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絢爛的煙花布滿了整個天空,還有奇怪的歌聲。
很難想象在離開匹諾康尼之前,星期日究竟從那裏帶走了多少紀念品。
不過在手機沒有信號的現在,這樣原始的煙花是最方便的聯絡訊號。
在一陣清風過後,丹恒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綻放的煙花之下。
他看到了星期日和反主空正戒備地盯着一個金色長發的女人。
“丹恒先生。”星期日看到來人,緊繃的表情微微放松了幾分,“穹和三月小姐呢,我以為他們會來得更早一點?”
“星穹列車不在附近,也許是他們有新的發現吧。”
打開手機确定接收不到自己安裝的信號基站後,丹恒推測道。
“你們這裏,看來也有所收獲了。”
“的确……”星期日想到從萊茵多特口中得到的情報,那雙金紫色的眼眸一暗,耳羽忍不住低落地耷拉了下來,目光也看向了頭頂依舊在閃閃爍爍的煙花。
他很希望萊茵多特所說的是假話,可惜天環族的讀心能力讓他不能自欺欺人。
蘇樂達模樣的煙花爆炸聲中,他好像聽到了變成一只小貓咪的少年窩在自己懷裏唱着那荒腔走板的歌聲。
“喝了這瓶蘇樂達,健康美麗速速達~”
如果少年忘記了曾經的一切,那麽……
看到星期日的表情,丹恒周身的氣壓也漸漸沉下來了。
“發生了什麽?”他沉下聲詢問。
星期日收回望着天空的視線,重複萊茵多特告知的消息。
關于少年本體是這片大陸“變化”概念的具象化,和關于【空】被抹掉了關于他們的記憶,送到一個封閉世界的經歷。
回憶着和【空】珍貴的獨處時光,星期日的心中又泛起一絲苦澀。他不曾說出口,他其實很害怕少年會用陌生的眼神看向自己。
真的很怕。
他擁有的并不多,所以一絲一毫都很珍惜。
想到這裏,輕輕顫抖的耳羽遮住了他的雙眸。
“……有線索就好。”與星期日預料的不同,丹恒在聽到這個消息後,表情甚至有幾分放松。
随後,黑發青年看向一直沉默站在原地的萊茵多特,緩緩舉起了長槍。
“好久不見了,萊茵多特女士。”丹恒将手中的青綠色的長槍挽了個槍花,鋒利的長槍直刺金發女人。
“欸?”萊茵多特愣了一下,作為一個研究人員,她其實并不太擅長正面戰鬥,不知道為什麽丹恒突然對自己動手,“我可把我知道的都說了,你為什麽忽然動手。”
“你不記得我了……”
丹恒還記得當時出現在雪山杜林身邊的萊茵多特,當時她還有些瘋瘋癫癫的模樣,似是觊觎着自己持明的傳承,逼迫自己使用化龍妙法。
不過現在看樣子,恢複了正常的她似乎已經不記得了。
“我的友人曾經許諾幫我報仇,如今他不在現場,這個仇我倒是可以自己先報。”丹恒表情淡淡的,唇角卻還勾起一絲無人察覺的弧度。
槍尖寒芒一閃,在風與尋獵的速度加持之下,丹恒的速度快得仿佛肉眼無法辨認。
萊茵多特:……
慌忙避開的她剛想要反擊,卻發現帶着淩厲罡風的強又襲了過來。
生之執政的權柄和煉金術師的天賦讓她在造物上頗具能力,可是召喚師也得有做好起手的準備。然而丹恒的速度就是那麽不講道理,她只能不斷地後退,直到槍尖抵在自己的喉嚨上,脖頸緩緩滲出一絲血跡。
退無可退。
“喂喂,這是什麽武器啊。”萊茵多特摸了摸脖頸上的血液,微微喘息,表情驚異。
自己現在可是生之執政啊,普通的武器怎麽可能傷到自己呢?
“要試試嗎,此槍可貫穿龍鱗。”
丹恒鳳眸微微眯起,高高舉起長槍。
“砰!”
落下的槍口被一面藍色的護盾擋住,“萊茵多特”緩緩睜開眼,眼神已有了微妙的變化。
“你終于現身了。”丹恒緩緩壓下槍口,讓擊雲的槍尖穩穩地刺破了護盾,重新抵在已經變成納貝裏士的女人的脖頸。
“現在,告訴我,你們讓他失憶是為了什麽?”
感受着丹恒不同與往日的銳利氣勢,和往日沉默寡言的低調性格完全不一樣,星期日詫異地一挑眉,正想要和反主交流兩句,卻發現反主空驟然攥緊了拳頭。
失憶……多熟悉的經歷啊。