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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巨大的爆鳴聲,頭頂整片漆黑的宇宙仿佛都明亮了一瞬間。
然後再度墜入黑暗。
“嗡——”【空】抱着嗡嗡作響的耳朵,緊閉雙眼蹲了下來。
在他的感知中,史蒂芬正在瘋狂收集數據,手指都要敲出火花,黑塔和螺絲咕姆已經就手機到的這些數據開始分析,自己……
咦,怎麽只有自己感覺又吵又暈的。
“因為你還不覺得自己力量非凡。”阮梅伸手輕輕捏了捏少年的耳垂,她的聲音便透過了嗡鳴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空】的耳中。
“什麽意思……”【空】無聲地張了張嘴。
“要不要跟我學習?”阮梅還是那種平靜的聲音,“概念是你的本質,也許能讓你達到自己難以想象的強大地步,就像……現在這樣。”
随着阮梅話音的落下,【空】忽然覺得自己好了。
耳中的蜂鳴安靜了,眼前絢光也消失不見,他的目光清晰地看到了被秩序的能量罩包裹的整個提瓦特。
金色蛋殼中的提瓦特好像是一塊漂亮的放在蛋糕罩裏香噴噴的小蛋糕。
“好餓。”【空】摸了摸肚子,仿佛靈魂被抽離出來一樣,雙目無神地盯着前方。
“阮梅女士!”姬子忽然伸手拽過有些昏昏沉沉的少年,将意識不清醒的【空】擋在了身後,笑容依舊禮貌謙遜,态度卻難得強勢,“他是列車長認可的無名客,應該沒太多時間跟阮梅女士學習了。”
【空】這時候才猛然一個激靈,慌張地避開了阮梅的指尖,躲在了姬子的身後。
“不學習!”
“唉……”見狀阮梅也并不氣惱,只是略有遺憾地輕嘆一聲,緩緩轉身離開。
“抱歉,之前沒注意你的狀态。”看着阮梅和黑塔、螺絲咕姆走到了一起,姬子嘆氣,“你沒有開拓的庇佑,剛剛那一下不太舒服吧……”
“沒關系,我已經好了。”【空】撓撓頭,“這些爆炸的聲音和光芒應該無法對我造成什麽影響,是我太一驚一乍了。”
說到這裏,【空】看向了那炸毀了數個深淵力量的節點後,亮度微微提升了一些的蛋殼,“不知道提瓦特現在怎麽樣了。”
——
提瓦特大陸
因為【空】突如其來的失蹤,所有人都行動了起來,深淵教團、愚人衆……這些勢力的異動頓時吸引了其他勢力的注意力,他們将目光投向了楓丹,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而楓丹——
“什麽叫水神不存在了?芙寧娜女士不是正在臺上嗎?”
王座盡毀,神之心失蹤,當芙寧娜得知危機解除,預言的一切都不會再到來後,她眉宇之間那股傲然和張揚頓時消散一空。
少女茫然地坐着,表情慢慢變得平靜,神色中有些恍惚,卻又有些如釋重負。
“原來,你們真的在初代水神那裏找到了答案呀。”芙寧娜的語氣變得輕松,“難怪你之前消失了好幾天,我還以為你準備辭去大審判官的職務了呢。”
她曾經也想親自前往初代水神沉眠之地,可惜身為凡人的她根本無法調用元素力,只身進入沙漠注定死路一條。
想到這裏,芙寧娜的表情輕松起來,跳下那華麗的座椅就朝門外跑去。
現在,在扮演了水神五百年後,她可以做回自己了。
“等等。”然而帶來了這個消息的那維萊特卻出聲阻止了她,“【空】失蹤了。”
芙寧娜忽然停下腳步,慌張回頭:“難道是……代價嗎?”
她不願意別人替自己承受這份代價,這本該是自己的責任。
“不是。”那維萊特搖了搖頭,“不過也與我們的這次行動有些關系。”
王座的崩塌,積攢了多年力量的釋放,古龍大權的回歸,整個楓丹都被混雜的水汽所覆蓋,所以沒人察覺到那偷偷潛入楓丹帶走了少年的人的氣息。
“所以……芙寧娜女士。”那維萊特垂眸,“這段時間楓丹還需要你穩定局面,辛苦了。”
芙寧娜聞言,卻是大大地松了口氣:“能幫上忙就好,還有什麽我能做的嗎?”
那維萊特搖了搖頭,目光看向遠處,似是看見了将起的風暴。
深淵空已經正站在一個熟悉又陌生的金發女人面前。
熟悉是對方的容貌,而陌生卻是對方身上的力量。
“果然嗎?萊茵多特,還是該叫你……生之執政?”
“哈哈,這麽多年不見,殿下您依舊這麽敏銳。”頭戴兜帽,金發異眸的女人輕輕笑着,“不過也有一點變化,之前的你似乎只會獨自行動呢。”
萊茵多特目光微微偏移,看向了站在不遠處一個灰藍色短發,長着數對耳羽的青年。
“見諒,我只是一道保險。”衣着筆挺的男人優雅欠身,周身屬于同諧的力量随之擴展,如同紫色的波紋,層層疊疊将萊茵多特周身封鎖,“以确保您所言為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