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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年歲長了些,記性又好了一點。”鐘離平靜地收回了天平,擡眸看向了穹和三月七,“走吧。”
說完,鐘離轉身向着山下走去。
穹和三月七立刻跟上,三人速度很快,腳步在山間縱躍,群山飛快地被抛在了身後,面前出現了熟悉的平原和綠地。
蒙德。
“去哪裏?”穹看着放緩腳步的鐘離,終于出聲詢問。
他其實更想問的是為什麽要來蒙德,你做的這些和悄無聲息失蹤的【空】究竟有什麽關系。
“去找一個故友。”鐘離的目光看向了蒙德,“一個喜歡待在酒館裏的酒蒙子。”
“哎呀呀,老爺子,我不過剛來就聽到你說我壞話!”一道清爽的少年音忽然從頭頂傳來,“好過分吶。”
風起地的大樹上,頭戴塞西莉亞花的溫迪探頭看來,精靈一般青綠色的眼眸無辜地眨了眨,“要不是老爺子你忽然搞這麽大陣仗,我可還在貓尾酒館裏喝着迪奧娜小姐的特調呢。”
“……容我提醒一句,你貓毛過敏嗎?”鐘離雙手攏在身後,仰頭看向溫迪。
“阿嚏,我說怎麽鼻子癢癢的。”溫迪打了個大大的噴嚏,摘下身上佩戴的風系神之眼抛了抛,“大家都神之眼同時裂了,我這假的可沒辦法啊,只能狼狽又驚慌地跑出來了。”
神之眼,裂了?
穹和三月七面面相觑。作為已經在這個世界停留和不短時間的開拓者,他們自然知道神之眼對這個世界普通人的意義。
裂了,是鐘離做了什麽嗎?
看着年輕人投來滿是好奇的目光,鐘離詢問道:“你們知道神之眼是什麽嗎?”
“是一種引導元素力的外置器官。”穹翻開手機,迅速搜索了來自人形智庫之前搜集分享來的提瓦特資料,照本宣科地複述道,“傳說是神明回應人類強烈願望的許可。”
“神之眼,是一份契約。”鐘離點點頭,補充道,“昔日法涅斯以提瓦特七之秩序的穩定與我定下了這份契約,以神之心引導有能力突破命運之人回歸命運。”
“什麽意思?”穹搖頭,外星人不明白。
“嘛,意思就是……”坐在樹枝上的溫迪跳了下來,做了個簡單的比喻,“小時候你在學習和玩耍中選擇時,你選擇學習,于是得到了父母的獎勵的零食,你後來成了所有人口中愛學習的人。但你……”
“但我不愛學習!”穹挺起胸膛,莫名還有些驕傲。
“唉……”三月七移開視線。
不過這個比喻也讓兩個無名客理解了這個世界神之眼的作用。比學習和玩耍的抉擇更難,他是在命運轉折的時候,給人下的一種強烈暗示。
它出現就是在告訴你,是的,走上這條路吧,天上的神明正為你的正确選擇投下注視。
“好啦,現在不讨論神之眼,老爺子你來找我做什麽呢?”溫迪雖是詢問,可風帶來的消息已經讓他知道了一切,他是故意的。
“我來找那個帶走我徒弟的人。”明知道溫迪的小心思,鐘離還是一板一眼地回答。
“你徒弟?是誰啊?”溫迪撓了撓頭,目光看向穹和三月七,忽然恍然,“唉呀,那個活潑的少年是你徒弟啊。”
“……溫迪。”鐘離警告。
“啧啧啧。”風神搖頭晃腦,啧啧稱奇,“你這樣的老古板還能帶出那樣的徒弟,他一定很辛苦吧。”
“巴巴托斯!”
聞言,溫迪立刻挺直後背,手指下意識搭在了琴弦上。
“你知道是誰帶走了【空】?”穹看着溫迪,忍不住上前了一步,心髒緊繃着,呼吸急促。
“時之執政,伊斯塔露。”
“你和時之執政有關?”穹看着吟游詩人打扮的溫迪,質疑脫口而出,“當時怎麽不說?”
還把他們都攆到璃月去?
“诶嘿。”溫迪眨了眨眼睛,撥動琴弦。
在提瓦特人看來,風是流動的,時間也是流動的,他們時常将二者混為一談。
殊不知,他們卻是一體的兩面。
時之執政掌握的是靜止的時刻,而風才是流動。
“所以……我只需要找流動中唯一的靜止之處,那就是你們要找的人了。”
伴随着溫迪最後波動的一聲琴弦聲,面前的流風卷起的蒲公英飛向天空,而在無數蒲公英飛過的地方,一處空白區域顯得格外突兀。
“就是……那裏了。”溫迪看着快步走向那處區域的三人,優雅地欠了欠身,提高嗓音,“演出費用,我要三瓶蘋果酒。”
【作者有話說】
神之眼的作用,我構的
伊斯塔露和溫迪的關系,小紅書上看了分析後構的。相當于時間的靜止和時間的流動。
感覺溫迪的身份要在後續劇情中陸陸續續揭秘了,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出傳說任務二。
伊斯塔露:三瓶蘋果酒把我賣了?
最近這段劇情……屬于多線并進的,第一次這樣寫,感覺還有點難,希望不會造成閱讀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