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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寰宇蝗災,那不是阮梅感興趣的東西嗎?”
忽然,一個優雅又傲慢的聲音忽然在列車中響起,衆人齊齊轉頭,只見一個戴着尖尖帽子,手握法杖的,一身魔女裝扮的女子投影出現在了衆人的身旁。
“啧啧,這是什麽地方?”女人的腳步在列車上踱步,“星穹列車,看樣子你們又被卷入了什麽麻煩中啊。”
“黑塔女士!”姬子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目光卻一直看向列車之外的黑塔,驚喜地開口,“沒想到是您親自來了。”
列車在躍遷中意外中斷,落入了這片宇宙之中。當時的他們就在想辦法聯系黑塔空間站定位,卻沒想到整片空間遍布的深淵力量竟然将通訊也中斷了。
再加上穹他們陷入了更為封閉的提瓦特中,列車甚至沒辦法立刻躍遷來脫離這片被包圍的空間。
“啊哈,要是再聯系不上你們,艾絲妲那個小鬼都要哭鼻子了。”黑塔笑了笑,藍色的投影邁步直接穿出了列車,“讓我看看這是些什麽東西……”
然而下一秒,她的身影卻消失了。
又過了數十秒,黑塔的身影重新凝聚在列車上,此時優雅又神秘的魔女那雙紫色的眼眸中亮起來名為興趣的火焰。
“好奇特的能量。”黑塔看着窗外黑色的深淵力量,解釋道,“剛剛在離開列車範圍後,那些能量居然能将我的投影擋回去。并非命途的力量嗎,還是說,并非已知命途的力量?又或者……那又是什麽阻止了這份力量呢?”
黑塔喃喃着列車上四人都聽不懂的專業術語。
【空】試圖理解……理解失敗。
穿着層層疊疊的厚重衮服的少年人将長袖搭在腿上,随着黑塔來回走動的腳步,視線晃來晃去,然後眼皮越來越沉,一種困意慢慢泛起。
【空】的确是困了,穿越過時空本就消耗力量,如今又身處在熟悉又極有安全感的星穹列車觀景車廂,聽着車廂唱片機裏放出的熟悉音樂,他慢慢閉上了眼睛。
就在他徹底陷入沉睡,整個人都要倒在紅色沙發上的時候,黑塔忽然腳步一停,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是什麽?”黑塔寬大的帽檐抵在了少年的龍角上,她好奇地戳了戳昏昏欲睡的【空】,眼中的神色有種讓人畏懼的狂熱。
“什麽?”迷迷糊糊的少年猛地睜大眼睛,看着好像要将自己解剖的黑塔,背後飛快蹿起一層薄汗。腦海中卻莫名想起了星核精和黑塔人偶在空間站談笑風生的劇情。
……好厲害。
這種科學家的眼神仿佛看試驗品的眼神的确有些扛不住啊。
【空】往身後的座椅中一縮,整個人都像是要蜷縮在座椅中。
“啧,我問你是什麽?”黑塔沒看懂少年眼中的慌亂,“之前我用過第四面鏡試圖找到星穹列車的坐标,可是星穹列車被奇怪的能量阻擋了,可現在居然成功了,你覺得唯一的變數是什麽?當然是你啊!”
【空】的視線稍稍偏移向另一邊的芙卡洛斯和神之心。
“那種簡單的能量體我當然一眼就能看出來,她也限制不了那種黑色能量吧。”黑塔揮了揮有着華麗花邊的長袖子,指尖點在少年額頭的龍角上,“龍裔?可據我所知龍裔沒有這樣的力量。”
這個時候,姬子和□□也投過來好奇的目光。
被三雙目光鎖定,【空】終于反應過來,撓了撓頭。
“這個龍角是裝飾。”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釋了一句,“我的話……據說是提瓦特‘變化’的概念。”
這是他從芙卡洛斯的複述的內容中聽到了,也一模一樣轉述給了面前的幾個人。
雖然自己不是人吧,但是……被生之執政賦予了身體,應該也算是個生命吧。
少年樂觀地想着,擡頭卻看到了三人齊齊沉默的畫面。
“怎麽……了?”【空】茫然擡眸。
“你知道星神與命途嗎?”姬子開口。
“他當然不知道,現在誰也不知道星神是什麽。”黑塔打斷了姬子循循善誘的溫柔語調,話語如疾風驟雨,“我們對星神一無所知,只能透過星神行走的命途窺見祂的一角。即便如此……即便如此,命途在智慧生命的眼神中是等同于哲學概念。現在,你明白了嗎?”
在黑塔女士灼灼的目光中,少年的眼神慢慢變得清澈,他指了指自己,喃喃:“我?星神?”
“嘶。”黑塔壓了壓寬大的帽檐,轉過的腦袋。
“你不是。”姬子溫溫柔柔地笑了,伸手摸了摸少年的發絲,“通常意義上來講,只有開啓了嶄新命途,才會有對應的星神誕生。”
“哈哈,我就說嘛,到底是什麽力量能阻止我定位到星穹列車。”黑塔看着窗外漫天漆黑的能量,“這裏是星神誕生的蛋殼嗎?”
黑塔說着,身影卻忽然又一次消失,只留下一句:“等會兒,我找幾個人。”
看着黑塔女士閃爍了一會兒後就消失的身影,【空】有些目瞪口呆,他有心想要解釋提瓦特和什麽星神沒什麽關系,希望被黑塔搖過來的因為她假傳消息而生氣。
可是……
話到嘴邊,他卻忽然想起了游戲開服時謎語人含量最高的《足跡》PV,裏面作為背景音的戴因曾說:“……衆神為欲望的輪廓鍍上七種光輝,以此昭示他們的權柄可被企及。”
不對,你這是哪個神?
【作者有話說】
額,我在慢慢地填坑(構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