散兵先生,切不可那樣思考。即便微小,可那些一切智慧生靈最為珍貴的存在。”星期日緩緩垂眸,看向将自己的面容隐藏在鬥笠下的少年人,聲音恍如某種悠遠的琴聲,“警惕,你也許正在走向Ⅸ,這很危險。”
“九?”散兵愣了一下,不明白為什麽這個腦後長着翅膀的男人會說出一個奇怪的名字。
“是虛無星神Ⅸ,不要被祂的陰影所籠罩。”星期日再度告誡道。匹諾康尼,他也曾目睹過無數人在狂荒放蕩中堕入虛無,自然也清楚如今散兵的思想正在步入危險的境地。
“可是……”散兵張了張口,他想說很多。自己的出生和未達成的使命,自己被博士欺瞞的荒誕的過去,以及……
“我甚至也不叫散兵。”他有些自嘲,那不過也是愚人衆給第六席的代號。
“有什麽關系,阿帽同學,你看我也不叫【空】啊。”【空】伸手拍了拍散兵的肩膀,“好了,別哲學思辨了,一起去拯救美少女吧!”
“好耶!”三月七揮拳。
“好耶!”穹配合,“星穹列車,啓動!”
最後星期日看了一眼沉默的丹恒,默默放下了攥緊的拳頭。
一群人風風火火地往星穹列車停靠的山坡上飛奔,原地只留下表情看似威嚴,心中卻一片迷茫的那維萊特。
“我有……向他們發出委托嗎?”
“算了,之後按流程到冒險家協會補一份吧。不過之後還是得跟他們強調一下,是少女失蹤案。”
不等那維萊特将思緒整理清楚,遠處星穹列車轟轟地憑空飛了過來,列車停在了他的面前,車門忽然打開。
“快上車,那維萊特先生!”
【作者有話說】
捋了幾章的劇情大綱一點沒用上,寫一堆雞飛狗跳的互動寫得我好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